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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汝可甘愿〉
第一節〈何不食屎呼?〉
凱文嘆口氣,看來天狼星沒死,讓他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魯莽與衝動,這群小鬼仍覺得自己能做些什么。
凱文放下紙張,變出四張椅子,讓他們幾個都坐下。
「你們或許會覺得已經成年了,為什么大家仍不讓你們加入鳳凰會?」
五個人不停點頭。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弗雷和喬治畢業后,他們也加入了鳳凰會,但卻不贊成你們加入嗎?」
「他們只是想炫耀而已??」榮恩沒好氣的說。
「不是的,不是的。」凱文搖頭,看著他們幾個,微笑開口:「如果你們有看過小說或漫畫,里頭的主角通常是你們這個年紀的少年,在小說的世界里,這樣寫當然沒什么問題,可以藉此鼓舞你們年輕人的勇氣,激發你們對未來的想像,因為你們的未來的確有無限種可能。」
「但這不是小說或漫畫世界,這里是現實。」凱文摸了摸一旁妙麗的頭:「現實啊??現實就是,無論你們有多優秀,有多厲害,社會組成的中堅份子,仍是我們這群脫離校園的社會人士,我們才是正在社會里打滾、掙扎、改變、運轉、生活的那群人。」
凱文抬手阻止想插嘴的大家,繼續說:「我們儘管可能會過得狼狽不堪,跌跌撞撞,甚至遍體鱗傷,但我們仍一致的,非常有默契的,守護著你們這群仍在求學的小鬼頭。為什么人馬不會攻擊幼犢?為什么我們要不約而同的保護著你們呢?」
眾人互相對視,緩緩搖頭。
「是啊,為什么呢?」凱文溫和的笑笑:「因為我們的父輩,他們就是這樣關照我們的,他們的長輩,也是這樣照顧他們的。我們人類社會經過多少年的傳承,從長者保護幼兒,從教師教導學生,經過一代一代的守護,我們就是這樣把人類引以為傲的、最精華的知識從混沌的上古,一路傳下來到現在的啊!」
「在我們這群扛起責任,這個運轉社會的大人們都死光前,是不會讓你們上戰場的。」凱文收起笑容:「當然,我們也經歷過殘酷的黑暗,歷史的慘痛經驗告訴我們,當兩次世界大戰或是其他毀國之戰時,青壯們都戰死后,國家徵召了就學中的青年踏上戰場,當他們也死光后,又下修年齡線,把十幾歲的幼童抓上去,四個人發一把槍就讓他們組成人墻赴死??這是千百年來??最黑暗的幾次時光??」
「今天,如果我們沒有守護好這條年齡線,讓你們也參與了魔法界的戰爭,那么當情況危急時,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三年級生給拉到前線去阻擋狼人的利抓?我們是不是可以躲在一年級生的背后,施展法術攻擊吸血鬼?」
凱文站了起來,堅毅的像個巨人:「這是我們的責任,因為我們也被保護過,我們也曾經無憂無慮的校園里奔馳歡笑過。或許一年后你們畢業了,然后也義無反顧的加入了這場戰爭,但曾經被溫暖保護過的你們,也會堅強組起最堅實的厚盾,擋在你們的學弟學妹面前,擋在你們的子女面前,你們也才會像我們一樣,給他們一個自由自在,只要一心求學的環境。」
哈利低下頭,他不敢看其他人,但他可以聽到妙麗吸鼻子的聲音,還可以感受到賈斯汀偷偷抹淚的動作。
他們對凱文發自內心的鞠躬,然后尊敬的,安靜的,離開辦公室。
※※※
凱文的話讓他們掀起一股認真念書的風潮,連榮恩都把變形學課本拿出來翻看好幾頁,不過沒等他們好好讀書一個禮拜,兩件事情便打亂了所有人的步調。
第一件事,即將成年的六年級生可以報名消影術課程,這讓一大票人每天都在練習「目的地、決心、謹慎」三個口訣。
第二件事情更大條,霍格華茲的校長,鄧不利多,在周三的晚餐時宣布他即將在下學期結束時退休,并讓副校長麥教授接任成為下一屆校長,而副校長將由變形術教授,凱文羅勝任。
這顆重磅炸彈不止在校內掀起軒然大波,隔天一早就有無數的貓頭鷹涌進校園,中午時各家記者紛紛進駐校園,他們在記者會採訪完鄧不利多后,還不斷的詢問校園內的學生,從校長退休的原因、對于麥教授接任的看法,以及羅教授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種種問題。記者不停追著同學發問,尤其是哈利波特,他幾乎快要被湊上門的麥克風給逼瘋了,這比柯林的騷擾還要嚴重數十倍。
好不容易他從記者的包圍中脫身,他跟校長的私人課程也到了一個關卡,他們看完了所有鄧不利多大費周章蒐集到的各種回憶后,鄧不利多給他出了一個任務。
「詢問凱文巖洞的位置?」
「是的,很顯然他把巖洞給隱蔽了。」老校長嚴肅的說:「我們剛剛重新看過史拉轟教授的記憶,你應該知道分靈體的嚴重性。因此,我希望你盡全力詢問出凱文關于巖洞的位置。」
「但是他為什么要把巖洞隱蔽起來呢?」
「噢??」校長不在意的揮手:「我想凱文跟我有一點點,小小的,分歧。」
※※※
「怎么可能只有一點點!」妙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