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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太安靜,就襯得電話這頭太吵鬧。蔣凡突然有些慌,磕磕絆絆地說:“喂、喂,周嶺哥,我是蔣凡,語白好像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一下他?我喝了酒沒法開車……”
話還沒說完,周嶺就打斷了蔣凡:“你們在哪兒?”
蔣凡感覺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他緊張地有些結巴,給周嶺報了地址,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太妙。
周嶺很快就到了,蹙著眉頭穿過酒吧的人群,接過陳語白跟蔣凡道別。蔣凡本來想跟周嶺一起走,但看著周嶺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愣是沒敢湊上去。周嶺幾乎把陳語白摟在懷里,小心翼翼的。
周嶺接到蔣凡電話的時候心跳都快停了,陳語白是什么膽子,敢發燒的時候去喝酒?他趕忙先給醫生打電話,確認陳語白吃的藥里沒有頭孢,又一邊出門一邊跟醫生核實陳語白酒后的注意事項,最后急匆匆的出了門,差點連車鑰匙都忘了帶。
接到陳語白的時候他的心跳才稍微正常,還好陳語白只是喝得有點醉,困了,沒有什么其他癥狀。
陳語白坐在副駕駛上安靜地睡著,周嶺忍不住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看陳語白。陳語白的臉又紅了,睡得也不安穩。
周嶺看得出神沒注意綠燈,后面的車等不及了按喇叭,他才反應過來,慢吞吞地起步,生怕車的推背感推醒了陳語白。回到家后蔡阿姨想來幫忙,周嶺只說不用,抱著陳語白上樓了。
他把陳語白放在床上,自己脫掉外套,接了一桶熱水,拿了新毛巾給陳語白擦洗身體。他把空調溫度調得很高,生怕陳語白冷,剝了陳語白的衣服細細地擦。擦陳語白又細又白的脖頸,擦陳語白因酒精發紅的胸膛,擦陳語白纖細又柔軟的手指。陳語白手指上被羽絨服拉鏈劃傷的地方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周嶺看那痕跡看了很久。
陳語白的手指動了動,嘴里嘟囔了一句。周嶺抬頭看他,發現陳語白眼神迷離,像是醒了。周嶺問你說什么,陳語白又小聲嘟囔,周嶺沒聽清,湊在陳語白嘴邊。
陳語白努力地抬起雙手,環住周嶺的脖頸,半晌,輕輕說:“你不要喜歡他。”
周嶺沒反應過來,陳語白又說了一句:“你不要愛他。”
陳語白大概以為自己在夢里所以放肆,卻還是沒有說出心里最想說的話:“你不要愛他,你愛我。”
但陳語白又做了他夢里做過的事兒。他輕輕拂過周嶺的臉,周嶺離他太近了,他只需輕輕用力就能吻到。他用手指摩挲著周嶺的嘴唇,然后輕輕貼了上去,用舌頭舔了一下。
周嶺僵住了,但他沒有推開陳語白。
陳語白像小貓舔水一樣,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周嶺的下唇,又虔誠地親吻,一下一下地啄,卻不把舌頭伸進去。周嶺的唇被他舔得濕漉漉的,他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又用舌尖描摹周嶺下唇的輪廓。周嶺好像忍不住想更深地吻他,陳語白卻躲,然后又按照自己的節奏,只是舔,一遍一遍的舔。這是他的夢,夢里的周嶺就該聽他的話。
只是周嶺的呼吸好燙啊,燙得他要融化了,燙得他好像在火山口,只等熔巖涌上來吞沒掉他。
周嶺真的忍不住了,摟著陳語白親了上去。周嶺兇狠地把舌頭伸進陳語白的嘴里,舔著陳語白的舌頭、上顎和牙齒,又吮吸,好像要把陳語白吞進肚子里。陳語白口腔里有淡淡的酒氣,周嶺覺得好甜,甜得他自己好像都要醉了,溺在陳語白的嘴里、身體里。陳語白的舌頭好軟,軟得像他人一樣;他的津液仿佛都是蜜露,恨不得全部都揉到自己身體里去。
周嶺用力地吻,吻得兩人都昏昏沉沉,陳語白忘了呼吸又缺氧了,卻抱著周嶺的脖子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