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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柯:“……”這是校長從哪個外星球挖來的外星學生!
幸好,此時下課鈴響了,悠長的下課鈴聲為黃河遠的尬唱拉下序幕,陳思柯扔下一句,“黃河遠,你跟我來辦公室。”便急匆匆地走了。
陳思柯不得不針對黃河遠這種類型的學生改變教學方法,“高考前,所有的知識體系都要成為框架。我承認你記憶力很好,但英語并不單純靠記憶力。你說說看,要怎么樣,你才記筆記?”
“筆可以自己動。”黃河遠真誠地說。
陳思柯:“……”她再次回憶起嚴輝的話。
“小紅花要不要?”她說出這句話時,內心莫名羞恥,“記一次筆記,一朵小紅花。”
黃河遠挑了挑眉,“什么樣的小紅花?”
陳思柯壓根就沒小紅花,拉開抽屜看了看,只有上小學的孫女不小心落在她這里的芭比娃娃換裝貼紙。
這種貼紙,上面有穿著比基尼的芭比公主,旁邊是各種各種的衣服,可以給公主換裝。
“……這種。”
陳思柯垮著臉抬頭黃河遠,驚悚地發現他眼睛亮了,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還挺好看。”黃河遠點了點頭,“行吧,你不要耍賴噢。”
陳思柯:“……”職業生涯里最奇葩的學生可能出現了!
黃河遠出了辦公室,雷錦龍正站在門口等他。
“你等我?”黃河遠有些驚訝。
“當然,約好一起吃飯的嘛。”雷錦龍說。
“你是不是想和我當朋友?”黃河遠問。
“當然啊。”雷錦龍熱情似火,“你別天天和顧海宇他們一起混,優秀的人要和優秀的人一起玩,才能更加優秀。”
接下來一個星期,雷錦龍基本都和黃河遠一起吃飯,試圖研究清楚他的學習方法。師夷長技以制夷,他必須要保住自己第一的寶座!
第29章 樸實無華過渡章
和黃河遠接觸一星期,雷錦龍的呼嚕都失去了活力,再也呼不出雄赳赳,氣昂昂的分貝了。
黃河遠不像一個高中生,至少,他不像群賢二中的高中生。
早上六點二十,在寢室里其他同學痛苦起床的時候,黃河遠已經站在陽臺,迎接太陽了。他塞著耳機,隨著節奏點腦袋,后腦勺一撮兒呆毛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仿佛外星人在對著宇宙發射信號。
上課的時候,他屁股長了刺似的,一節課能變換十幾種姿勢,心思也不放在聽課上,大部分時間都在下面瞎幾把接老師話,金句頻出,惹得其他同學哄堂大笑,非常影響他學習。
大概是閑著無聊,黃河遠偶爾會做作業,作業本交上去大片空白,只寫了寥寥幾道題。可恨的是,老師從來不罵他。
經過雷錦龍一個星期的觀察,他發現黃河遠數學和化學確實很厲害,但他也有一個致命弱點——語文菜到摳腳。他聽說,黃河遠自小學四年級之后,再也沒寫過字。所以他不僅字很丑,錯別字多如狗,而且還看不懂閱讀理解。
太好了,他偏科!雷錦龍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已經因為黃河遠的數學成績打不出愉快的呼嚕了,要是黃河遠水平均衡,他可能再也睡不好覺了。
這一星期,雷錦龍強顏歡笑,盡職盡責地當黃河遠的好朋友,把他哄得心花怒放。黃河遠確實沒有剛開始讀書的痛苦了,他仿佛看見了退學的曙光。
老爹要求他交一個朋友,他現在交到了雷錦龍這個朋友,顧海宇勉勉強強算一個。所以,他有兩個朋友了,kpi超額完成,證明了他卓越的社交能力。等國慶放假回來,他就讓黃振華給他辦退學手續!
星期六那天,天下起了毛毛雨,顧海宇家的車停在了他家門口。
他要陪顧海宇要去找穆臨星,本來這耽誤了黃河遠看番,但他不僅沒有不耐煩,看顧海宇的眼神還格外祥和,祥和得有些詭異了。
顧海宇不太習慣,伸出手揉了揉黃河遠的頭發。黃河遠當下就炸了,兇巴巴地把他手打下去,“再毀我發型,揍你!”
顧海宇被黃河遠兇完,通體舒暢,癱在后座,慵懶地拋硬幣。
黃河遠看他兩手空空的,回憶起黃振華的處事方式,道:“你就這么去嗎?帶點補品吧。”
“嗤,又不是過年。只是去看一下而已。”
顧海宇家的轎車路過十六中,繼續往前開了十幾分鐘,路過一座橋,拐進了另一條街——北巷路。北巷路靠著小溪,小溪水不深,有牛站在灘涂上吃草,溪邊有不少老房子,車子在一棟結滿爬山虎的老樓前停了下來。
“他家住四樓。”顧海宇下車,鞋子踩在破碎的水泥路上,他為黃河遠打開車門,撐起黑傘罩在兩人頭頂,“家里只剩一個奶奶,就說我們是穆臨星同學。”
問題是,他倆完全不具備穆臨星同學的氣質。黃河遠皺了皺鼻子,很是嚴謹:“你早說啊,我給你戴上炫彩假發。你戴綠的,我戴紫噠!”
顧海宇:“……”
第30章 艱難險阻科目二
顧海宇比了個中指, “別說綠毛,紫的我也不戴。你不如給白大佬,我看他對假發片很有興趣。”
想到白云間厚得能“垂簾聽政”的劉海,黃河遠露出慘不忍睹的扭曲表情, “他已經夠丑了……不必為他的丑值增加濃度。”
可不是誰戴上紫色假發都好看的, 只有c醬那么可愛的女孩子才能駕馭住夢幻的紫色!
兩人踩著破碎的水泥往里走, 穿過狹窄的過道,進了一道生銹的鐵門。入眼是一棟五層樓高的筒子樓, 一排過道上有七八戶人間,但除了沙沙的雨聲,便只有唰唰的洗衣聲在空氣中回響, 聽不見人交談的聲音。
黃河遠伸出手指, 揩了揩樓梯扶手, 蹭了一指灰, “這里沒人住嗎?”
“有人,但不多。”顧海宇說,“除了窮的和懶得挪窩的老家伙,誰愿意住這里?”
反正顧海宇是不愿意的。天花板和墻壁殘破不堪,隱含危險。樓道積了一層絨絨的灰,雜物隨意堆在樓道拐角,一旦發生火災,都沒地方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