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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迫到床幃一角,兩人十指相扣在一起的手,被謝寰強(qiáng)勢地按在她的身側(cè),叫她一動不能動,只能被迫承受男人撲天蓋地籠罩而來的吻,“玉頸纖長,膚若脂,白若瓷...鸞兒,你生的真好看。”
謝寰空著的手,隔著肚兜打著圈揉捏著蘇鸞的左乳,唇在她頸間流連不去,還頗有興致用牙齒輕咬著蘇鸞的鎖骨,終于在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嬌喘時,謝寰輕笑出聲,道:“孤與蘇大人,可是在說頂頂要緊的事情??商K大人你卻這樣騷的勾人,便是你不乖了。”
蘇鸞被謝寰這話說的幾乎要噎住一口氣,明明是他說著說著便動手動腳起來,偏偏得了便宜還賣乖,著實(shí)惡劣。
“放開...”蘇鸞盡力嚴(yán)肅著自己的表情和語氣,可謝寰實(shí)在是于情事上天賦異稟,稱得上是無師自通,不過數(shù)月,就再不見半點(diǎn)生澀,蘇鸞便更像是一只落入他手中的小奶貓,任他百般索取挑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他施為,“這便是官場上常說的那一句...欲做宰相,先穿綠衣...”
謝寰瞧她這幅竭力維持平靜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又有些好笑,更要命的是,盡管主動權(quán)掌握在他的手中,可他自己也并不好受。他今晚本不想動她,不過是親親抱抱占幾分手上的便宜,卻不想,沾了她的身子,便被勾弄的情難自禁。他雖然素日里是最端正冷肅極要面子的,可在情事上,卻也聰明得很,清清楚楚的明白,只要能在蘇鸞這求歡,架子和臉面,其實(shí)并不重要。
“鸞兒真是聰慧?!敝x寰這會手上的動作也有些失控,僅僅隔著衣裳揉弄她胸乳,亦不能滿足,大手一扯,便將她外頭的寢衣剝了下來,另一只手則帶著她被一直壓在身側(cè)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衣裳,“幫我把衣裳脫下來?!?
蘇鸞的性子,本就驕矜,這會叫謝寰養(yǎng)的越發(fā)像只小貓,伸出手指,在他掌心一撓,趁他松手,便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可偏偏謝寰的身子高大,將她攏在懷里,便是逃也不能逃,臉上更是帶著興味,笑著瞧她,那神情分明就在說“你是逃不掉的”。
蘇鸞好面子,絕不亞于謝寰,調(diào)情之時,總難免有些較勁的意思。蘇鸞瞧著謝寰那張染上色氣卻越顯風(fēng)流的臉孔,心頭一熱,便將手伸進(jìn)搭在兩人身上的錦被,動作準(zhǔn)確又迅速,直接拉下了謝寰的襯褲,沒多想,便用手裹住了那根粗長發(fā)燙的大雞吧。
“唔...”謝寰不妨蘇鸞突然來這一下,倒是沒忍住脫口而出的呻吟聲,便聽見蘇鸞仿佛回應(yīng)一般的輕笑聲。他很是想要以吻封緘,恨不能將她的唇她的人她的心都盡數(shù)融化在自己的唇齒之間,叫她再不能逃脫。
“宮規(guī)雖未有明旨,可自古,女子都甚少參政?!碧K鸞瞧著謝寰臉色微紅的模樣,便知道他情動的厲害,手下力道加重了幾分,一邊以手套弄著,一邊還不時用食指在謝寰的龜頭上輕輕摩挲,惹得謝寰竭力去壓制喘息,卻還是泄露幾分歡愉,“牝雞司晨,自古帝王心腹之患,殿下,卻仿佛并不在乎?!?
“阿鸞。”謝寰嘆了口氣,用自己的手裹住她握著雞吧的小手,看向她的眼神,溫柔又專注,“你是為自己擔(dān)心,還是為我擔(dān)心?”
“為鸞兒折腰,我甘之如飴。若有沉淪,乃至日后因此而至亡國滅家,也全在孤一人?!碧K鸞的另一只手手撫上謝寰的眉宇,她紅唇一分,貼在他的下巴上,卻因著他這話語,頓在那里,“我信鸞兒愛我之情與我愛你之情,一般?!?
“殿下...”蘇鸞喚了一聲,卻是沒再說話,只輕輕地吻在謝寰唇上,仿佛獻(xiàn)祭,向猶如神祇一般的愛人,虔誠的送上雙唇。
謝寰亦是情動,吻的纏綿悱惻卻又激烈非常,直到蘇鸞忍不住從鼻腔發(fā)出哼聲,才終于舍得放開她,啞著嗓子道:“乖鸞兒,動一動,好好地給哥哥揉揉大棒子?!?
蘇鸞本還在喘著,卻實(shí)在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極嬌俏的笑,神色媚的勾人。
“殿下,這便是,乾坤在握了?”
想到這一處,蘇鸞只覺得手心里,還殘留著昨夜謝寰噴發(fā)而出時滾燙而又滑膩的觸感,她也不由得臉頰發(fā)燙,忙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尚宮局已在眼前,她的心思也漸漸平靜下來。
謝寰并不排斥她接觸朝政,實(shí)際上,本朝雖也并不鼓勵女子參政,可世家大族在衡量女子的時候,才華和眼界都很是重要。而想要做大家主母乃是皇室宗婦,基本的政治素養(yǎng)和眼光,也已經(jīng)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必備條件??伤睬宄?,即便謝寰不介意,即便自己每日都長時間的在前朝侍奉,可朝政二字,于自己而言,還是有些遙遠(yuǎn)的事情,縱是她從未有一刻忘記過自己所要為蘇家謀求的一切,卻也明白,斷不能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