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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白嘴里都是泡沫,口齒不清地說教授找我,要去趟學校。
周嶺說:“我送你吧。”
蔡阿姨早餐做了三明治,陳語白急匆匆想出門,蔡阿姨拿牛皮紙給陳語白和周嶺包起來,讓陳語白拿去路上吃。
周嶺開車,陳語白坐在副駕駛拆三明治。車內空間狹小,三明治的紙一拆開,車里立刻充滿了麥香味,還有蔡阿姨剛煎好的薄雞胸肉,灑了芝麻,咬一口是溢出來的滿足感。陳語白自己咬一口,給開車的周嶺喂一口。周嶺坐著也要比陳語白高,陳語白挺起腰給周嶺嘴邊遞三明治,周嶺就微微低頭去咬,還要注意路況。兩人都樂此不疲。
陳語白的腳翹起來晃呀晃,他要是長著像魏爾斯和特拉斯的小尾巴,現在可能要搖上天了。陳語白吃三明治吃得快樂,嘴角沾了一點點醬汁,周嶺在等紅綠燈的間隙俯過身去用食指抹掉那點點醬汁,又將食指含在嘴里。
陳語白眨巴著眼睛看周嶺,悄悄吞了下口水。周嶺的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握方向盤的時候好看,合攏了也好看。
老校區道路狹窄,車沒法開進去。周嶺將車泊在校門口,陳語白自己進去取資料。周嶺就坐在車上處理公務。
陳語白到數學系找教授拿資料,又順路去院里的體育活動室取球鞋。他踢足球踢的好,踢左前鋒,速度又快又靈活。他的馬賽回旋最漂亮,每次數學系上場踢球,場邊都圍滿了真假球迷。球鞋穿了一個月沒洗,陳語白想趁寒假拿回家,拜托蔡阿姨送去店里。
體育活動室里東西亂七八糟的丟著,地上還有不知道誰留下的臭襪子。他在角落翻了半天,才找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鞋子,用兩根指頭夾著袋子,嫌棄的提著。剛出體育活動室的門,沒想到遇到了兩個球隊的學長。學長可能幫教練運東西,兩個人蹬著三輪車哼哧哼哧繞進體育場。看到陳語白,坐在三輪車后面的學長激動地打招呼:“哎!小白!好久不見!”
陳語白球踢的好,性格也溫和,人還長的好看,球隊都拿他當寶貝。學長見了他硬是拉著他嘮了五分鐘家常,問陳語白考試怎么樣、寒假怎么安排、有沒有條件訓練,等等等等,最后又堅持要用三輪車將陳語白送到校門口。陳語白一手搬資料一手拿鞋子,確實有些吃力,沒怎么推脫就坐上了學長的三輪車。
一個學長坐在前面蹬車,另一個學長和陳語白兩人面對面坐在后排,學長還不停地跟陳語白打趣,說球隊和學校最近發生的好玩事兒,其樂融融,好一副進城務工小陳攜親朋好友衣錦還鄉的樣子。到校門口,陳語白要跳下車,學長還作勢要接陳語白,陳語白一邊哈哈笑著一邊跳下去,學長順勢扶了一把他。
周嶺坐在車里,大老遠就看見陳語白和兩個男生一起出校門,三個人談笑風生,好不熱鬧。陳語白下那輛破三輪的時候,有個男生竟然還要伸手扶他。這么低的車,需要扶嗎?!又看男生抱著一疊資料,摟著陳語白,勾肩搭背地朝周嶺車這邊走來,見到周嶺還有禮貌的叫了一句:“大哥好!”
周嶺心想,誰是你哥,把放在語白肩膀上的豬手給我拿開。
學長幫陳語白把資料放進車里,又絮絮叨叨地跟陳語白講要多跟隊里的人出去玩,多跟大家交流,記得及時回消息……周嶺不耐煩的把窗戶按下來,黑著臉問陳語白:“可以走了嗎?”
陳語白送走學長,快樂的做回車里,跟周嶺分享見到教授和同學的見聞,又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