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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慎也只覺得到了緊要關頭,略停了一下,從后頭捏著她細細的腰,“慢些可以,有什么好處?”
說著卻又是挺腰一捅。
蘇鸞這會倒是泄的手腳發軟,蕭慎選的春藥藥勁不大,這會也大半消去了,她口不擇言地呻吟:“呃…要插壞了嗯…爹爹射
給阿鸞啊!”
緊致的腸道灌滿清液,被擠弄得噗噗作響。
忽然,熾熱的液體猛地噴灑進腸壁深處,蕭慎在爆發之前,突地俯身抱緊了她,力道極大,幾乎將她揉進骨血,沙啞著喃
喃:“…鸞兒。”
這動作使得下身那處徑直捅到最深處,她濕淋淋的腿根和軟膩膩的臀肉又是一陣陣顫動,蘇鸞壓抑不住急促地尖叫,再次被送
上高潮,話都說不出,死死掐著床單顫抖。
兩人倒在榻上,蕭慎卻舍不得從她穴中出來,仍緊緊抱著她,側過身去,用半軟的陽具去蹭她。
足足過了半晌,他才舍得抽去那跟雞吧,看著精液從她的菊口里緩緩地流出來,只覺得又要硬起來,卻也知道,這小東西已然
受不住了。
他低頭去揉她仍舊攥得發僵的手指,輕輕捏著,聲音還是情欲的啞,“可嘗出味了?”
她瞇著眼睛,累得動彈不得,嬌氣地直往他懷里鉆:“節度使的東西太大了些入的我疼“
蕭慎在她耳旁一笑,“爹爹的東西,你愛得很。”
蘇鸞往他懷里鉆,叫他看不見自己的臉,“別”
“小鸞兒日后還想這么爽,是不是?”————————
呼,這個真·船戲終于差不多寫完了
老房子著火,嘖嘖嘖,惹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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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歡迎進讀者群玩耍哈,年更作者可能偶爾送個小劇場啥的第一百零五章興盡晚回舟
偷情而已,談日后,便顯得可笑了些。
蘇鸞雖是心里也明白,蕭慎這樣蓄謀要了自己的身子,自然不止為這一晌貪歡,可到底她們一個注定要在金陵的王宮里度日,
另一個則是臨安的土皇帝,便是偷,也并非如何容易的事情。
“你當貴族女眷,為何都愛禮佛?“蕭慎見她發呆,便拍了拍她裸露在外頭的臀,扯了一旁還算干凈的錦被給她圍在腰間,也
是遮了遮這無邊春色,才道,”未必是有多虔誠,不過是尋個由頭避開人出門,做什么,便未可知了。“
做什么蕭慎的弦外之音她聽的分明,自然是偷情,她卻沒想到,蕭慎真真是預謀已久,連后頭如何再與自己偷情,都想好
了。
“當然,小鸞兒若是愿意在我的府上禮佛,便是將我的府邸拆了,改成尼姑庵,我也心甘情愿。“,這便是不動聲色的威脅
了,要么答應他日后繼續偷情,要么他這架勢便是還要上奏求娶自己。
蘇鸞早不知道他話中幾分真假,卻也半點不想以身去試探這老男人了。
蘇鸞在他的懷里拱了拱腦袋,聲音有些發悶,卻還是軟糯的,“爹爹護著我就是了。”
“小鸞兒既然叫我一聲爹爹,自然是要護著你的。“蕭慎把她從懷里挖出來,頗為纏綿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纖長而骨節分明
的手指,力道恰到好處地揉著她的腰,”給爹爹瞧瞧你的菊眼,得把射進去的給你弄出來才行。“
蘇鸞嬌氣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依言分開了腿,叫他給自己清理身子。
蕭慎披著方才那件的玄色的外衣,束著的發冠因著方才激烈的情事,早已散亂,便也就索性將長發都盡數披散在肩上。
蘇鸞以手支起下頜,將分開的腿,微微的曲起,目光落在蕭慎的臉上。
“怎么?“蕭慎拿著那軟刷,沾了些胰子,給她清理著自己方才射進去的東西,感受著她的目光,倒是笑著抬起了頭,“這樣
看著我,可是還想要來幾次么?“
蘇鸞看著蕭慎的笑,倒是微微一愣。這老男人散了發的模樣,竟顯得像是二十出頭的模樣,那笑意的弧度里,就仿佛刻著“君
子端方”這四個字,叫人全然忽略了他凌厲的五官,和那氤氳著多情的眉目。
“節度使的這幅面孔,真真是風流俊賞,玉樹蘭芳。“
“若鸞兒瞧這皮囊還算入眼,便是好的。“
“節度使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呢?您的夫人,亦是端莊典雅的美人。我不過蒲柳之姿,又是個頂無趣的女官。“
屈膝半跪在地的蕭慎聽了她的話,只是微微一笑,起身抱起了她,便往屏風后的艙室走去。
“皇帝說你,毓出名門,端貴持重。“蕭慎低低在她耳邊道,”宮人說你,謹言謹行,隱忍從容,品貌清嘉,不負吳興蘇氏之
名。那一夜長橋之上,對我這樣說的人,哪里是個無趣的女官。“
“呵“蘇鸞聞言亦是一笑,似是釋然又仿佛自嘲。
這隔壁的一間艙房,麻雀雖小,卻是間完備的凈房。正中擺著一只木桶,竟還散著熱氣,卻是不見一個下人。
蕭慎伸手試了試水溫,便將蘇鸞放了進去。他的大手,撫著她如云的長發,緩緩道,“阿鸞,我所求的不多。不過是,一腔從
未有過的愛意,忽而有了一個如此難以割舍的寄托,便非要與你,如此糾纏才好。”
“你放心。“蕭慎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眉目之間多情而溫柔,唇微微抿著,反倒是有幾分落寞的模樣,”江南織造的亂象,你
兄長的前程,你的太子妃之位,我都會一一奉上在你面前。“
“只要你,身畔,一席之地。永不見天日也無妨。畢竟,我年長你十七歲,總是要先你而去的。“
“好了,你自己洗澡可以么?若不需要人服侍你,我便先出去了。“
說完,蕭慎就當真轉了身,離開了這間凈室,只留蘇鸞一人,抱膝坐在這浴桶之中。
“呵蕭慎啊“蘇鸞的手指劃過水面,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點點微紅的痕跡,唇邊緩緩綻出一個微笑,倒像是十足的諷刺,
將她一張似謫仙的清冷臉孔,映出了幾分妖異的味道。
你到底是要借我之手,做什么呢?蘇鸞背靠在浴桶上,才覺得自己的腰當真是疼痛的很,那被蕭慎入了許久的菊眼,亦是隱隱
作痛。
地處江南三所織造司中,內制司是皇室私庫,在去歲波斯的交易之前,幾乎所有的產出都只送皇城。而,主司海貿,供應各級
官員和民間的江南織造司,被自己查出了這一筆筆的爛賬。如今,這日后與波斯的交易,只怕都要真真地仰賴靖江了。
蘇鸞緩緩閉目,腦中半點風花雪月不剩,只有這滿腹的心事與盤算。
是啊,去歲內制造司賣出的五十萬匹絲綢,九成是購置于江南織造和靖江織造的,其中還有靖江的幾家私人織造坊參與其中。
梁謹,陳以發看來,這靖江節度司,從中牟利,不可估計。如今,江南織造的重整,亦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怕未來三五年
內,若是朝廷還想繼續與波斯交易,甚至擴大規模,那大量的銀錢便會涌入靖江節度使的手中。
蕭慎,真是好一番大局啊。怪不得,連妻子的娘家都舍得割舍出去,以鹽鐵和漕運,換取謝寰對此事的默許。
“節度使大人“蘇鸞睜開眼睛,聲音嬌軟而又溫柔,起伏的聲線,是她早在謝寰的身上屢屢試驗過的誘人,”水涼了,我
卻沒有鞋子呢。“
瞧著那仍舊虛搭著外袍,繞過屏風向自己走近的蕭慎,蘇鸞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溫柔而明媚。
她張開雙臂,被拿著浴巾的蕭慎抱了滿懷,蕭慎只聽見她在耳邊說,“節度使今夜,要把我藏到哪里去呀“
蕭慎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唇,只覺得三十三年來的克制,像是一個笑話,在她面前全然不堪一擊。他是如此輕而易舉便被她引
誘,又沉醉不知歸路。
他近乎急躁地吻上她的唇,將那一句答案,含糊在彼此的唇齒之間。
“興盡晚回舟,沉醉不知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