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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嶺匆匆地給陳語白脫好衣服,又匆匆地出了浴室。陳語白一個人在浴室里靠在洗漱臺上緩了半天,才脫掉最后的內褲,走進開了半天的淋浴。陳語白羞恥得不想看那條被自己沾濕、暈了一小片的內褲。
可他在滾燙的熱水下,又忍不住順著水流摸下去,摸自己硬挺的陰莖,摸自己淺紅的乳頭。他想著周嶺的嘴唇,吻上去是什么感覺呢;他想著周嶺的鼻梁,是不是深吻要側著頭才好;他想著周嶺滾燙的呼吸,是不是撲在身上會燒著他;他想周嶺的喉結,舔上去濕漉漉的、他會不會低聲呻吟;他想著周嶺的手指,又長又直,還長著薄繭,摸在身上會不會很爽;他想著周嶺的身體,他見過無數次周嶺西裝革履的樣子,全部脫光會不會一樣的漂亮呢?
陳語白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力的擼動就射了出來。他想著周嶺吻他、摸他、用力操他,他長著嘴喘息,沉默地高潮,熱水沖刷著他的身體,帶走了精液,卻洗不凈他腦海里旖旎的幻想。
陳語白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周嶺的。或許是見他的第一面,周嶺撐著傘站在樹下;或許是周嶺在黑暗里抽煙,與夜色融化在一起,又燙得像是火;或許是周嶺每天早上出門前打領帶、穿大衣、道別的時候,他站在門口,像是一棵松,挺拔又堅硬;再或許、再或許是周嶺每次說話的時候,冷淡地仿佛沒有感情,但又溫柔的讓人沉溺其中,看他、看他的一切。
喜歡周嶺是件輕松又辛苦的事。
周嶺幾乎每天回家,陳語白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周嶺對他耐心,陳語白可以事無巨細地煩他。連蔡阿姨和王叔都有些怕冷冷的周先生,陳語白卻總能從周嶺的冷冽中找出一點柔軟來。
但陳語白卻不能像同齡人一樣表白。周嶺還是他的監護人呢。陳語白還會擔憂,周嶺萬一結婚了呢?周嶺如果有喜歡的人呢?周嶺如果永遠不喜歡他呢?
煩心的事太多了,他暗戀起人來要做最壞的打算,才能把自己躍躍欲出的心按回去;但這樣又好苦,他要時刻提醒自己得不到周嶺,時刻提醒自己幻想里那個周嶺是虛無縹緲的,時刻告誡自己不要欲蓋彌彰、不要越界。
周嶺、周嶺、周嶺。
可以說,除了學習外,陳語白那伴著失眠和孤獨的漫長高中時代,都只有這一個人。
Chapter
4
陳語白早起的時候意外在餐桌前看到了周嶺。周嶺上班向來是比較早的,周末也忙,很少能與陳語白一起吃早餐。上了大學后陳語白起得晚,就更少能碰到周嶺了。
周嶺拿著勺子攪拌粥,淡淡說了句:“早?!?
陳語白沒理他,坐下吃飯,期間看都不看周嶺一眼。周嶺不問也不哄,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喝咖啡看報。
陳語白氣他悠閑,吃完飯又上樓復習功課去了。點集拓撲的書他還沒看完,眼看就要期末,他不愿落下功課。蔡阿姨切好蜜瓜和橙子給他送上來,讓他注意身體,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