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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云朵還以為向日葵是老公送的,展開花束間的明信片,一片駭人的丑字在眼前不規則排開。
——to凌云朵小姐那個,你好,首先我不是變態!只是今天剛好遇見c醬,想要表達自己的喜歡而已。c醬,打游戲的你可愛得發光噢,我會繼續支持你的!一個小小的請求,今天晚上直播的時候,可以讓這束向日葵出鏡嗎?————from人間向日葵。
凌云朵:“……他好像認錯人了。”她回憶下午見到的人,篩選出黃河遠過分驚訝和激動的臉,失笑道:“是個高中生,可能把我認成了主播。每天忙死了,哪有時間打游戲。”
“那我們去約會,我要買束花送給腦婆。”
唐平平黏黏糊糊地牽起凌云朵的手,酸溜溜地把向日葵扔進了垃圾桶。
晚上九點,黃河遠準時守著手機,等c醬開播。
他緊張得不行,半小時嘬了兩瓶奶。
九點五分,c醬沒有還開播。
黃河遠:“!!!”
九點十分,c醬發了一條微博:狀態不好,這期延后。
黃河遠:“???!!!!!”
c醬不會被他嚇到了吧!畢竟她開播以來從來沒跳過票!
第34章 樸實無華公交車
整個星期天, 黃河遠的思緒都在反復橫跳。
往左邊跳,他懷疑c醬把他當成了變態跟蹤狂,嚇得不敢直播了。往右邊跳又覺得不至于,他只是送了一束向日葵而已, 既沒送內褲也沒放威脅信, 說不定c醬真的是工作累了, 狀態不好懶得播而已。
黃河遠有點慌,淪落到只能靠做作業冷靜的境地。做家庭作業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不怎么需要動腦子,但又能吸引注意力,不會想七想八。
到了下午, 黃河遠故態復萌, 一如既往地耍賴不上學。老黃早有準備, 對待兒子像秋風掃落葉般冷酷, 掃把舞得虎虎生風,黃河遠被掃得在家到處亂飛。一番“父慈子孝”的鬧劇過后,黃河遠被掃地出門了,且準確地被等在門口的顧海宇夾住。
“黃振華,我晚飯還沒吃!”黃河遠拽著書包帶蹦跶。
“去學校吃!”
“納尼,你不送我???”
“多大人了,和顧海宇搭公交車!”說罷,黃振華甩上了門。
黃河遠:“……”
“噗哈哈……”顧海宇撐著黑傘, 夾著黃河遠往公交站走。
黃河遠抖抖肩膀,“別掛我身上,重死了。”
“掛著舒服。”
“我不舒服,滾開。”
顧海宇依然掛著,黃河遠毫不留情地踩了他鞋一腳。大多數男生都視鞋如妻, 顧海宇也不例外,豎個中指,遠離黃河遠。
黃河遠撐開一把上面印著“娘口三三”的自動傘往前走。(注:娘口三三為夏目友人帳里那只喵)
等公交車的間隙,顧海宇嘆氣,“除了語文作業,我其他作業一樣沒做。”
“那你背書包回來干嘛?”
“圖個安心。”
“……除了語文,我其他都做了。”黃河遠說。
顧海宇語氣上揚,“那我們正好陰陽互補啊,換著抄抄?”
“滾,誰跟你陰陽。”黃河遠嫌棄,“再說我多吃虧,你抄我數英理化生,我就抄你一門,不劃算。”
“那我幫你免費算命一次,怎么樣?”
黃河遠是崇尚科學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從來不搞封建迷信,但他對什么東西都有濃郁的探究欲,點了點頭,算是成交了。
“看手相。左手。”
黃河遠伸出左手,顧海宇握住他手指,黃河遠猛地把手縮了回去。
顧海宇:“……?”
黃河遠:“別碰我手。”
“黃桑,你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gay?”
“……我不是!你才是gay!”
顧海宇似笑非笑的,“我是gay。”
他的態度理所當然,黃河遠只當他開玩笑,伸出手來,“我只是不喜歡和別人握手而已,都是細菌。你就這么看。”
顧海宇意味深長地看了黃河遠一眼,低頭看手相。
養尊處優的宅男手,手心軟軟粉粉,沒有繭子,從紋路上看……
顧海摸了摸下巴,長久沒有說話,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漸淡,變得認真起來。黃河遠的心情被他感染,有些緊張,“你看不出來就別算了,好歹扯幾句好聽的。不準像電視里的神棍一樣說嚇人的話啊。”
顧海宇抬頭笑了起來,模棱兩可地說:“你有一條主角命。”
黃河遠理所當然地說,“廢話,你覺得我像是平平無奇的凡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