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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以退為進, 也不算違背諾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四個面試官,有兩個是公司老員工, 經常關注娛樂八卦的她們對太子爺和林長鯨之間的恩怨一清二楚,這林長鯨分明就是一朵盛世老白蓮。
太子爺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整個公司的敵人,此番將林長鯨招進來, 自然是得好好關照一番。
于是林長鯨在公司的生活可想而知。
在這里沒有人將她當做風光無限的明星, 她總是吃最狠的苦, 干最累的活,跑腿的永遠是她, 還要受到同事們的排擠。
一星期過去了,別說攀上沈清臣了,她連沈清臣的面都沒見著。
“陸總,如果三天之后您還是不能給出答復,那很遺憾,我們可能無緣合作。”沈清臣沒有耐心再同陸鶴唳耗下去, 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
上次談判無果以后,陸鶴唳果然又過來了,雙方依然就分成的事情僵持不下。
陸鶴唳不滿沈清臣給出的條件,奈何核心技術方案掌握在沈清臣手中,這人軟硬不吃,令陸鶴唳十分挫敗。
彼此公司是最適合的合作對象,能達到利益最大化,所以沈清臣才會耐著性子同他判兩次,但陸鶴唳這人貪得無厭,沈清臣也漸漸沒了耐心,最合適的不代表唯一的。
陸鶴唳沉著臉走出會議室,路上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微微瞇了瞇眼睛。
身邊的助理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低聲驚呼,“那是——”
陸鶴唳一個眼神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說不定這個蠢女人還有點用處。
林長鯨從茶水間走出來,看到沈清臣從會議室走出來,眼前猛地一亮,抬腳就要追上去,卻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她眼睜睜地看著沈清臣離去的背影,不甘地喊了一聲,“路姐。”
小路高冷地“嗯”了一聲,在內心冷笑,剛才這女人看他們太子妃的眼神就跟癩□□見到天鵝肉似的,合著打的是他們太子妃的主意。
竟然敢覬覦他們的太子妃。
士可殺,cp不可辱。
小路將這個消息通知了粉群里的小姐妹,立刻引起了cp粉的眾怒,她們集合起來,對林長鯨的關愛更多了幾分。
來自姐姐們的關愛,林長鯨瘦弱身軀有些承受不住。
再這么下去,還沒見到沈清臣的面,她人先沒了。
下班后,林長鯨拒絕了研發部總監梁越的邀請,打車回家。
梁越最近總是糾纏她,又丑又老大腹便便的老色批,她就算瞎了眼,也不會和這種人攪和到一起。
回到家中,沙發上擺滿了林媽媽的“戰利品”。
“看我今天燙的頭發怎么樣?”林媽媽拿著鏡子左照又照,露出滿意的笑容。
林長鯨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媽,你能不能節省一點,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存款了,我現在不是大明星林長鯨,錢不是大風刮來的。”
林媽媽不樂意,“沒有錢可以再問你那個江星衍要嘛,媽媽辛辛苦苦幾十年,如果不是為了你,早就找個富商嫁了享福去了,現在有錢了,還不讓媽媽好好享受享受。人家王阿姨的女兒嫁入豪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家里生活過得那叫一個滋潤,你比她女兒學歷高,也比她女兒長得漂亮,可不能輸給她,給媽媽爭口氣。”
這種話林長鯨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只覺得無力,又無法反駁,她怎么會出身在這樣一個家庭,有這樣一個媽,而有的人生來錦衣玉食,幸福美滿。
上天為什么這么不公平。
晚上,林長鯨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是陸鶴唳打來的。
難不成他回心轉意了?
她顫抖著手指,滑下接聽鍵,“陸先生。”
“好久不見,林小姐,最近怎么樣。”他語氣熟稔,像是在和多年未聯系的好友寒暄。
林長鯨握緊了手機,“還行,陸先生,您呢。”
“老樣子。”陸鶴唳握著鉛筆在畫板的涂涂畫畫,“聽說你最近在阮氏工作?”
林長鯨頓時警惕心起,握著手機沉默。
“別緊張,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的。”陸鶴唳語氣漫不經心,握著畫筆的手看似隨意,下筆卻出神入化,仿佛練習了千百遍一樣,畫板上,一個年輕女孩子畫像初具雛形。
林長鯨:“什么意思?”
陸鶴唳:“那我就不賣關子了,我要你拿到阮氏產品設計的核心方案,至于我能給你的,重新回到我身邊。”
林長鯨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重新回到你身邊,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陸先生。”
鉛筆在畫板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因為我是你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林長鯨譏諷道:“您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陸鶴唳也不生氣,“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瞞得了沈清臣?恐怕你見了沈清臣的面,就會被趕出公司。林長鯨,你跟過我,圈里人沒人再敢跟你扯上關系。”
他像一只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只等時機成熟,一招斃命。
像是被人方面扯掉最后一塊兒遮羞布,林長鯨面上閃過一絲難堪。
“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答應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陸鶴唳的聲音充滿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