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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慎。“蘇鸞的手指撫在蕭慎的臉龐上,“可曾有人說過你,說話直白的,令人難堪的很?!?
“可那又怎樣。“蕭慎的另一只手手從蘇鸞的腰間穿過,將她抱在懷里,而另一只手仍在她的菊穴口戳弄著,“乖鸞兒的水兒都流到這后穴了,松開些臀兒,叫爹爹給你通通這穴?!?
“蕭慎“蘇鸞被他的手指這樣弄著,連聲音也軟了,雖是說出口的話,還煞風景的很,卻較軟的讓人很想親親她的小嘴兒,”你如此囂張,我不喜歡的?!?
蕭慎聞言一笑,果真就手臂往上一抬,不必低下頭,就能去親她的嘴。
他先是試探性地一啄,蘇鸞卻是沒有躲開,她這幅無奈卻順從的模樣,倒是實實在在地取悅了蕭慎。
蕭慎的笑聲像是含在喉口,低沉地又有些喑啞,聽不清楚卻能感覺到他胸口的震動。
蘇鸞睨他一眼,卻不防他忽然手指一個用力,便破開了她的菊穴,往里頭伸了一個指節,還壞心地硬是在那緊的逼人的甬道里,硬是要去攪弄那腸肉。
“呀“蘇鸞又酸又漲,雖是不痛,卻還是嬌氣地呻吟一聲。
蕭慎卻是瞧著她檀口微張的時機,嘴對嘴地就含住了她的,用自己的唇肉裹住蘇鸞的,吻的蠻橫又纏綿,叫她無處可躲,只能被困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叫他肆意占有她的唇舌。
“阿鸞?!笆捝鞣砰_她的唇時,兩個人的聲都帶著些喘,蘇鸞的兩只手連自己都未察覺地,緊緊攥著蕭慎的衣襟,瞧著當真是一副依戀他不已的姿態。
“你說著不喜歡我,可身體卻向我如此順從?!笆捝鞯臍庀⒋蛟谒哪樋咨?,仍是帶著些喘,低啞卻多出些仿佛不屬于他的蠱惑,”阿鸞,你可知道你這幅樣子,我有多喜愛。內心之中滿是無奈,腦子卻早已經甄別了一番利弊,毫不情愿卻演出了一副順從的姿態?!?
“或者說,是臣浮于情欲,嗯?“
蕭慎一貫如此,戳破了蘇鸞,不留情面。此時此刻,倒是叫蘇鸞又想起兩人第一次相見,他也是如此,話語生硬地戳人。
“有什么不對。“蕭慎看她神色變幻,卻是笑出聲來,”世人對女子多枷鎖捆縛,我卻不喜歡鸞兒也這樣。被我操的渾身舒爽,離不開我了,沉迷于這情欲之中,又能怎樣?我喜歡的緊?!?
聽聽,這話說的多么的自大。蘇鸞聽了他這一句,方才驟然升騰起的難堪與怒氣,倒是泄了。
“噗嗤"
聽見蘇鸞笑出聲來,蕭慎臉上的神色,凝了一瞬,雖是很快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卻還是叫蘇鸞給看在眼里。
“男人都是你這樣子么?“蘇鸞的手貼著蕭慎的胸膛向下,曖昧地在他緊繃地腹部摩挲著挑逗著,”即便是說出的話都很不懂人情世故的戳人心肺,卻還是本能地炫耀自己的能力?!?
“我的囡囡,你說爹爹在炫耀,什么能力?“蕭慎被她這露骨的言語取悅到了,將她溫柔地放在了床上,扯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扯著她的腿,便又將手指送進她菊穴里頭。
“嗯爹爹洗洗那處不干凈的“蘇鸞在蕭慎面前,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既然戴的幾層面具都叫他撕開,索性便也就服從于情欲,再不掩飾。
“乖寶也想爹爹用肉棒捅一捅小屁眼兒是不是?“蕭慎的葷話叫蘇鸞又吐出些淫水來,”小淫婦,再放開些,爹爹叫你更快活?!?
說著,蕭慎的另一只手,便猝不及防地,打在她的陰唇上,他倒是控制著手上的力道,只是仍叫蘇鸞腰肢一顫,口中也咿咿呀呀地叫著。
“乖寶,叫出聲來,爹爹打你穴肉,可舒服不曾?“
“好奇怪“蘇鸞搖著頭,卻又敞開了腿,任他又送了一根手指進她菊穴,而她屈起了小腿,將她那雙小腳,也忘蕭慎的衣裳里蹭,”爹爹打的小穴好漲“
“給爹爹踩踩雞吧?!笆捝鞒堕_外褲,動作終于帶上幾分不耐,泄露了他此刻情欲高漲的真實,”阿鸞,告訴爹爹你要什么?“
“要爹爹要爹爹弄我弄我“蘇鸞聽話地很,將兩只小腳并攏夾住他已然火熱堅挺的男根,無師自通地就上下搓弄著,膝蓋向兩側努力地張開著,淫蕩而勾魂,像是全然接受他任何的玩弄一般。
“小淫婦。“蕭慎的大手‘啪’‘啪’打在她充血發紅的穴肉上,菊穴里也已然進去了三根手指,進進出^清清白白^
出地掏弄著,“爹爹怎么玩你都好,是不是?”
“爹爹爹爹“蘇鸞被他打的淫水四濺,謝寰從未如此弄過她,這一會,她早被蕭慎調弄的,渾身顫抖,竟是丟了一次。
“蕭慎看她那副失神于情欲中的模樣,心中快慰滿足難以言語,手中卻是更熟練了些,將那潤腸的情液抵著她被手指撐出小口的菊穴倒了進去。
卻舍不得她那雙小腳踩雞吧的快慰,便只能提著她的臀兒,叫那灌腸的液體莫要流出來。
那灌腸的東西含著催情的香料,蘇鸞沒一會,便有些耐不住,扭著腰,聲音也甜軟的不行,雙手抱著蕭慎的胳膊,那一對奶兒早便兜不住,這會也隨著動作,湊上來蹭弄在他手臂上,連兩顆腫的發硬的乳粒也騷的勾人。
“爹爹鸞兒想要爹爹爹爹“
妖精。
蕭慎被她勾的,只覺得自己也回到了她這般的年紀,情竇初開莽莽撞撞,紅著眼睛,又是在她臀兒上扇了一巴掌,叫她本能地縮著腰想躲,便又落回了床上,乳肉隨著身體的起伏搖搖晃晃地惹眼,乳頭俏生生的地立著,更是勾人的緊。
蕭慎的手又在她乳肉上輕扇,未曾用力,更像是玩弄一般,將她兩團乳兒撥來撥去,卻更是癢的仿佛入了她骨髓中似的。蘇鸞哀哀地低聲叫著,想躲,卻又控制不住身體的欲望,像是受虐一般又去迎著他的手,那副毫不掩飾地發情的模樣,真真是浪蕩又美艷。
蕭慎也覺得這一刻鐘著實漫長了些,待他將她菊穴又撐開,導干凈里頭的濁液時,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地呼出了一口長氣。
第一百一十八章面具(h,蕭大人近期最后一次吃肉?)
“鸞兒,爹爹要操你的屁眼兒了?!笆捝鲹Q了姿勢,用膝蓋壓住她的小腿,身子前壓,一手扯開她被打得發紅的臀肉,龜頭已然頂在她被手指和灌腸液攪的發紅的菊穴口,”好好受著?!?
“啊“被他操進來的那一刻,蘇鸞幾乎是尖叫出聲,身體本能地知道這一刻是安全的,叫她根本想不到去克制自己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抓在床單上,雙腿卻是配合地打開著,努力地張開穴口配合他的操弄。
蕭慎操的極快,她的菊穴緊窄,叫他每一次進出,便只退出一寸,便又頂進蕊心,被灌腸液里的情藥浸潤透了的腸肉,軟爛發熱,咬在他的雞吧上,那滋味叫蕭慎也忍不住低吼出聲。
“小淫婦屁眼兒都這么好操“蕭慎低低地呻吟夾著蘇鸞的嬌吟,纏綿著這室內體液相交融的濡濕氣息,叫這對男女忘情地沉醉于情欲,”爹爹給你揉揉騷穴騷豆子“
說著蕭慎便又趴下些許,用自己的胸膛去貼她的,如此便撤了固定她身子的那只手,轉而去揉捏她的前穴。蕭慎的動作很有些粗魯,捏著她挺立充血的花蒂,狠狠地扣弄著。
“啊輕啊爹爹好酸不要了“蘇鸞淫叫著,眼角生理性地便流出淚水來,神色卻是快慰的,敏感地身體根本無法拒絕男人的玩弄,更不想拒絕,任自己在這情欲中起伏。
“你要的“蕭慎的氣息也有些不穩,略撐起些身體,去抓了她的手按在乳肉上,”騷奶子甩的下賤,自己揉給我看?!?
蘇鸞卻是并不會揉奶子,蕭慎有心調教,揉她花蒂的動作便突然停下,肉棒進出她菊穴的頻率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舍得停下來。
蘇鸞卻被情欲糊了腦子,滿心里只有那瀕臨高潮卻不得的委屈,哭叫著要他揉自己的騷豆子,卻是根本感受不到男根出入她身體的動作有多么的欲罷不能。
“騷囡囡掐自己的乳頭對,揉自己的奶子爹爹給囡囡,給囡囡“蕭慎低喘著看她哭叫著,毫無章法地用小手去揉自己的奶子,涂著蔻丹的手指甲扣弄在嬌嫩的乳頭上,卻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只一心大力地揉捏著自己的奶子,去尋求身體更大的快樂。
“蕩婦“蕭慎被她這幅樣子燒紅了眼,操弄她的動作也失了控制,憐惜拋之腦后,一手按著她的胯,沖撞她的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操穿似的,“蕩婦怎么這么淫蕩,嗯?“
這語氣卻是像是贊美與夸贊,蘇鸞用越發騷浪的叫聲予以回應,身體像是被他徹底玩壞了一般,全然歡迎他任何粗暴的對待。
蕭慎眼中凝著沉沉的風暴,全然寫滿了情欲,又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掌握著她的全部。
他年長她這樣多,心思又這樣的深沉,將這個只被謝寰溫柔地調教過的身子,急風驟雨地暴露在這樣的極樂之下,當真是滿腹的心機。
乖囡,你這么嫩又這么淫蕩,被我給予了這樣暢快的極樂之后,又怎么能離得開我?
蕭慎將她翻過身來,雞吧又往里頭捅了一些,像是要操穿到她的心口一般地要她,將那副嬌軟的身子,操的渾身都被抽干了力氣似的,只能靠他手臂撐著,卻還是放浪的呻吟著,要爹爹的雞吧。
蕭慎忽然咬住她的耳垂,兩人肉體相^清清白白^
碰的啪啪聲,大的驚人,一只手捏著她的奶子幾乎是要將她乳肉捏爆一般地力道,而另一只手則壓在她恥骨上去按她那漲如黃豆的陰蒂。
“啊爹爹我要死了太我怕啊"蘇鸞幾乎說不出話來,卻無處可逃,霎時間,她身下像是開了閘一樣地,濺出大股水液,腰肢戰栗小腹幾乎是在抽搐一般地,“啊啊蕭慎“
蕭慎也被她咬的幾乎同時到達了巔峰,將大股地精液就這么射進她的菊穴,她感覺自己的胃中好像都被他射進了精液,卻渾身無力,只能被他轄制在懷中,承接他全部的精水。
蘇鸞感覺他射了好久,又仿佛只是一瞬。她像是被那巔峰的極樂抽干了所有的力氣,腦中白光一片,癱軟在他胸膛里,流了滿臉的淚水,卻恍若未覺。
這幅被操透的樣子,下賤,卻又如此的美艷。落在癡迷于她的男人眼中,便是世間至美。
蕭慎從她還在抽搐地菊穴中緩緩退出自己的那根陽具,攬著她的腰,和她一起躺倒在床上,大手在她仍在抽搐的身體上,溫柔地安撫著。
“乖囡乖囡爹爹在這“蕭慎無師自通這纏綿的溫柔,叫高潮后莫名脆弱的女人,對他生出幾分纏綿的依賴,撐著酸軟的手臂,整個蜷縮在他懷中,眼中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滾下來,”乖寶貝被操的舒不舒服“
“好怕蕭慎我好怕“她縮在蕭慎的懷里,此時情緒已然平靜了許多,情緒半真半假,可這幅樣子,卻叫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蕭慎愛憐不已。
“怕什么“蕭慎吻在她發頂,汗水將她發絲打得濕軟,卻叫蕭慎生出幾分懷抱幼崽的滋味,那種當她爹爹的情緒,更是叫他連心腸都酸軟了,”鸞兒高潮時美的傾國傾城,爹爹想日日都把你操成那副樣子像是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和我給你的快樂你知道么?“
我知道蘇鸞沒有說話,可,正是這樣才可怕啊。
“爹爹壞?!八г谑捝鞯募珙^,咕噥著和他撒嬌,嬌俏又嫵媚,臉色還有些發白,渾身上下都印滿了他的痕跡,”不給爹爹操了你操的這樣狠半點也不心疼我?!?
“哪里不心疼你?!笆捝魅嗡ее俗鹕韥恚瑑蓚€人上身的衣裳雖然都還在,卻皆是凌亂地不能看,還有激情中被撕扯壞的痕跡,”若是不心疼你,給你哥哥邀功的折子,這會子也不會在皇帝的桌子上了?!?
原來如此,蘇鸞終于知道他為何今日如此囂張地攔下自己偷歡,原來是在邀功。
“你真好?!八匀灰膊粫邌?,小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紅唇也貼在他臉頰上,”蕭哥哥?!?
她故意拖長音喚他哥哥,叫蕭慎渾身一顫足。原來,她叫謝寰哥哥時是這么乖的模樣,只是,她如今也叫自己哥哥了。
他如是想著,心中嫉妒又滿足,卻是復雜的很。他知道這一句哥哥皆是虛情假意,卻又受用,恍惚間卻是終于明白,為何有男子甘愿為心愛的女人奉上一切,只因為,這換來的東西,太過甘美,即便是假的,也讓人甘心沉迷。
“阿鸞,我為
你做了事,你便給我甜頭?!笆捝饔行┖拮约旱闹苯亓水敚瑓s也恨她演的太假,”我明知你是為了什么對我如此甜蜜,卻又欲罷不能?!?
“蕭慎“蘇鸞笑的明艷,目光迎上他的,毫無閃躲,”可這是你想要的,不是么?“
“阿鸞啊?!笆捝饕埠龆恍?,托著她的臀,又將那不知何時硬起來的雞吧,強干進她已然腫脹的菊穴里頭,在她驚呼出聲時,低低道,”我卻是想明白了,你在無論謝寰還是謝宴面前,都要維持著那個他們心目中的模樣,所以,只有我能看到你這幅樣子。“
“無恥,淫蕩,卻又美艷而天真爛漫?!笆捝鲊@了口氣,下身聳動的速度卻是像是打樁一般,”可我愛的就是這個你?!?
“疼啊“雖然有先前的精液做潤滑,蘇鸞還是疼的皺起眉頭,扭著臀兒就想將他的雞吧吐出去。
“受著。“蕭慎卻不為所動,大掌拍擊著她柔軟的臀肉,”叫我再射出來一次,梁氏織造司的利潤,我送你三成?!?
“爹爹的禮物,我真的拒絕不了呢?!疤K鸞咬著牙看他,些微氣惱卻是當真無奈,”啊爹爹慢點“
一室春色,曖昧的麝香氣味,纏繞著兩具魚水交歡的男女,任誰看到都只覺得恩愛情長地羞人,再不能窺到,他們又是如何地各懷心思。
第一百一十九章佳節又端午
謝寰的生辰就在端午后三日,正是江南天氣毒辣之時。京城的密旨下了幾道,皆是皇帝關懷,雖是未曾催促謝寰回京,但言外之意,卻不難體會。
回京之日已經定下,謝寰這幾日來便愈見忙碌,蘇鸞與他幾乎日夜也難相見,卻是二人在一起之后,頭一回如此。
直到回京前兩日的傍晚,日落霞光滿天,蘇鸞正在軟榻上翻看楚琳瑯才寄來的宮中近日人事記錄,室內安靜,卻被室外傳來的一陣腳步聲打破。
不必抬頭去看,聲音從正堂而來,這是儲君才有的,前呼后擁的排場。
蘇鸞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靛藍色的抹胸外套著湘妃色暗繡九色鹿的大袖,絳紅色的裙擺落在地上,家常慵懶卻也得體柔媚。
這是蕭慎名下的織坊新做出的布料,這套衣裳,拿到手上時,卻是意外的合心意。
謝寰走進來之時,正瞧見的就是蘇鸞含著笑低頭,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衣裳。
“阿鸞?!爸x寰瞧她橫臥著不動,便也就坐在了她那軟榻對面的梨花木椅子上,姿態雖還是尊貴而華嚴的,眉宇之間的疲憊卻還是掩蓋不住,”后日回京,可收拾好了?“
“殿下?!疤K鸞在謝寰面前雖然時常拿些小性子權當情趣,可瞧著謝寰這模樣,便也知道,此刻溫柔體貼才是聰明的女子應該給他的。
說著便赤足下了軟榻,三步就到了他身前,手臂兩側張開,笑著道:“抱一抱呀?!?
謝寰瞧著她這幅溫柔似水又嬌俏的模樣,只覺得心腸都被捋順了,也聽從心意,伸出手來,摟著她的腰,將頭貼在她身上,還很有刻意地在她那微露溝壑的胸上,蹭了一蹭。
“哎呀“她假意羞惱,連尾音的輕顫都像是小勾子一樣,刮過他的心頭,“我好想你呀,殿下?!?
“有多想?“謝寰的聲音從胸口傳出來,有些發悶,卻怎么也藏不住笑意。
“大概是,想要日日常相見。“蘇鸞嘆了口氣,雖然謝寰看不見她的臉孔,卻不難想出來,她臉上那種認真的無奈,”我如今就這樣離不開殿下,日后可怎么辦呀?!?
“那便日夜都把我捆在你的裙帶上?!爸x寰略松開她些許,目光下落,想起她還赤著腳,便皺著眉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說了你多少次,本就身子寒涼,卻愛赤足,來葵水時難受的直掉眼淚,我可不哄你了?!?
蘇鸞笑著搖頭,雙手摟在他脖子上,”殿下不要皺眉了,天下間煩心事那樣的多,你縱是圣人完人也有操不完的心。萬里錦繡河山你做主,卻不是,要把殿下累死的呀?!?
謝寰沒說話,只是將她腿彎一勾,抱著她到了床上,連外衫都沒脫,便摟著她一同倒下去躺著,顯見是真的累了。
蘇鸞對他是上心的,瞧見他這般,自然也生出幾分心疼,更不要說還有些微的愧疚,雖然這幾日來已然消散的差不多了。
乖乖地在他懷里轉了個身,支起上半身,兩只手小心翼翼地給他解開外袍,耐心地給他脫的只剩下了中衣里褲。
“乖乖?!爸x寰半瞇著眼,卻是捉住了她的手,湊到了自己唇邊親吻了一口,”如此溫柔鄉,孤即便是再鐵骨錚錚,也盡數為你醉了?!?
蘇鸞低聲一笑,趴在他胸口,一雙水做的眸子,溫柔地落在他面孔上,纏綿又清澈。
“那是因為殿下心中愛我。殿下就像是九天上的鯤鵬,除非你自己甘心停下,否則,誰又能留得住你呢。“
“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爸x寰的手移到蘇鸞的臉頰上,目光鎖住她,深沉,纏綿,卻也有著蘇鸞看不破的情緒,”如此說來,阿鸞之于我,是很危險的存在?!?
“哦?!疤K鸞的回應顯得平淡了些,叫謝寰都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只瞧著她坐起身子,不知手往何處一抹,等再動作時,才覺得自己手腕一緊。
“殿下這點不好?!八贿呎f話,一邊給他手腕上系上了紅繩,”忙碌之時,總是冷酷華嚴的,可回到我身邊不想天下事時,又是太纏綿了?!?
謝寰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臂被她纏上了一個虎頭形的木墜,倒是顯得有些憨態。
“虎符纏臂,佳節又端午?!疤K鸞見他疑惑,便解釋道,”東坡先生寫的雖是前朝的風俗,可我瞧著臨安還真有人售賣此物,就買回來給殿下了,權當彩頭,殿下不要覺得這小孩子氣,就偷偷拿下去?!?
“怎么會。“謝寰長臂一伸,將她又攬倒在懷里,倒是笑出聲來,”阿鸞說的對,我是太纏綿了些,倒不像我自己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殿下時,殿下冷著臉挑弄我的樣子。“蘇鸞也笑出聲來,”雖說殿下那個樣子,委實不叫人喜歡,可我也不希望,殿下情緒時刻為我牽動,這讓我感到不安?!?
“嗯。”謝寰的話在舌尖滾了一滾,終是什么也沒說,只緊了緊攬著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