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把他睡了?”紀晚語出驚人,夏開蒼白的臉色忽地燒紅,欲言又止。
他哪有臉面告訴紀晚自己被魏忱拒絕了,主動請求alpha標記的omega被拒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沒有獵物會放棄送到嘴邊的肉,尤其夏開這塊肉鮮美,遇上汁水最濃郁淋漓的階段,對alpha充滿致命的誘惑。
紀晚看夏開的神情不難猜出魏忱沒把他標記,夏開轉移話題:“還有藥劑嗎。”
紀晚聞聲一冷:“我上次跟你說過,這些東西能不過量服用就不過量服用,還是你真的不怕死。”
夏開搖搖頭,唇色泛出微白:“老師不標記我,你要我怎么辦。”
“紀晚,”夏開注視他,往時眼睛里的神采歸于平靜,“你當初也是靠藥物強撐過去的,為什么輪到我就不行。”
紀晚目光里的溫度降下,慢慢凝結一層冷霜,最后開口:“我有求魏家,魏忱不準你出事,我就不能讓你出事。”
“……”出于對紀晚莫名的信任心理,紀晚的一番話像一盆冷水直澆在夏開頭頂。
他的身邊除了魏忱沒有任何可以接近的人,包括紀晚。
夏開遲疑的問:“我的老師是什么身份?”
紀晚:“無可奉告,你可以自己去問。”
夏開需要的藥劑紀晚最終還是給了他,為了防止他過量服用,紀晚只按一天半的量定時給,隔了三五天,結合熱消退,情況才暫時穩定下來。
短短的三五天,對夏開而言卻是度日如年。他每一天都因為體內升起的情熱飽受煎熬,因為被魏忱方面拒絕過一次,說什么也不愿意在對方面前重新低頭,見到魏忱就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躲避仇家。
早上魏忱叫住他,兩人停在樓道的拐角,夏開避無可避,倔強的扭過臉沒去看魏忱,嘴里硬生生叫著:“老師有事嗎。”
魏忱說:“開開瘦了。”
夏開縮了縮肩膀,嗯一聲。
他的變化不止有基因上的轉變,身體外形,音色上都有一定程度的影響。
夏開深知自己越來越像一名omega,跟魏忱實力懸殊,從前的他尚有機會追逐,現在連追逐的機會都沒有,他再也沒有機會成為一名優秀的飛行機甲操控員,不能重新回到天上戰斗。
他千辛萬苦來到聯邦變得沒有絲毫的意義。
夏開心口郁結,巨石壓在心口,他張了張嘴,和魏忱相對無言。
魏忱不愿意標記他,那他連站在對方面唯一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老師,”夏開忍下內心苦澀,“你還是放我走吧。”
魏忱說:“開開什么時候才愿意跟我說其他話。”
夏開不能理解,固執的告訴魏忱就在身邊對他不利。寬大的衣服罩在夏開身上,綿軟的褲子露出兩截過分瘦白的腳腕,魏忱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截褲管,在夏開面前徑直蹲下:“開開。”
夏開有了自.殘的傾向,魏忱伸手握住那一截腳腕往上的地方,夏開猛的抽出腳,悶聲不語跑回臥室。
夏開靠在門后深深喘氣,冷汗遍布在他的脖頸,短短的距離就讓他變得如此,茫然的眸光轉漸蒙上一層陰霾。
他扯開身上的衣物,看著鏡子里陌生的人,壓在胸口的情緒噴涌而出。
夏開濕淋淋的從浴室走出,面無表情的打開一支藥劑服用,隨便扯出一條浴袍披在身上。
樓道的傭人瞠目堂舌,一個個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地板,生怕余光多掃去一眼,招惹家里的主人不悅。
夏開啞著嗓子開口:“老師呢。”
傭人眼睛抬都不敢抬,魏忱在書房里工作,他們通常不會上去打擾。
夏開點點頭,毫無顧忌的在客廳大大咧咧坐著,寬松的衣袍隱隱遮住蒼白的小腿,夏開光腳踩在地板,視線不時朝樓上掃。
其他幾名beta見情況不對統統撤離客廳,只在門外留下管事的觀察夏開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