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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長女出生時,我以為自己或許會生出些骨肉親情,可你知道么,在看到她那張又紅又皺的臉蛋時,我心里還是一片死寂,沒有喜愛,也沒有厭惡。“
“你與我說唔什么?“蘇鸞這一時早便明白過來,自己方才喝的那一杯茶,定是被蕭慎下了藥,可她半點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
“傻姑娘?!笆捝鞯恼Z氣是極纏綿悱惻的,與他那句”冷硬心腸“沒半點相似,”那一日,在姑蘇城,你走進麗景樓,我便看到你了。那一日,你也是梳著這樣的飛仙髻,出現在我的酒樓里,容色似仙,叫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去看你?!?
“節度使大人“蕭慎的唇貼在她的耳朵上,刻意壓低的聲線低沉而惑人,是他毫不吝惜的屬于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的手松開了對她唇,卻還是牢牢地鉗制在她的脖頸處,而那只一直摟在她腰間的手,卻漸漸開始沿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下,”您閱美無數我不過是蒲柳之姿不及沈夫人萬一“
“噓“蕭慎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蘇鸞只覺得渾身發軟,下腹更是熱的不尋常,腿間更是不自覺地分泌出熱液,她早便熟稔情欲,這樣明顯的動情
“你給我下了什么?“她又驚又慌,卻又使不出力氣,蕭慎的手,已然是曖昧地隔著薄薄一層香云紗,在她腿根處打圈,“蕭慎你既然在麗景樓見我便該“
“便該知,你是謝寰床上的寶貝?!笆捝鬏p笑出聲,卻是直接挑開了她的腰帶,”可是,鸞兒,眼下你我二人在這艘畫舫上,西湖湖心,四周都是我的人,你又能如何?謝寰,又能如何?“
蘇鸞抬眼望去,茫茫然的西湖上,十數條畫舫亮著燈,還能聽見那此起彼伏的輕歌曼舞,絲竹聲聲。
“傻姑娘,這艘畫舫人人皆知是我的?!笆捝饕娝@反應,只覺得分外可愛,”這整個靖江都知道,我若是在這艘畫舫上,便是一個人賞景獨處,沒有人有膽子來打攪我的。你信不信,那些鶯鶯燕燕的船,瞧見了我的船,便都不敢在此了,嗯?“
蘇鸞瞪大了眼睛,卻當真如蕭慎所說,那十數條畫舫,竟都漸漸散去,真真是避開蕭慎的樣子。
“如此,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西湖之上,你我同賞美景,何等的樂事,嗯?“
蕭慎的尾音纏綿而又誘惑,叫已然被藥力勾起了淫性的蘇鸞,更是頭腦昏沉。蕭慎低頭吻在她的臉孔上,那張小臉被欲火燒的發紅,一雙星子般的眼里,也盛的盈盈淚珠,更叫他覺得美的心顫。
“我自然不只為你張臉。“在蘇鸞絕望的眼神中,蕭慎將她打橫抱起,緩緩上了二樓,他邊走,便邊脫蘇鸞的衣裳,她那一層層香云紗留仙裙,便落在地上,各色不一的紫色,錯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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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啦!想不到先吃到肉的竟然是出場還不到一天的蕭慎!嗷!
本來想明天發這章的,但是!我!又到了有存稿就想得瑟的階段!
求珠珠!(我有存稿了!真的可以加更哈哈哈哈,瘋狂暗示!
第一百零一章我為魚肉(h,威逼利誘下被蕭慎摸奶舔穴)<蘇神是怎樣煉成的(np,古言)(瑪麗蘇蘇蘇蘇)|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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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我為魚肉(h,威逼利誘下被蕭慎摸奶舔穴)
“你放開我!“蘇鸞只剩下這一把嗓子,她的手推搡著蕭慎,十指的指甲在蕭慎的衣上劃過,卻不過是貓爪子一般,沒半點力氣,反被蕭慎輕易就攥住了手腕,“放開我啊!”
畫舫二樓是間簡易的寢室,似是被特殊布置過了一半,香爐裊裊,味道甜中帶麝,蘇鸞對這味道并不陌生,正是謝寰素日與她胡鬧時,最愛點的帳中暖香。
寢室有一扇面著湖的木質拉門,眼下半開著,這室內四周掛著暗紅色的紗帳,卻是曖昧之極。
“可滿意?“蕭慎將她放在室內正中的軟床上,不待她掙扎,便欺身上來,半跪著夾住她雙腿,一伸手抽了自己的腰帶,便捆住了她那兩只細的驚人的手腕,“我特意叫宮中的暗樁,尋了這帳中香,是鸞兒慣用的味道,對不對?”
“你無恥之極"蘇鸞眼角滾下絕望的淚來,卻奈何實在是沒什么罵人的詞匯,最狠的也不過是一句無恥罷了。
“我起先只是好奇,比我還狠戾三分的謝寰,如何就那樣的寵著個姑娘?!笆捝魑⒁挥昧Ρ銓⑺淖礻_,強迫地將兩根手指插入她口中,另一只手則鉗制著她的下巴,不叫她咬下去,”我雖然覺得,鸞兒不會做傻事,可到底還是怕你頭腦一熱,真的為了謝寰咬了舌頭。你不會的,是也不是?“
不會蘇鸞沒說話,可那閉上的不斷流著淚的眼睛,便足夠說明了。蕭慎滿意地松開了她的下巴,趁她還未閉口,便迅速而愛憐地吻上了她的唇,卻也極蠻橫地將舌頭送進了她的口中,狠狠地吮吸著她口中津液。
蘇鸞幾乎用盡所有力氣,咬在他的舌上,卻也只是咬破了舌尖而已。蕭慎覺得微微一痛,反被這微痛與空腔中的血腥氣激起了幾分狂性,大手扯開她身上僅僅蔽體的褻褲,將手整個罩在她的陰戶上,曖昧地用力揉弄。
“唔“蘇鸞徒勞地夾著腿,并緊了腿縫,卻藏不住那沾了蕭慎一手的黏膩,蕭慎似是極滿意,并不放開她的唇,卻從半跪吻她的姿勢,空出了一只手,直接隔著肚兜抓了她的一只頗為有份量的奶子。
“哈“蘇鸞的鼻腔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蕭慎竟是抓著她的那只奶子,直接將她整個上半身帶了起來。
他的手勁極大,卻是與他這溫潤公子的模樣全然不符,是了,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的男人,又哪里是什么溫潤如玉,當真是她天真了。
“鸞兒你真是招人喜愛的緊?!笆捝鹘K于舍得放開她的唇,卻是頗為急躁地低下頭,去尋她的奶子,一手抓著她的左乳,另一只右乳卻被他急切地咬進口中,她聽見他在自己胸前,含糊不清地道,“你還未滿十六歲,哪里輕易就要死要活呢一輩子還長著呢,牌要慢慢的打“
“你和梁謹是什么關系?!“這分明像極了那一夜,梁謹在橋上對她說的話只是梁謹那時是一臉的溫和與嚴肅,倒像是老父親一樣
“還不算傻?!奥犃怂龁枺捝髀冻鰝€極溫柔的笑容,吐出了她的奶子,一直揉弄著她外陰的手,也緩緩上來,雙手圈著她瘦削的上半身,道,”我說了我起先是好奇,于是便改了計劃,親自在姑蘇去見了你第一次。“
“可“蘇鸞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連他分開自己的雙腿,往他腰間環住都未曾注意,只是皺著眉頭,呼吸也急促,看著蕭慎的臉,卻說不出話來。
“傻姑娘“蕭慎年長她十七歲,把她又當作心上人卻又總多出了許多年長的寵溺,”世上改變一個人容貌聲音的方法有許多??晌业纳砹?,手,眼睛,其實都沒有變?!?
他的手說這就捧住了蘇鸞的小臉,他看著她那張還有淚痕交錯的小臉,呼吸粗重,心中洶涌著愛欲澎湃,只想死在她身上才好。
“你瞧瞧,這雙眼,是不是只能看見你一個?“
“做節度使無趣,于是我便有了梁謹這個身份。“蕭慎看著她那微張著的說不出話的小嘴,又忍不住吻了下去,喉嚨間發出”咕噥“的聲音,”那一日你不是問,錦繡坊的緣何存如此多的絲綢,那是因為我是蕭慎啊?!?
“可做梁謹也無趣,可遇見了你卻有趣,鸞兒,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別叫我鸞兒?!疤K鸞別過頭去,去躲他的吻,眼中的情緒的復雜,有不解,有抗拒,亦有探究與無奈。
“那叫你什么,仙兒么?宮里那位王爺是如此稱呼你么?“蕭慎捏著她的腿根,將她整個人貼在自己的身上,她渾身上下是剩下一件芙蓉色的肚兜,兩個乳頭硬生生地頂著,布料上卻是他留下的曖昧的濕痕。
“別好熱“蘇鸞想要推開他,卻奈何他那兩條環在身上的胳膊清瘦卻極有力,”唔別咬我你你怎么知道?“
蕭慎在她裸露的鎖骨上烙下一個曖昧之極的吻,碾著那一塊皮肉,便用力地吮吸起來,將那塊肉咬在齒間,緩緩廝磨。
蘇鸞身下的花穴,被他這分開雙腿的動作,扯的略開,貼在他腹部,早已經叫流出來的水,蹭的黏膩一片。她的衣裳盡褪,蕭慎也只剩下一件中衣大敞,下褲雖是還完整地穿著,卻也被勃起的肉棒,頂起一個大包。
她不自覺地便用癢的不行的穴,去蹭弄蕭慎的肌膚,可卻只是如隔靴搔癢,越發是癢的人渾身燥熱。
“我說了,你是我三十三年來第一次心動,我自然要好好知道,屬于你的一切。“蕭慎卻是捏著她的腰,不許她蹭,叫她更是難受地直哼哼,理智被情欲一波波的沖擊著,”癢的很么?可要我給你止止癢?“
“不不要“蘇鸞雖是口上還在逞強,身子卻確實抗拒不得蕭慎,“呀我和他“”別擔心。“蕭慎瞧著她的奶頭高高翹著,知道她定是藥效大起,難受的緊,也不要她開口相求,便用大手握住她的乳根,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搓起她的乳肉,“即便是你的好情郎,太子殿下,也不知道你和他的弟弟這些陳年舊事。”
“呼“蘇鸞喘著氣,仰著頭,連眼睛都微微瞇起,方才那哭著不要的抗拒,這一時,便只剩下了精神還在負隅頑抗,“我和他什么都沒有。“
“無妨的?!保捝饔H了親她的臉蛋,”即便有什么又能怎樣?我信你一定不會叫謝寰知道,而除我之外,也無人能在內宮中知道這樣的密辛,即便是謝寰也不能?!?
蘇鸞這一刻,才真真正正地體會到,眼前這個癡迷地吻著自己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怕。無聲無息,他的勢力竟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
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她的理智,忽而崩塌的厲害,她甚至在模糊之間想,這個男人不動聲色,卻又費盡心思,即便只是迷戀自己一時,卻也未必不能利用。
“揉奶子爽不爽,嗯?不要臉的小東西,騷成這樣,還說不要么?“蕭慎壞心地只揉著她左乳,剩那一只右乳顫顫巍巍地隨著蘇鸞無意識地扭動,輕輕晃著,卻無人撫慰,”自己揉揉騷奶子,揉給我看?!?
說著,蕭慎便送了她那被自己腰帶捆著的手,眼光從她那手腕的紅痕上掃過,卻抓了她的手,捏著她那空虛了許久的右乳,若是不碰,蘇鸞還能勉力維持那一分僅存的矜持,可被他這樣大力一抓,卻是再不能扛得住。
“呀用力不要唔“她的呻吟聲,又嬌又糯,越是含著哭音兒,越是叫蕭慎想在床上弄死她,“好喜歡不可以“
蘇鸞細細的脖子被他握在寬大的手掌中,她仰起臉來承受他的親吻。這個吻綿密輕柔,如同夏雨春風,她如同被炙烤著的一尾小魚,只有他以口渡來的津液,卻燃點更深的燎原。
蘇鸞雙頰嫣紅,微閉著眼輕哼,被他按倒在床上。僅存的一件肚兜也被他揭開,露出其下瑩潤渾圓的雙乳,蕭慎的舌靈活之極,配合著他的牙齒,一路咬嚙吮吸,從他流連往返的脖頸到那早就挺立的乳尖,再到她難耐地扭動著的腰肢,再向下滑入女子私密的腿間。
可就在這一刻,蕭慎竟是停了下來。蘇鸞兩條腿忍不住交纏廝磨著,想要問他為何停下來,又想要求他舔咬自己的穴肉,可她還記得,自己是品貌清嘉的蘇鸞,萬般難耐,都只剩下一聲故作了誘惑,魅惑之極的呻吟。
“謝寰有沒有和你說過,那封請徹查舊事,迎回太子的折子是我上的,當年給他和那昭儀下藥的證人,也是我送給他的?!啊彼?,小阿鸞,你還想能拒絕我么,你還想拒絕我么?“
明知故問。蘇鸞在心中默默回答,他人為刃,我為魚肉,落入這織就的大網之中,她又如何能拒絕。
大概是掖庭的冬日太冷了,她怕極了,于是她只愛權力,最愛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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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決定發了這章!
蕭慎能夠得手的原因,主要是,蘇鸞妥協了。
阿鸞是事業型女主,她對謝寰也沒啥一往情深。
蕭慎這個老男人有權有勢,阿鸞不吃虧于是她跟蕭慎和她最開始跟謝寰都是一樣的
第一百零二章乖囡囡(h,被舔穴之后射在嘴里)<蘇神是怎樣煉成的(np,古言)(瑪麗蘇蘇蘇蘇)|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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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乖囡囡(h,被舔穴之后射在嘴里)
“這次謝寰見我定要談你的太子妃之位,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還是先向皇帝討了你?!币娝淮?,蕭慎跪在她腿間,可說出的話,卻叫她害怕不已。
“這樣驚恐做什么,你可真是傷我的心?!?
“蕭慎,你有妻有女,我“
“她是沈斌的侄女兒,你還記得我和你說沈斌的事情么?!笆捝鞯吐曇恍?,“謝寰要動沈斌呢。你兄長吳興太守做的好,想必,兩淮鹽運使,也能勝任?!?
兄長的官位,自己的太子妃位,蘇鸞心中苦笑,蕭慎真是蛇打七寸??善c謝宴舊年里的往來,都被他如此了如指掌,她實在不能不信蕭慎是認真的。
見她神色變幻,蕭慎也不再說話,分開她的兩腿扛在肩上,露出底下最隱秘的花穴。春藥和挑逗,早叫那一處充血發紅,被流出的騷水染的一片粘膩,觸手,便是曖昧纏綿的絲絲縷縷。
蕭慎的唇舌隔著軟肉舔舐搔動她穴內里的潮水,咂弄出淫靡聲響,蘇鸞想要推他的頭,偏偏沒有力氣,反倒像是求歡。
蕭慎被這反應取悅,顧不得自己身下漲的幾乎要沖破褲子的陽具,只想叫她爽透了,便臣服于自己的胯下。于是,他半用力地一吮口中那兩瓣軟肉,惹得蘇鸞呻吟出聲,喘息著哀求:“不要,節度使嗯不要舔那里…唔蕭”
男人溫熱的口腔含著蘇鸞的下身吮吸,粗糙的舌尖在那洞口處戳刺著,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往里頭試探著,蘇鸞腰都軟得直不起,兩只小腳,在他的背上胡亂地蹭著,卻借不上力。
下身的水像是要被吮干了,她神志渙散地紅了眼圈,“節度使節度使求你”
蕭慎含著她下身,那處肉縫中已是淫水淋漓,從臀瓣到微微敞開的陰唇盡是濕淋淋的,他仰面躺下,將人拉到自己身上,提了那窄窄的小屁股大肆吮弄,“喚我的名字乖囡把腿分開乖”
被足夠當自己父親年紀的蕭慎,這樣舔弄著,蘇鸞更是酸軟地呻吟,“好舒服嗯蕭慎啊”
臀瓣被他提著,蘇鸞的頭臉蹭在他腰上,雙手胡亂地拽開了他的褲子,他腿間早已按捺不住的挺立勃起霎時彈了出來,重重打在她被吻的發腫的唇上。
蘇鸞那精心梳的飛仙髻,也早散亂了,流蘇簪落在枕上,無人有暇分神留意,只近乎狂亂地糾纏,被愛欲焦火燒灼得粉身碎骨,在這寬大的床上交纏。
“乖囡舔舔“蕭慎不知她會不會吮吸男人的這根東西,卻在她半跪在自己身上時,將出口的話,盡數咽做了悶哼。
蘇鸞半跪在蕭慎精瘦的身軀上,腿間濕淋淋的軟肉被他含著嘬弄,花液沿著細嫩肌膚下滑,整條大腿都是滑膩雪白,腿根已在細細顫著,卻始終膠著,不得解脫,已不知是被他下的春藥所攪,還是為他升騰的欲望,她只想張口含舔那男人的巨物。
她此前雖然只和謝寰耳鬢廝磨過,可也受了宮中這樣多的調教,知道謝寰那物是男人中少有的偉岸??裳巯率捝鬟@根怒漲著的,卻也和謝寰不相上下。這樣的棒子平日里清醒時,她是不愛含的,只是現在被這春藥沖的眼熱心熱,恨不能真的叫蕭慎給自己捅一捅。
蘇鸞嗯嗯呃呃的呻吟中浸著蕭慎的低聲喘息,他不住伸手攏著她的長發,控著她伏身將那性器含到深喉去,“噢乖囡爹爹的肉棒好不好吃,嗯?“
小小的嘴唇與那物的粗大對比過于鮮明,蘇鸞費力含著頭端,已覺得艱難,卻只想再多吃下去些,她用小舌舔著轉圈,掃弄那青筋滾燙的溝壑,含糊吮吸,攀在他小腿上的手,也去揉捏那兩個垂下的卵蛋,“唔…太大了含不住蕭慎不要說”
她口腔中的起伏緊緊纏著那物最敏感的地方,舌面緊壓著小孔掃弄,牙齒時不時磕到肉柱上,那一對漲大的卵蛋還被她小手捏著,刺激得如天如地。
蕭慎被逼得“嘶”的一聲,口中稍微一緊,咂著那珍珠小核的齒列一碾,“不要說什么嗯?小騷蹄子在吃爹爹的肉棒呢。”
含著下身的熱燙一動,蘇鸞霎時變了腔調,半是呻吟半是嗚咽地脫了力,踩在他背上的雙腳不住地顫著,肉縫里攣縮著擠出花液來,“嗯…不要,我不行了…唔,啊——”
竟是這么沖了蕭慎滿嘴的花液,哆哆嗦嗦地丟了身子。
“騷囡囡噴了阿爹一臉的淫水,呵,浪蹄子。“蕭慎似是對爹爹這兩個字上了癮,蘇鸞顯然也被這兩個字弄的渾身發顫,愈發叫他得趣。
高潮過后的身體本就敏感至極,蕭慎在她屁股上大力一拍,蘇鸞只覺得腦中一空,愛欲與顫抖排山倒海,她身子一軟,向下滑去,口中含著的東西霎時被吞進喉中,“嗯…唔!”
她噎得眼泛淚花,卻覺口中猛地滾燙,退避不及,竟就這么被他射了滿口,“唔!咳——”
蕭慎臉倒是有些黑,可也知道她今日實在嬌媚銷魂,自己期待了這樣久,實在是忍不住交代給了她。
他長臂一伸將蘇鸞撈起來抱到懷中去,見她猶是呆的,緋紅的小嘴被插得稍腫,柔嫩的唇上蜿蜒著一道白濁,沾得黑發也有一縷染了精液,濕黏黏貼在頰上,便知道她已然被弄的,無暇去想他是不是快了些。
蕭慎看得心如擂鼓,慢慢伸手去蹭了那白濁陽精。那熱液咸腥,蘇鸞本能地躲避,蕭慎卻不能放過她,吻在她額上,“乖囡,聽話…”
他話音低沉,一句句乖囡,當真像是哄女兒似的,蘇鸞失魂似的聽進去了,竟被他吻得丟盔卸甲,真將那東西慢慢咽了進去。
咸腥的液體下肚,她慢慢環抱了他的腰,感知著他腿間那粗壯的東西又漸漸挺立,竟是抵在她的穴口,用手一撐,便要頂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