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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陣攻防戰之后,陳湘伶的衣服還是被葛茉拖了個精光。在燈光下,那對雪白的小小乳房上,挺立著是毫不起眼的粉紅色乳頭。
「別怕啊,我只是幫你練習一下而已。」葛茉一邊說著,一邊拉開陳湘伶遮擋住下體的手。
「可、可是……」
「要是不練習一下,第一次進去的話會很痛的吧?」
葛茉又湊到了耳邊低語,輕柔的安慰像夏夜的浪潮。然而含淚的陳湘伶還是死命地搖頭。
「不然,把眼睛閉起來,想像成是你喜歡的寧哥吧!我會很溫柔的,所以絕對不會痛的喔。」
纖細的手指推開了陳湘伶抵抗的手,碰到了已經濕潤的穴口處。被他人觸摸的部位麻癢,只是畫圓的輕輕撩撥讓人心急,渴望著更確實的侵犯。
「我、我不要……」陳湘伶撇過頭,哭著說。
「不要什么?」葛茉壞心眼的問,用鼻頭偷偷蹭著她的鎖骨。
「不要提起寧哥。不要、我不要……感覺,好奇怪。」
「好少女啊!」葛茉輕笑,但看著陳湘伶早已失去抵抗力,便將手中的玩具抵在穴口旋轉。
想要開口辯駁,自己才不是少女心,只是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一個毫無關係的人。但葛茉手中的玩具無情的撐開了下體的穴口,讓陳湘伶張開口只能發出呻吟,整個人仰起了身體宛若上岸的魚。
「不舒服的話,要說喔。」
葛茉整個人貼了上來,用自己的胸部壓住了她。放在下身的手開始緩急有序的抽插,讓哭泣的陳湘伶除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喘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被撐開的下體并不疼痛,甚至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假陽具的形狀微微上揚,每次深入都會剛好刺激到那個敏感地帶。
舒服的感覺讓人混亂。她伸出手,也緊緊摟住了葛茉的脖子。
玩不了多久,陳湘伶就在葛茉的身體下迎來了高潮。互慰結束、簡單清理完環境后,疲憊不堪的陳湘伶幾乎倒頭就想睡。幫寧哥助攻、問出葛茉對寧哥的感覺,這些瑣事都已經無力思考了。
每次互慰完,葛茉都會抱著她,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這次也是。
加入陽光愛心社的葛茉應該已經有其他朋友、甚至遇上更理想的閨蜜了,為什么還是會在半夜眷戀人的體溫呢?又不是小孩子。
葛茉也會和其他朋友、或是新閨蜜做這種事嗎?還是,只是因為陳湘伶是室友,所以才順便解決性欲?
只是,因為方便而已嗎?
「湘伶,你跟寧哥交往了之后,不要忘記我喔!」
葛茉摟緊了抱著陳湘伶的雙臂。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寂寞。
你這么奇葩的人,想忘都忘不掉!陳湘伶想回話,但實在太累了,只能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囁嚅。
「戀愛真的就比友誼重要嗎?明明戀愛只會讓人心痛受傷而已。怎么想,都還是長久的友誼更好吧?」
睡死了的陳湘伶不知道,葛茉正輕輕的玩著她的頭發,在毫無意識的她的耳邊低語:
「就算你談了戀愛、結了婚,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不管之后你在哪里,甚至是出了國,我也會跟著你去。」
葛茉笑了一下。月光透窗照在身上,看不透心思。
「我們要當那種一輩子的閨蜜喔!」
幾天過后,雖然陳湘伶還沒問出葛茉對寧哥有什么感覺,但寧哥竟然已經有所行動了。
同樣是社恐的寧哥,支支吾吾的老半天,終于問了陳湘伶能不能幫他挑送給葛茉的禮物。
寧哥真是太帥了!太值得尊敬了!
陳湘伶理解寧哥。她能理解,對于寧哥這樣大多數時候只能在網路里面做自己的人來說,跨出這一步需要多大的決心、是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她當然要傾盡全力幫他!絕對不是因為陳湘伶不免俗的有一顆八卦的心。
于是在一個天氣晴朗的美好週日里,陳湘伶和寧哥一起去了百貨公司。陳湘伶穿著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寧哥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帶著土到炸開的墨鏡,一副愚蠢饒舌歌手的打扮。
他還抓了頭發,身上聞起來有奇怪的古龍水的味道。
其實陳湘伶也有點緊張。從小到大,除了恍神的那段時間被葛茉拖著走,她從來沒和朋友一起出門玩過。但是,想到一起出門的對象是那個跟自己一樣的社恐寧哥,不知道為什么心就安下來了。
她和寧哥兩人一起逛了首飾部門、女裝部門、甚至不知道為什么逛起了嬰幼兒部門。不過兩個怪人都不怎么介意,寧哥一路上看到什么詞匯便會拿出筆記本低頭記錄下來,嘴巴上也一直喃喃自語著聲音相似的詞,收集歌詞的素材。
而陳湘伶,反正她的腐女指數夠高,就算看到奶瓶跟奶嘴她也能妄想出一篇兩個無機物之間繁華富麗、可歌可泣的愛情史詩。
不過,兩人駐足最久的地方還是書店。陳湘伶在漫畫區徘徊不去,壓抑著心中的尖叫。一直以來都是網購漫畫的她,從來不知道原來bl書區有好幾個柜子這么龐大。即便書本全部都封膜了,她還是幾乎把每一本都從架上拿下來,欣賞著封面精美的插圖。
「啊,是《禁戀》!」陳湘伶不知不覺便拉住了寧哥的手,把他拖到了讓她又愛又恨的漫畫面前。
《禁戀》的封面依舊煽情萬分。但陳湘伶現在沉浸在對于這部作品的萬千感慨中,竟無語凝噎,都忘記了寧哥是男生,讓他看見這些東西會有多尷尬。
「這部漫畫,真的是我的啟蒙、我的摯愛,卻也是傷我最深。」陳湘伶感嘆,愛不釋手的拿起了最新的一集單行本。
「《禁戀》連葛茉都看過喔!她也很喜歡呢。」
突然想起了寧哥還站在旁邊,陳湘伶解釋了一句,但接著又馬上沉浸回了自己和《禁戀》的世界。
因為被最終話傷害過深,導致她一直沒有辦法下定決心要不要繼續購買支持《禁戀》。但是現在看到最新的一集,又勾起了她過往無限美好的回憶。
陳湘伶嘆了口氣,還是把《禁戀》放回了架子上。
不,她必須學會斷捨離才行。既然已經預知到會深受傷害的未來,就不該耽溺甜蜜美好的過去。
「你不買嗎?」看著陳湘玲故作瀟灑地轉身離開,寧哥問。
「說實話,我不知道。」陳湘伶捧著自己的心臟,一臉悲傷說。
「那我買吧!」寧哥拿起了被陳湘伶放回了架子上的漫畫,不羞不恥的走到柜檯結帳。
陳湘伶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等一下,就算葛茉也喜歡《禁戀》,但沒頭沒尾的送女生一本中間集數的bl漫畫,怎么看都太過于白目了吧?
陳湘伶試圖阻止,可惜寧哥不聽。
兩人好不容易離開了書店,在陽光明媚的大街上,坐在戶外的長凳上吃著冰淇淋,看著人來人往,聊著一些毫無根據的哲學辯論。
但漸漸的,寧哥就不說話了。剛開始陳湘伶還沒有注意到,滔滔不絕的暢談自己對于「傲嬌在現實中到底有沒有萌點」的看法,可是旁邊的人一旦沒有開始回應自己,她也突然回過神,陷入了「自己是不是太嘮叨」的悲觀中,一句話都不說了。
在氣氛正要陷入尷尬前,寧哥站了起來,走到了陳湘伶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