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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取遙咬著筷子,抱著雙手歪了歪頭道,“你連我這兩年有沒有情人也調(diào)查了嗎?醫(yī)療記錄也就算了,這種事情還調(diào)查,作為公務(wù)員太過違規(guī)了吧。”
“還有……”香取遙放下筷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飲而盡,搖晃了下小巧的酒杯說道,“我們本來也沒什么值得說道的關(guān)系啊,不管你在這段時間有沒有碰了別人,或者我有沒有跟人doi,都跟彼此沒有關(guān)系吧。”
“再說了……”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壓低的嗓音微微帶著魅惑的磁性意味,“對我來說活的跟死物差別也不大吧,現(xiàn)在仿真的能加熱到和體溫一樣溫度的小東西也不少呢,可比活人的更快樂吧。”
兩分鐘后,站在門邊的北野看著從內(nèi)拉開的紙門,香取遙抱著背包走出來,輕輕的合上門。“我先走啦北野先生,電話聯(lián)系哦~”
北野有些意外:“這么快嗎?還不到十分鐘吧,以前不都是要吃很……”
“你也說了是以前啊。”香取遙眨了下右眼,比出一個wink的手勢,聲音輕快的說道,“好歹以前落魄時受了不少照顧,現(xiàn)在過得好了就要報備一下嘛,然后今天算是正式的告別啦。”
“那……以后車子難道也……”
“我已經(jīng)買了車啦,明天就會到的,之前一直麻煩北野先生呢,請幫我和北野夫人,還有小美小俊問好哦,下次再去你家做客啦~”
北野聽得一愣愣的,呆呆的應(yīng)著,看著香取遙離開時輕松的樣子,那好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擔(dān)一樣的背影,讓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還沒等他回過神,老板娘拿著賬單歉意的走過來對北野說:“抱歉,剛才那位香取先生離開時將這里的賬單結(jié)了,所以過來送一下票據(jù)。”
雖然最近兩年沒見到香取遙,老板娘還是能記起這個以前經(jīng)常跟條野一起過來的青年。
倒是比之前長高了一點,長相聲音沒什么變化,性格也是一如既往的生動活潑自信樂觀,結(jié)賬時三兩句就逗得其他店員們笑得前仰后合,若非顧及到對方和條野先生那沒有掩飾過的親密關(guān)系,大概都要追著要聯(lián)系方式了吧。
北野表示知道了,取過老板娘雙手遞過來的票據(jù),在對方走后才拉開拉門走進去。
毫不意外的看到桌子上沒動多少的菜色,和條野手邊已經(jīng)空掉的一個酒瓶。不僅如此,第二瓶酒也快要喝光了。
“少爺,不追真的好嗎?”他跪坐著,傷腦筋的說道,“遙君這次是真的,想要劃清界限了吧。”
“北野,記住誰才是付你工資的人。”大口大口喝酒的人冷冷的說道,陰冷的如蛇信在咽喉間盤擦過的冷意,讓北野的尾骨升上了一陣寒意。
“是,非常抱歉。”他頭貼地,行了個土下座的正跪禮。
從他的爺爺起,北野家就世代侍奉著條野主家,如今他的爺爺退休,父親是主家的管家,而他則是被安排過來照顧條野采菊的生活起居。
作為下人確實不該干涉主人家的私事。
條野嘖了一聲,沒去管北野的忐忑不安,他煩悶的將手里的酒杯甩出去,剩余的酒液潑濺在榻榻米上,陶瓷的杯子在滾了幾圈之后碰到墻壁停了下來。
他更為煩躁的雙手按著腦門,壓抑的聲音從他齒縫間慢慢的擠出來。“香取遙……小混蛋!”
就在方才還跟那個人坐在這里久違的同桌吃飯,隨著聊的越來越多,空氣也變得粘稠冷硬,空調(diào)散出來的本適宜的冷氣,越來越冷,刮進了心里頭。
【……那還真可悲呢。嘛,我是無法理解的啦。】
【啊,畢竟那個很干凈吧。回去之后還得去醫(yī)院做一下全身檢查,您可真是害慘我了,要是得了什么臟病我真的會起訴您的,條野采菊先生。】
腦子里回響起方才香取遙離開前說的話語。慢慢的,過了許久,條野放下了雙手,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細縫,表情也慢慢的缺失,有些空茫。
“啊,完全搞砸了。”
所以你剛才到底在做些什么啊條野采菊!!
好不容易人回來了,有輛雜牌自行車就行了你還妄想著那小子送你一輛勞斯萊斯嗎!
只是被小小試探了一下,就竊喜著還是被對方在意著的這件事,因為得意過頭反而想要發(fā)泄一下以前被狠狠甩了的怨氣,反而口不擇言不小心的把壞習(xí)慣帶出來了……
可對方不是過去面對的那些嫌疑犯啊!!
可惡!這跟計劃的不一樣!
特地請了一星期長假還欠了燁子小姐跟鐵腸先生兩個人的人情,就連行李都收拾好了,卻只得到這種結(jié)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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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取遙:今天就算告別了,再也不見,條野先生(心:忍住,要哭也要回去哭)
條野:剛好我也是這么想的,拜拜咯~(心: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香取遙/條野:-v-(心:t皿t)
北野:(默默的給家主夫婦打電話)啊……夫人,您擔(dān)心的事情果然發(fā)生了
條野夫人:qaq我們的要求真的不高,活的就行
條野先生:再不濟tat帶回家看一眼,也算是曾經(jīng)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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