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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云棲沒錯了。
陸鶴唳盯著林長鯨略冷淡的側臉,眼中閃過一抹癡迷,很快他掩蓋了一切情緒,將咖啡放在林長鯨手邊,然后默默離開。
他坐在離林長鯨不遠的位置,默默守護著她,像一只懂事的大狗狗,默默等待主人辦完事情,或許伺機出手的獵人這樣的形容更貼切一些。
“我要那名男服務員過來!”隔壁女客人對著咖啡廳經理頤氣指使,點名要陸鶴唳服務。
經理為難到了極點,誰也不知道他們大老板抽什么瘋,安安安靜靜喝個咖啡裝個逼,當個鉆石王老五不好嗎,非要搞什么制服play,這不被人盯上了。
“你們這里這么多服務員,為什么他不行,做服務行業的,沒見過還挑客人的。”女子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渾身珠光寶氣,落在陸鶴唳身上的目光充滿侵略性。
這些年她玩過的嫩模、明星不在少數,還沒有一個像這個小服務員這么有氣質,成熟穩重又有神秘感,這個人她要定了,她還不信一個小服務員能拒絕得了她。
陸鶴唳瞇了瞇眼,視線落在經理身上,令經理渾身一顫。
經理一咬牙,低聲對女客人道:“實話跟您說了吧,那位是我們老板。”
女子嗤笑一聲,“老板怎么了,穿上工作服就是打工人,今天我就要他服務。”
遇上個硬茬的,看起來還有幾分勢力,經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再次為難地看向陸鶴唳。
林長鯨啪地合上電腦,面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陸鶴唳看向鬧事的女子,眸中冷意森森,總有不識抬舉的打擾云棲工作。
他站起來,走向女子,經理默默地退到他身后。
女子癡迷地望著他迷人的雙眼。
陸鶴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仍保留著最后的風度,“這位客人,小店招待不起你,請你移駕他處吧。”
女子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怎么招待不起,只要是你,白開水我都喝的樂意。”
陸鶴唳不再掩飾眸中的輕蔑,“出門右拐直走五百米,好走不送。”
他說的地點正是一家女子常去消費的娛樂會所,心思被戳破,女子臉上閃過一抹羞惱,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我就想讓你端杯咖啡,你竟然敢侮辱我,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頓了一下,看向林長鯨,“聽說你只為那個丑女服務,說吧,她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陸鶴唳耐心全失,覺得再跟這種蠢女人說一句話就是侮辱。
林長鯨默默地將一切收入眼底,突然想起曾經跟陸鶴唳一起參加晚宴,他讓她陪一位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男喝酒的事情,她永遠記得當時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不值錢的物品,可隨意丟棄。
呵,報復的機會來了。
卡在陸鶴唳爆發的邊緣,林長鯨嗤笑一聲,“我覺得這位女士沒錯,老板也好,服務員也罷,都是工作人員,況且這位小姐也沒做什么,只是要求一個普通的服務員端杯咖啡,這很過分嗎?”
有人幫忙說話,女子頓時有了氣勢,“是啊,我就是單純地喝個咖啡,你們想到哪兒去了。”
一直關注著這邊情況的其他客人紛紛皺起眉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名鬧事的女子心懷不軌,老板也算脾氣好的了,被心上親手推給這樣的人,無異于被人拿刀往心上捅。
陸鶴唳呼吸一窒,對上林長鯨惡劣的笑容,深深看了她半響。
林長鯨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挑釁地回望。
氣氛一時壓抑。
女子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得意洋洋道:“還愣著干什么,我要一杯拿鐵。”
陸鶴唳握了握拳頭,忽略心中那抹怪異,旁邊的經理還想說什么,被他一個手勢制止了,低下頭,聲音隱忍,“知道了,您稍等。”
既然云棲想懲罰他,那就讓她出了這口惡氣。
林長鯨勾起嘴角,曾經陸鶴唳對她做的,她要一件一件討回來。
陸鶴唳在林長鯨的視線下,端著咖啡向那個惡心的女人走去,“您的咖啡,請慢用。”
女人狀似不經意一抬手,撞到懸在空中的咖啡杯,半杯咖啡直接灑在她胸前的白襯衫上。
女人驚呼一聲,站起來,胸前襯衫濕透,若隱若現,她嬌嗔道:“你這個服務員怎么回事,笨手笨腳的,還愣在那兒干嘛,還不快拿紙巾給我擦擦。”
陸鶴唳眼神深深,抽了桌子上的紙遞給她。
女人勾眼一笑,摸著陸鶴唳的手往自己胸前放,“要你親自擦。”
陸鶴唳突然一笑,斂起眸中翻滾的情緒,壓低聲音,曖昧道:“不如我帶你去買一件吧。”
女人眼神一亮,還以為是多硬的茬,沒想到這么快就到手了。
二人相攜離去。
走之前,陸鶴唳看了一眼林長鯨,眼神意味不明。
林長幾個淡淡收回視線,不理會她。
“這位小姐,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嗎,那位先生是為了你才這樣做的,你不過去看看嗎?那個女人不是好惹的樣子。”旁邊一個年紀不大女孩子忍不住對林長鯨說。
林長鯨瞥了她一眼,“關你什么事。”
女孩兒漲紅了臉,“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啥,氣憤地離開了。
她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林長鯨撥通阮棉的電話,向她匯報剛剛發生的事情。
聽完整個過程,阮棉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你讓他服務那個女人,他沒什么反應就去了?”
林長鯨回想起剛剛陸鶴唳的反應,“他很隱忍,但是還是照做了,最后跟那個女人出去時,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阮棉捏了捏橘貓的爪子,“你現在跟上去,確保陸鶴唳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