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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陶然嚇了一跳,哪有皇帝咒自個兒死的!
殷鈺心頭竄火,憋著氣道:“不管怎么說她懷著龍?zhí)ィ愣⒅瑒e讓朝凰宮的人因為朕惱了她便不認真伺候,若是她有一點閃失朕便扒了這么奴才的皮!”
陶然連忙應(yīng)著。
倒霉女人!
他娶這么尊佛回來純屬自虐!
殷鈺在心里罵,端了杯子繼續(xù)喝茶清火。
又三天過去,九月二號了。
寧瑜最近嗜睡,總是睡不夠,今天她更是傍晚便上床歇了,睡了不知多久,她口渴了,醒來想要喝水。寧瑜一睜開眼,便看到一個人像鬼一樣坐在床前,她嚇了一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驚訝地道:“皇上。”
殷鈺面無表情眼神幽幽地盯著她,好像鬼一樣,寧瑜坐起來,她不知道要說什么,正在走神,殷鈺突然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將她按到懷里,抄起手就往她屁股上打!
他快氣瘋了!
寧瑜驚呆了,憑她過人的聰慧也沒料到殷鈺會打她的屁股!
“你瘋了!”
寧瑜臉脹的血紅,急忙推他,太羞辱人了!她爹娘都沒這樣打過她!
“你氣死我了你氣死我了!”殷鈺一面打一面發(fā)怒,心里那委屈就跟火里澆了油一般!寧瑜猛地推開他,抄手抓了被子擋在胸前兩眼通紅,憤怒地瞪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狼!
“你太囂張了你!朕等了你三天又三天,你狂上天了你!你給朕說,說你錯了!快說快說!”殷鈺撲過去跟她搶被子,兩人在床上你拽我扯,都跟降行智了一般,好像三歲小兒打架。
“我又沒讓你等!”寧瑜叫,氣得撲過去推了他一把!殷鈺從床上挺身坐起來, “你私會情人你還有理了!讓你認錯委屈你了?無法無天了你!”
“啊——”
寧瑜突然叫,挺著肚子手胡亂伸著手找支撐,殷鈺什么氣都拋到了腦后急忙扶著她,緊張地問:“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才六個月生什么!”
寧瑜嗆他一句,摸著肚子講:“孩子剛剛踢了我一腳,啊!又一腳!”
殷鈺氣都不知道丟哪了,兩只手摸過去興奮地道:“朕摸摸看。”真的,孩子在肚子里特別用力地踢了一腳,他手摸到了,他撲哧笑,在腦中想象孩子虎頭虎腦的樣子,他忽然下腰貼過去,抱著她的腰,臉貼著寧瑜的隆起的肚子。
“瑜兒……”
他只喚了她一句,便不再說話了,就那樣抱著她,“你對朕好一點好嗎?”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從前對這個世間的一切都冷漠,可是這個世界又何曾待他溫情過?
“我跟容文,沒有什么。”寧瑜猶豫了一會兒說。
殷鈺一笑,心中卻覺著凄涼,她知道哄他了,可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心里很清楚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十月。
今日容文大婚立后,娶了榮太后兄長張相的嫡孫女張明若。
殷鈺在上書閣,捏著朱筆批奏章,初月應(yīng)召進屋,殷鈺沉默了許久,她不想問,但是又忍不住:“皇后是不是很傷心?”今日是容文大婚。
“茉香在朝凰宮傳話過來,說皇后把人都打發(fā)出去了,一個人在殿里。”
“……”
那還是傷心,就那么難忘嗎?殷鈺心里黯然,那個人,也沒有多好啊,沒有他好看,沒有他有才能。
大榮宮。
殿里熏著香,是很奇特的香味。
容文端坐在床邊,一身金繡織龍的喜服,金龍帝冠,墨發(fā)的黑映得他的臉很白,嘴唇便顯得很紅,頗是清麗秀美。
皇后張明若也是一般繁復華貴的冠鳳,那是雙鳳翊的龍冠,華貴無匹,鳳冠上珠著紅寶石珠子,遮了她的面容。
“陛下,安置了吧。”
容文一直不動,張明若便開了口,她聲音倒是很溫柔,容文瞧也不瞧她,起身便往外走,張明若愣了一下,急忙起身出聲阻攔:“這么晚了,陛下要去哪里?”
容文不理會她,拉開殿門,榮太后的嬤嬤便站在門外,高昂著脖子,好像一只得勢的狗一樣高聲叫道:“皇上!太后有命,請陛下歇在殿里,與皇后夫妻恩愛!”
容文便要往外沖,立刻來了兩個侍衛(wèi)沖過來死死地擋著他!
容文的帝冠掉落,頭發(fā)散在肩上,他眼神冰冷地環(huán)顧一圈,然后自己關(guān)上了房門!
張明若站在殿中,她只能忍耐,卻也透出幾分不耐煩,她自然瞧不上一相傀儡皇帝!
容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如何能睡的著?榮太后的意圖很明顯,要他跟張明若生下太子,他便可以無用了!到時候,他的處境只會更艱難!
第62章
又小半年過去了。
十二月了,盛京下大雪,一連下了好幾天,寧瑜懷孕十個月卻遲遲不生,朝里朝外都緊張萬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