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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上位的威壓直接讓塞莉娜面色慘白，她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沒事吧？”

塞莉娜咬緊牙關(guān)：“別說話。”

她把嘴唇咬出血了，一滴暗紅的液體滲進(jìn)木紋之中，消失無形，苜蓿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但周圍吸血鬼的目光已經(jīng)聚焦過來，塞莉娜瞬間成了人群的焦點(diǎn)。

一閃而過的憤懣。

愛笛斯特接著講下去。

塞莉娜這才稍微緩和了些，只是翻書的手依然在微微顫抖。

吸血鬼之間的關(guān)系要比其他部族更森嚴(yán)，在劃水摸魚的語言課堂能達(dá)到如此聽課率從側(cè)面說明愛笛斯特真是有兩把刷子，她講完之后也沒有人輕舉妄動(dòng)，前排上去了兩位管理者模樣的學(xué)生，幫她整理好講義，捧著外套服侍著她，愛笛斯特一臉順其自然的樣子，瞥了一眼塞莉娜和苜蓿——她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多出來的灰發(fā)魔女，走了出去，她離開之后教室里才有了窸窸窣窣的響動(dòng)。

下課的時(shí)候苜蓿向她道歉，但塞莉娜似乎無所謂的樣子：“血腥伯爵就是那樣的人。”

“血腥伯爵？”

“愛笛斯特的稱號。”塞莉娜沒有用尊稱，收拾東西打算換教室，“倒是你，為什么這么想不開要來上她的課？”

深淵語本來就很難了，再加上那個(gè)……死老太婆。

天知道她得多么克制才能把“死老太婆”的念頭從腦海里剝離出去，要是讓愛笛斯特讀到她的想法，就不只是輕描淡寫的警告了。

“我想學(xué)一下深淵語。”

“為什么不去找瓦沙克？他那應(yīng)該有很多書。”

“彌草大人禁止我學(xué)。”

“那你作為魔女也不會嗎？”

“我從小跟著緘默魔女，說的是通用語。”

塞莉娜雖然聽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苜蓿接著說：“不管怎么樣謝謝你了，深淵語還挺有趣的。”

她把那張寫滿“血肉”、“不詳”和“死亡”的筆記塞進(jìn)包里。

她反過來問塞莉娜：“那你為什么要學(xué)深淵語呢？吸血鬼也是深淵語的使用種族之一啊。”

塞莉娜想了想。

“我以前是人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