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娛樂活動也是人類精神層面所必須的東西,這個是禁絕不了的,你不給他搞這個,他轉(zhuǎn)頭就能夠搞個差不多的出來。
別說王氏喜歡這玩意兒了,謝當茍陪著玩了這么一會兒,此刻也是喜歡的很。他自己本就不是一個特別有自制力的人,換了是普通的百姓……這個事情若是沒有管制和引導,確實不行。
第二天,謝當茍到了衙門,將找來下屬們,商量街面上的那幾家賭坊的事情。
守在府衙的一個衙役聽到之后立刻高興了,“大人,您終于想起來那些地方了,我兒子打從進去過一回,都不認得回家的路了,恨不得歇在那兒不回來了!”
這樣的地方,按他說,早就該收拾掉了。
第148章 別出心裁
自從有了那賭坊和青.樓, 不少年輕人,便總想著去那邊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尤其是賭坊,真正是能夠鬧的人家破人亡的。正規(guī)的賭坊, 還稍微好一點兒, 那些不正規(guī)的,不把你最后一滴血吸干, 都不會讓你走出去。
若是官府能夠行動起來,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因為家里有人是實實在在的被賭坊給害了的, 而別的衙役們也都將這些事兒看在眼里, 所以在行動的時候, 他們基本都不遺余力, 十分賣力。
這樣力度的打擊,成效也是一下子就能夠看的出來的。街面上, 游手好閑的人都一下子少了不少。因為一開始沒有鬧清楚這些人是來抓什么人的,所以一個個的都不敢在街上閑逛。
賭坊開門就是要做生意的,可是現(xiàn)在抓的厲害, 也沒有賭徒敢頂風作案,整整半個月, 他們生意受到了十分嚴重的影響。
只是謝當茍怎么也沒有想到, 這賭坊的老板因為自家生意受到影響, 竟然轉(zhuǎn)頭跑去找商會的會長去了。商會里面的成員, 人怎么樣先另說, 可大家做的都是正經(jīng)生意, 你一個開賭坊的, 怎么就找上來了呢?
訴苦訴的還挺有水平,可商會的會長心里恨不得抽他一頓。
你要是真的這么占理,這么守規(guī)矩, 你怎么不自家去跟郡守大人說?反而還要跑到他這里來,愣是找個同為生意人的由頭,讓他當這個刀子?
當誰是傻的不成?全世界只有他一個聰明人是不是?
商會的會長一直都在打著哈哈,然后將人給送出去了。
關(guān)上門,管家才上來說道:“會長,這人就是來坑您的,這種頭,您可不能出啊。”
正經(jīng)的賭坊,百姓其實也有進去的。就是累了一天之后,放松一下,輸贏就在幾十文錢罷了,而且也不可能天天都來。
可他們這樣的,就是把人往死里逼啊。聽說那賭坊里面還養(yǎng)著一個專門要債的隊伍,還不上錢的,就砸鍋賣鐵抵債,還有賣妻賣女的,賭紅了眼,那真就是沒了人性。
若是能夠處理了這些一眼看起來就不正規(guī)的賭坊,那倒是一件令城里所有人都拍手稱快的事情。
會長點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不愧是開賭場的,這腦子轉(zhuǎn)的就是靈活,不然不能想出這個招兒來。”
竟然來找他?當他們這個商會很閑嗎?開著難道就是為了給他擦屁.股的?
會長也沒有理會他,甚至都沒有跑府衙。
賭坊的人也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他們的行動,見他一直都沒有動作,心里便不大愉快,帶著人再次上門去了。他還挺注重先禮后兵,這次帶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而且人手里頭還拿著刀。
會長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見了這陣仗,當即一聲冷笑,說道:“怎么,這是拿著刀逼著我想辦法呢?我一個正經(jīng)商人,還得非跟你站在同一戰(zhàn)線?你想的有點多了?!?
而且腦子還不太好使,他們跟賭坊之間,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利益牽扯。賭博的人少了,老百姓手里頭閑錢多了,他們的生意還能再好上兩分呢,便是腦子再不好使的人,也想不出這個招兒啊。
會長打定了主意不予理會,可賭場養(yǎng)的那些人,都是些混混,旁的本事沒有,但是當街騷擾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他是遼東商會的會長,可也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他也有家人的。他自己不怕被騷擾,可是他的親人們呢?每次上街,都會被這些小混混攪合。雖然說也沒有什么別的傷害,可就是叫人防不勝防。
會長回到家里面,就被家里孩子還有妻子抓著訴苦。沒有辦法,第二天他就直接去了府衙。=
謝當茍正在看藏書樓的建筑圖紙,有些詫異這位安分守己對于官府各種政策還算比較支持的商會會長,此時過來是想要做些什么。
他問了出來。
會長便將自己這幾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說道:“我知道他們就沒安好心,就是想讓我來當這個出頭的人??墒撬麄?yōu)榱四茏屛襾?,真是什么事兒都干的出來啊。大人,我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他著急的解釋著。
謝當茍擺擺手,說道:“別急別急,我都知道?!?
接著,又怒氣沖沖的說道:“不像話!這幫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顯然他們也知道,他做的這行當,這些事情是有多么的缺德。只怕他們要是自己前來,李娜衙門都進不來。萬一進來了,他們還得擔心衙門會不會去查他們呢。
畢竟,他們自己的褲子上都是一□□屎,是半點兒也經(jīng)不起查的。
謝當茍也沒有為難會長,說道:“還要多謝你能夠來告訴我這個消息,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了,就先離開吧。”
等到商會的會長離開之后,謝當茍這才冷了臉,“這些人,一個個有恃無恐的,是打量我知道他們背后的主子是誰,所以有恃無恐嗎?本官可不是那么好性兒的人。”
當即,他派出去一隊人,要求他們今天就將賭館給查封了!
不出半個時辰,立刻就有人過來求饒,還說他們是正規(guī)的賭坊,之前各種手續(xù)都是齊全的。雖說賭這個字兒說出去是不怎么好聽,可是我們也是正經(jīng)做生意的不是嗎?
謝當茍理都沒理。
以前怎么樣那是以前的事兒,現(xiàn)在這些人在遼東,自然就得按照他們遼東的規(guī)矩。
抓賭抓治安的工作進行了一個多月,這才將力度略微放松了一點兒,不過還是會有所行動的。一時間,遼東的治安狀況,那是空前的好。
又過了兩天,謝當茍難得有一天是不怎么忙的,他便提議要一家人去謝辭淵的小島上去看看。對于親爹的這個條件,謝辭淵當然是沒有反對的理由的。
到了小島,謝當茍轉(zhuǎn)悠了一圈,重點就在于住宿條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