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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說好的倆人反倒成了三人,林清時非是個傻的,自然能看得出來他們二人定是相識的。
如今倒是裝成了互不相識之人,甚至周身還彌漫著濃濃的硝煙之味,想來二人之間的關系非一般的糟糕,可又同她有和關聯?
她不過就是偶爾喜歡看著美人為其爭風吃醋,也不失為美事一樁。
后面的事,那位名叫李暮的小郎君與人相互前后腳離開。而林清時靜坐到華燈初上,天際晚霞中最后一縷余暉灑盡,方才起身離開。
如今方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此時人來人往的花街上,早有不少人人圍著他們二人竊竊私語。不過多半是覺得這小夫郎怎的走了狗屎運有了那么一位妻主,還有一個小男人居然恬不知恥的跟著妻主來到此等煙花柳巷之地,簡直是半點兒沒有遵守,男德,男戒,男綱的模樣,也難怪他的妻主不要他。
要是換他們,他們也不要,畢竟男子善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條。
“小郎君,你可確定了當真要隨本女君入內?”林清時半垂的眼眸中似笑非笑,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在為有趣不已的小老鼠。
曖昧的語氣繾綣到了極點,尾音微微上翹,就像是一把小鉤子,惱得人心癢難耐,就連那根抵著他下巴的白玉笛此刻都染上了幾分熱度。
“我確定,只要女君不嫌棄我才好。”漲紅了臉的裴南喬在一次鼓足了勇氣,可對上她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時,總會有幾分底氣不足。
畢竟他在如何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哥兒,前頭尾隨一女子來這煙花之地本就驚世駭俗。若是真的在隨了女子入內,而她到時又恰不愿對他負責,那么自己一個男子又當如何?
“可我不愿,天晚了,男子一人孤身在外不安全,還請這位公子早些回去為好,莫要教家中人擔憂。”林清時收回了臉上曖昧的笑意,面色清冷的下了逐客令。
表情在不是最初的溫文爾雅,反倒是添了幾分不耐。芙蓉面上覆上一層生人勿近的薄霜,而后轉身入內,不在去看那繼續意圖同她糾纏之人。
“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裴南喬怎么樣都想不到事情既然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可是就那么讓他離開,他豈么會甘心。
他覺得自己此時就連嗓子眼都像是被什么硬物給堵住的慌,手指捏緊成拳。
可是當他想要拉著人的袖子時,那人早已往內里走去。縱然他平日間膽子再大,臉皮在厚,也不敢那么堂而皇之的進去將人給拉出來。
平心而論,他又是她的誰,不過就是見過倆面的陌生人罷了。
就連倆次遇到,自己給她的印象都很不好,更別提后面的。
可若是他能有選擇,他也想像宛如話本里描繪的公子一樣,乘坐香車寶馬,身者霓裳羽衣,手持牡丹,云髻峨峨的出現在她面前。
他選擇不了自己的出生,可是他后半生的幸福無論如何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