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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之間早已撕破了臉面,到了倆看倆相厭的地步。若非之間還有著那么一層可笑的血脈羈絆與姨爹臨時前懇求他的一幕,他早就離開這處腐爛,腌臜之地了,當真以為他稀罕這鎮國公府家公子的身份不曾。
呸。
“好啊你,居然喪心病狂不知寡廉鮮恥的連自己的母親都給編排上了,本官今日要是不打死都對不住列祖列宗,家門不幸出了你這等豬狗不如的東西。”
“來人,拿家法來。”憤怒得面目猙獰,臉上的五官都緊皺成一團的鎮國公可從來不曾顧及過他們之間那點兒稀薄的母子情分。
對她而言,眼前之人不僅是她一生的恥辱,更是整個鎮國公府的恥辱。別以為他偷跑出去做的那些腌臜事她不知道。
一個男子整日在外拋頭露面,甚至還同一下下三濫的女子拉拉扯扯,簡直不知廉恥,敗壞侯府名聲。
“侯爺。”府里的其他人好些早已見怪不怪了,畢竟每一次這位二少爺前來都免不了走那么一遭。
倒是給她們無聊的日子里不知增添了多少樂趣。
“憑什么打我,我又沒有做錯什么。”裴南喬掙扎著就要逃離撲上前來抓住他之人,一雙杏眸中滿是森冷陰翳。拳頭緊握,對著沖上去之人重拳砸去,整個人就像是入了癲狂的魔怔之態。
更像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前面被抓花了臉的幾個奴仆嚇得此刻皆后退幾步。
俗話說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也怕瘋子。
“來人,將這不知禮義廉恥,狼心狗肺,敗壞侯府名聲的給本侯爺綁了,扔進柴房中,本王倒是要瞧瞧他的骨頭有多硬。”鎮國公橫眉冷豎,冷冰冰不摻夾著半分情感的語調就這么輕飄飄的給他判下了死刑。
眼中促狹的笑意更像是在看一條狗,一條可憐又低賤骯臟的狗。
“我看你們誰敢動本公子!”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無論他的力氣在大,樣子在瘋。
還未等裴南喬完全掙扎著離開,整個人便被從外面進來的倆個粗壯婆子給挾持住了,她們的桎梏著力度的疼得他瞳孔猩紅。
而且她們還偷偷的掐他,甚至是用手指深掐進去,似要扣下他一塊皮肉來才肯善罷甘休。
其中一個更是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往下揩著他的油,一切的一切,令人作嘔憤怒到了極點。
而那女人,他名義上的母親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一條狗,不,應當是比狗還不如的存在。那是生于骯臟下水道,靠吃腐爛之食為生的老鼠。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做什么。”裴南喬凄厲刺耳的咆哮聲彼起此彼。
長久以來成對未知危險恐懼格外敏感的裴南喬滿目恐慌的看著禁錮,挾持著他的倆個婆子,又掐又拉著,拖掇著他往外拖。
就像是斜拖著一條狗,一條沒有半分尊嚴的狗。
“滾,你們放開本公子,你們放開我。”可是他的掙扎與嗔罵并未有任何作用,反倒更是惹來一旁妝容精致的女子的面色不虞與一聲冷嗤。
裴南喬掙扎著想跑,結果換來的是一個打得他眼冒金星,頭暈眼花的巴掌。
白皙的左臉一側瞬間高高腫起,青青紫紫,嘴角泛著血絲。他再也沒有半分力氣掙扎了,而后整個人被關在了一個狹小黑暗的柴房中。
可是他以為這已經是黑暗了,稍不知那滅頂的黑暗正在悄悄而來,試要將他整個襲卷而來。
令人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在裴南喬眼中,她們何止不是人,甚至比之惡鬼還要喪心病狂。就像是不將他徹底拖進地獄深淵之中就不會善罷甘休一樣,鼻尖彌漫著除了濃重的血腥味后,就只有柴房彌漫的潮濕,霉爛灰塵之味。
窗戶更是被全部釘死,就連外頭的陽光都照不進內里半分,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吞噬,意欲拉著人共同沉淪。
上一次令人絕望的經歷再一次浮現于他腦海中,手腳并用的掙扎著要離開。
可門從外頭被死死鎖上,就是為了防止他外逃,更留了倆個侍衛在外看護,看一個罪犯都莫過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