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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快手快腳的啪的一聲拍在了香取遙的肩膀上,在對方一臉驚嚇之中,笑瞇瞇的從他的后領拿出了一個尾指甲片大的東西。
“這是……監聽器?!”國木田驚訝的喊道,太宰已經將這個微型監聽器用手碾碎。
“看來你連出門穿什么衣服他都知道呢。”太宰笑呵呵的道。
香取遙,如果他是一只貓,估計已經嚇得渾身炸毛。他崩潰的捂著腦袋尖叫著:“啊啊啊啊條野采菊——無恥下流王八蛋!我帶著這套衣服進浴室洗澡的啊啊啊啊啊——!”
他還在里面邊泡澡邊唱童謠!還在里面對著自己嬌嫩的皮膚可愛的小肚肚粉嫩的小腳丫自吹自擂了半個多小時啊!
不只是非潔癖這點被看穿,他的自戀小毛病也被看穿了啊啊啊——!
武偵社眾人:你全部都說出來了= =
雖然香取遙嘛,有點一言難盡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小毛病吧,不過那都是正常人的范疇,除了男友來歷有點恐怖之外,也是個普通人。
這種情況就導致了武偵社的各位,心里有些糾結。
怎么看都是個一時失足的小可憐,估計是被條野采菊給騙了吧,目測被騙得很慘,如果不接受委托的話對方說不定會被條野采菊抓走……殺應該不會,拷問……可能會吧,關小黑屋……妥妥的啊!
“不接受這個委托,小香取會很可憐哦,各種意義上的。”
就連亂步都一錘定音了。
太宰這個武偵社第二的大腦擔當也在不時的點頭。“副社長~國木田桑~你忍心讓香取君一出門就被關起來嗎?你應該很清楚條野那個人的本性吧?”
國木田,他當然很清楚啊!過去發生的一幕幕都回旋在腦海里,老實說如果條野本人出現在他面前,估計都嚇得走不動道了。
那種完全被人看透,理想都被人擊碎的感覺,再也不想遭遇第二次。能不能在對方面前發揮異能力都是未知數,會讓他想起自己失去雙手,麻木空洞的看著躺在他懷里被切成兩半的筆記本的痛!
香取遙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官司,雙手合拳祈求的看著國木田。畢竟太宰都說了,國木田是副社長,那就是主事人啊!
“求求你了國木田先生……”淚眼巴巴,四十五度抬頭的看著國木田,那小眼神……越看越像淋雨的小貓貓。
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國木田深深嘆了口氣。“香取先生,您知道前不久我們武裝偵探社被列為邪惡組織的事情嗎?”
香取遙眨了眨眼。“前不久,多久啊?”
“半個月前。”
香取遙想了想,嘿嘿的摸著后腦勺。“啊,我那時候待在鄉下閉關呢,連續兩個月都沒有看電視新聞啊之類的,手機也只是維持著跟別人語音通信而已。”
不過……
“等等,邪惡組織!”香取遙嚇得毛發都炸開,整個人后背都貼在了沙發靠背上。“你你你們是……”
“不,已經洗刷罪名了。真正的邪惡組織是天人五衰。”
天人五衰又是誰?
香取遙摸不著頭腦,但他這個人嘛,對不在意的事情向來神經大條。他捂著小心肝抱怨道:“不要嚇人啊,怎么想有亂步大人還有小敦小鏡花的地方怎么可能是邪惡組織嘛。”
他誠心誠意的站起身朝他們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我剛才竟然有那么半秒中以為你們是壞人,真的很對不起!”
即便是太宰這樣的人,都心情有些復雜的看著真心道歉,滿是歉疚的香取遙,大家一時間面面相覷,讓香取遙先等等,幾個人跑到外間湊在一個圈,腦袋貼腦袋的低聲細語。
“是個好孩子啊。”
“該說是天真呢,還是善良呢,像天使一樣純粹的心靈。”
“這樣的人完全讓人放心不下來,如果世界是黑暗的話,他就是那唯一的發亮的星星吧。”
“所以亂步大人才第一時間沒有拒絕嘛,很苦手是吧……”
“可那是條野采菊啊條野采菊!”
他們商量了許久,集體抬起頭來。沙發上坐立不安的委托人,一頭金發燦燦發光,碧藍色的眼睛像是一塵不染的星空,可能是緊張吧,正咬著小拳頭眼睛濕漉漉又期待的看著他們。
被他們注視時,還飛快的放下小拳頭,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攪動著手指。
就……心情復雜。
一定是被條野采菊騙了的吧!騙身又騙心的,連獵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這么無辜柔弱又可憐的小東西……真是可憐到讓他們連拒絕都覺得心痛啊。
最后還是搖擺不定的,由國木田出面的帶著香取遙去見了福澤社長,福澤社長默默的看著香取遙將剛才的話再次說了一遍,聽過社員們的意見,又看到香取遙生怕被拒絕,蹲在辦公桌前雙手抓著桌沿,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祈求的看著自己……
福澤社長:“這個委托,接了。”
當福澤社長表示同意接下委托后,不僅是武偵社的社員們松了口氣又提著一顆心,香取遙更是把內心的大石頭落地,歡呼一聲的朝著大家揮了揮爪。
就那種,小貓揮爪爪的小動作。讓福澤社長都忍不住露出一副像是擼到貓一樣的夢幻表情。
香取遙如愿的帶著面有菜色的中島敦和滿面春風像在打什么壞主意的太宰回自己的租房。
在路上香取遙摸了摸小心肝,不時的夸耀自己的機智。
哎呀,武偵社的社長是貓控,社員絕大多數是貓控竟然是真的啊!不枉費他花了兩個小時在鏡子里不停的練習著小貓貓的揮爪、淚眼攻擊!
條野采菊!你給我等著!這可是橫濱,不,日本最強的異能組織武裝偵探社啊!看你還怎么在我面前胡來!!
另一邊,還是那個讓末廣鐵腸和立原道造印象深刻的酒吧,在單獨的包間里,還多了三個預料之外的人。
坂口安吾摸著胸口,摸了摸腦門,有點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等等,條野閣下你剛才說的,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你和這位女士是順帶的,因為不能和綾辻先生獨處所以請你們兩個在一邊當背景板就行。我真正委托的是綾辻先生。”條野一臉深沉的雙手托腮,坐在沙發上。他面前擺著一瓶喝空的洋酒,還有一個還有半杯酒液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