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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們當初打壓其他的藥劑師,如果不是他們當初一下逼迫司星辰,如果不是他們高高在上,自私自利,對沖動做錯了事的夏婭昕毫不留情,他們也不會被她以這種方式報復。
她要他們嘗到,她被綁在實驗臺上抽血的痛苦,永無天日的絕望。
她已經死了,不用再擔心以后會不會被人抓走,但其余的夏家人,往日將日夜都活在提心吊膽中。他們家晚司星辰一步推出來的那四種藥劑已經不再是他們的驕傲,而是他們的催命符。
沒過多久,就有人發現,曾經帝國的第一藥劑世家已經人去樓空。誰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走的,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但他們消無聲息地離開,也恰當好證實了,他們夏家人的血脈果然有特殊之處。這一點他們不是想不到,可他們惶恐不安,不想留在首都星當活靶子,誰能保證在首都星就不會有人敢盯上他們呢?
而他們這一走,今后便再無夏家了。
“夏家四代之前并不是藥劑師,”邵嚴和司星辰聊著已經夏家的起源,“也根本沒有什么家底,甚至可以說得上窮困潦倒。但后來不知怎么的,他們家就出了一個藥劑師,這個藥劑師也有奇怪的地方,他的成績很普通,但做出來的藥劑效果卻出奇的好。以他做為開始,夏家便慢慢開始發展起來。”
司星辰一邊摩挲著那面古鏡,一邊道:“聽起來很像是撿到了什么機遇。而這個機遇,他們一定不是屬于他們的,否則,他們也不會因此而消亡。”
他們曾經因為“它”他們應有盡有,如令也將因為“它”失去一切。
邵嚴看向司星辰,這個人也是他的機緣。
瞥見邵嚴的視線,司星辰揶揄一笑,倒沒說笑話他的話,而是點了點那鏡面,看看洛驊洛寧兩父子今天又在做什么。
這兩父子的模樣已經換過好幾輪了,但無論他們怎么換,那兩張的表情最常做的就是皺緊了眉,而他們的眼中累積的郁氣也越來越重,這是因為他們每到一個落腳點,最長時間不超過一天,就會有人過來盤查,他們不得不重新找一個落腳點。
也很像當初躲著他們派出去的人追的洛懷和洛黎,而不同的是,沒有人會撤回命令,他們已經從將軍少將淪為了通緝犯。
而當時事發也太過突然,他們來不及部署太多,本想逃去事先安排好的地點,卻沒料到那個地方已經被軍方提前守著了。
這種情報,以及加上那個視頻,洛驊和洛寧都不得不懷疑他們的人里有叛徒。疑心病很重的兩人,一路走下去,最終只剩下彼此,甚至如今連對方都開始懷疑。
否則,如何解釋這一路如影隨行的追蹤?
這兩人的心態已經接近崩潰了,而司星辰也不打算再繼續玩下去,他讓邵嚴將最后一個地點告知了軍方,不再給他們喘息時間。
而這最后一次的追捕,又一在洛寧的意料之外。他這幾天已經掌握到了那背后之人的規律,否則他也不會每一次都提前逃脫。他本以為,那個人要看到他和父親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才會像將老鼠玩到奄奄一息的貓一樣,出來吃掉他們。
但事實上,這個人并不喜歡按常理出牌。
洛驊和洛寧被逮捕時,與他們只相隔了一條街的一間房屋打開了門。
因為體質高,洛懷遠遠地就能看到街那頭發生的事,他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目光始終在那個方向,而他的手里還拽著想要過去見父親和大哥的洛黎。
經過這段時間,加上看見那個視頻,洛黎也終于明顯白當初洛懷說的話是真的,而他帶自己走又是因為什么了。可當朝夕相處二十年的親人,馬上就要被帶走時,他的悲傷也是真實的,畢竟這么多年來的寵愛,對他們來說是假的,但對他來說,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