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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知道當(dāng)時我們年級喜歡他的人有多少,當(dāng)時整個師大附中的論壇關(guān)于他的帖子可能要占了一半,他唯一一次在學(xué)校北操打籃球,被女生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那之后他就不在學(xué)校打籃球了。”
知道祝除夕這話可能夸張了不少,后來她還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但她沒太聽進(jìn)去。
如果說卞哲是拿了偶像劇男主角的劇本,那陳柿子就是演女配角的丫鬟的丫鬟,壓根用不上劇本,臺詞都只有一句的那種。
雖然她知道卞哲這個人從小到大都不缺人喜歡,只是當(dāng)自己那份渺小得不值一提的愛被擺到她面前的時候,很難不傷心。
柿子樹(2)
柿子樹(2)
開學(xué)典禮完了下午就是軍訓(xùn),學(xué)校請的教官是市里武警部隊里請來的,個個嚴(yán)厲的不行。
眼下正是九月初,天氣還是熱的,但毫不留情的讓他們站了一下午軍姿,光是中暑的就五個。陳柿子這小身板好不容易挨到解散,感覺眼睛前都開始冒星星。
回到教室后她立刻跑去了洗手間,捧著水龍頭流下來的涼水往臉上澆,澆滅了臉上的紅暈。
出來后沒想到又遇上了柳洲煥,和…他身邊竟然有個女生,她真想穿越到二中去把杜嘉琪拉來看看這百年一遇的奇景。
憑心而論,柳洲煥長得倒是還不錯,白白凈凈的,又高又瘦,可就是他媽那件事情之后,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生人勿進(jìn)的氣息,于是就算有女生喜歡他,也不敢靠近他。
“好巧啊,我們今天又見面了。”她和他打招呼。
“嗯,你們也剛解散吧。”
“對啊。”
“嗨,你好,我是柳洲煥的表妹,我叫柳妍,我是你隔壁14班的。”
那女生主動介紹自己,原來是她誤會了。
陳柿子和他們隨便聊了幾句就回教室去了。
軍訓(xùn)后的晚自習(xí)就是發(fā)試卷,整個班的氣氛都很壓抑,聽說這次考試還排名了。
大家都趴在桌上等班主任進(jìn)來,又在班主任進(jìn)來的時候哀嚎一片。
“陳柿子,你都被曬脫皮了,你不覺得痛嗎?”
今天是卞哲等她,他看見她紅了一圈的脖子,扯開著她的衣領(lǐng)問,似乎早就忘了昨天鬧別扭的事情。
“難怪我說怎么這么痛呢。”她似乎真的剛意識到,抬起頭看他。
卞哲穿著迷彩短袖,他中考完那年的暑假長高的速度趕上火箭,蹭蹭蹭破了一米八,陳柿子只能到他胸口。
“我說你是不是蠢。”他敲了敲她的腦袋。
上車后,他從書包里拿出一管蘆薈膠和一張卷子:“你回家洗完澡以后把這個涂在被曬傷的地方,這個是今天晚自習(xí)我寫的解析,不知道你錯了哪道題,我就都寫了,你要是有哪個題目看不懂的話就圈起來明天早上給我。”
卞哲把東西塞給她,她不接,他以為她還在生氣,剛想開口道歉,手背上就沾上她滴下來的眼淚。
“你怎么了?你別哭啊?對不起,昨天沒有真的和你生氣,你不要哭了。”男孩手忙腳亂的用騰出一只手給她擦眼淚。
卞哲這輩子最怕兩件事,一是他媽的念叨,二是陳柿子的眼淚。
小時候陳柿子愛哭的名聲就名揚方圓百米,她是一哭就停不下來的那種,怎么哄都哄不好,卞哲經(jīng)常被她哭的一個頭兩個大,曾經(jīng)年少無知的時候還用透明膠布把她的嘴巴封起來過,事后被他媽一頓暴打。
都說物極必反,也可能是陳柿子小時候哭太多了,長大后反而很少流眼淚。
卞哲和她一起看電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