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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重修舊好!
于知蘊疑惑:“你和白景銳有交情?”
蕭栗:“沒有交情啊。”
“......”
“放心吧,我沒有,但姓傅的有啊?!彼f得十分輕松。
于知蘊卻打起了退堂鼓:“那還是不要了,你不是和他吵架了嗎?這次的事也沒多重要,其實——”
“停停停,我又沒說要找姓傅的幫忙,我假借一下他的名義不行嗎?”她漫不經心地說著,于知蘊更不鎮定了。
“那你和他的關系不就被白景銳知道了,萬一他到時候透露出去呢?”越想越不靠譜。
蕭栗卻無所謂:“反正早知道了。”
早、知道?
于知蘊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那邊已經不咸不淡地接著解釋:“他和姓傅的,可不是交情,是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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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九點半。
于知蘊租的是一個單間,小兩居的格局,只有一個公用衛生間,但隔壁的租客自從六月份搬走后,一直沒有新租客住進來。
這倒是讓她自在不少。
她隨便解決了僅剩的一包酸辣粉后,洗過澡窩進房間。
南臨今年入冬也格外早,她關上窗,翻出小書桌抽屜里的空調遙控器,想了想還是丟回去,抱起電腦躲進被子里。
今晚蕭栗那句“親情”著實讓她有些震驚。
果然,貴圈和迷霧森林有的一拼,一不小心得罪的就是個惹不起的小祖宗。
不過這么看來,以白景銳還有傅家這層關系,曾經那些貼在他身上“傲嬌毒舌”、“目中無人”的標簽一時都變得合理起來。
畢竟有這么一座靠山,在這個復雜的娛樂圈,給足了他底氣。
但關于私人問題,她沒再多問。
倒是蕭栗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證肯定會搞定白景銳,讓她只放寬心等著采訪就行。
想到這,她打開文件,又重新檢查并潤色了一遍采訪稿。
處理完,正打算睡下。
消息通知閃了一下,她點開,是蕭栗發來的消息。
[小栗子]:知蘊,白景銳這家伙不接我電話(敲打jpg)。
[小栗子]:我們劇組明天要進深山,估計會沒信號,大概兩三天后才能出來,我把他私人號碼給你,你急的話要不先聯系一下?
[小栗子]:對不起惹嗚嗚嗚嗚~
雖然自己和蕭栗關系很好,但她對于麻煩別人這事總是莫名的有一種不自在的愧疚感。
于知蘊很快回復:沒事沒事,你把號碼給我一下(摸頭安慰jpg)。
[小栗子]:好,你就說是我朋友,如果有問題,你找黃姐幫忙。
黃姐是蕭栗的經紀人,她自是不會去麻煩的,但為了讓對方放心,她還是回復了“好”。
存好號碼,于知蘊看著那串數字,不禁陷入沉思。
這個點,對方會不會已經休息了?
但萬一白天打,對方要是正在忙工作呢?
腦子里像是有一盞天平,兩個念頭站在兩端,互不退讓。
暗中較勁了好半晌,終于一端開始傾斜。
于知蘊拉高身上的被子,深吸了一口氣,撥通那個號碼。
有些緊張,心里無聲演練著待會的說辭。
有些耳熟的音樂鈴聲似乎被拉長了無數倍,循環回響。
就在她以為要自動掛斷時。
一道男聲自那端響起,帶著一絲絲電流雜音一并撞進耳膜:“你好?!?
低得有些磁沉,卻格外好聽。
于知蘊怔了片刻,隨即在心里狠狠給了自己一鞭子,趕緊清醒過來,組織著語言開口:“你好,我是《fair》時尚雜志的記者于知蘊,請問是白景銳先生嗎?”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覺得她的致電十分突兀。
那邊突然沉默了下來。
于知蘊不安得下意識攥緊手心,就在她醞釀說辭時。
那邊低沉的聲音又毫無預兆地響起:“不是,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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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煜:被粉絲詛咒牢底坐穿,就很突然?!
硯總:誰讓你把人家手傷了
封煜:我只是怕知知跑了,我不是故意的(認真道歉臉)
猜到接電話的是誰了吧~25字以上評論紅包照舊,爸爸們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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