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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衍搖頭：“沒關系，哥哥你要不要喝水？”

這聲哥哥叫的姜修有些不適應，飲酒后容易口渴。姜修的確嗓子有些干，朝著周嘉衍點頭：“麻煩了。”

“不麻煩。”得令之后周嘉衍麻溜的跑去廚房，又空著手回來：“哥，你要喝溫水、涼水、冰水還是蜂蜜水？”

選擇太多，聽著都頭疼，姜修隨便選了一個：“冰水。”

姜修聽見冰箱門打開的聲音，沒一會兒周嘉衍拿了瓶礦泉水過來，還擰開了蓋子。

冰水滑落干澀的喉嚨，能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感覺沿著食道滑入胃里，他清醒了不少，看著鞍前馬后的周嘉衍蹲在地上像個隨時待命的小丫鬟，姜修朝旁邊坐了些，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示意周嘉衍別蹲著，坐在沙發上。

隨意的一個動作，但周嘉衍覺得這是拉近了彼此距離。

周嘉衍是個小話癆：“我知道你，你是秦之遙哥哥。有一次素描考試考人物，題目是少年。秦之遙那次畫了你，那幅素描拿了最高分。作品后來貼出來展示了，我那時候還在想為什么秦之遙能畫這么好。后來看見你，我就知道了，因為模特原本就好看。”

姜修從小到大聽的夸贊的話和他吃過的飯一樣多，大多都來自長輩們，是客套是實話又或許是奉承，他都習以為常。

這回兒在個男生口中聽見贊美的話，他覺得新奇，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干笑著推諉：“是我妹妹畫的好，她素描從小就很好。”

小嘴多甜的一個男生，和自己妹妹一樣大，姜修看著看著他好像也順眼了不少。越是順眼姜修也越是生氣，看看人家嘴巴多甜，再看看秦之遙嘴巴多損人。

“我明天就走，我當時來的時候不知道你在朝白姐姐這里，打擾你們真的不好意思。我和我同學說過了，他們家可以讓我住兩天，到時候中考結束了，我就去找我奶奶。”

聽聽，姜修覺得自己像個罪人。

“我覺得你還是要和你爸爸好好說清楚，他們說為你好，也得你覺得好才行。否則就是強按著牛頭喝水，獨裁主義不是人民意志。”姜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父母壓迫這方面他多少有些經驗，也與他有些感同身受：“好的生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他不僅是個小話癆還是個愛哭包：“除了朝白姐姐和林阿姨從來都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

姜修笑了笑：“這些話也是你朝白姐姐和我說的。”

周嘉衍回房間睡地鋪了。

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是消息推送。

解開鎖屏，是唐旭堯。

【一朵嬌花】：怎么樣？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教訓一頓那個小綠茶？

【是個平平無奇的帥哥】：他是林朝白的弟弟。

【一朵嬌花】：？

【是個平平無奇的帥哥】：所以也就是我弟弟，綠茶說誰呢？

【一朵嬌花】：？？

唐旭堯覺得這兩個問號包含了千言萬語，有對他的鄙視唾棄，有無語，有微笑的糙糯米。

【是個平平無奇的帥哥】：小朋友，你特么到底有多少問號？

唐旭堯忍住刪好友的沖動。司機提示他到家了，打開車門，還沒下車就被喊住了。

“小伙子，給錢啊。”

唐旭堯后知后覺，看了眼表上的價格，得了，去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