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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誤會,她并非酒樓的姑娘。」慶焰的筆停頓了一下,「蝴蝶……在別人的籠子里。」
而且是個牢不可破的金絲籠。
慶煖更顯詫異。「什麼?!你是說你的冤家,已經羅敷有夫了?」感情沉寂二十三年的哥哥,一出手居然就是一場畸戀?
「沒關系!有我幫上,保證轟轟烈烈而且圓滿收場!我慶煖有什麼女人沒能手到擒來的?搶別人的娘子來當我二嫂……太刺激了!不玩可惜……」
「你沒其他事情可做了嗎?」慶焰就是沒法習慣神圣的書房里,有他弟弟這樣思想渾濁的人存在。「幫府里營商的帳本都核對過了?」
不同于年齡相當、為來年二月的會試苦讀的老三慶熠,慶煖無心功名,早就擔起管理王府財務的工作,還利用他在酒樓建起的人脈,做起大江南北生意,頗有斬獲。不過厚厚的帳本成了他最頭痛的夢魘。
「去!就知道掃我興!這樣不知趣,怎麼可能會有姑娘看上你?」慶煖啐了一口,快快然地開溜了。
總算清靜了。
然而在慶焰清冷的冰心中,仍舊余波蕩漾。那是金蝶為了掙脫金絲籠,用力撲振綾翅,掀起輕風而引起的水紋。只要蝴蝶振翅撲飛一天,他就一天不得平靜。
他應該伸手打開籠子放走蝶,如此,他才能讓心沉穩,靜冷無波若昔。
入暮,夜涼如水。德媛閣矗立在柔和的銀白月光下,愈顯典雅。
已經用過晚膳和補品的德媛格格在繡機前,拿起讓金蝶兒配好顏色的織繡絹線,開始下針繡起了紅緞上的戲水鴛鴦。金蝶兒和珊瑚就在一旁,熏香、瘺涼伺候。
看著繡針進出于緝緞,德媛隨意問起,「金蝶兒,你覺得那個鎮國將軍是怎麼樣的人?」
這問題令金蝶兒一震!
為什麼要問她?格格知道了什麼嗎?她心底一陣心虛,翻覆難平。
她不及回答,旁邊的珊瑚倒是幫忙應了,「哎呀!將軍一定是個和善的人嘛!光看那天他被蝶兒潑了一身的蓮子羹,不但沒生氣,還幫蝶兒求情就知道啦!是不是?蝶兒。」
「嗯……」金蝶兒一時答不出來。
珊瑚知道什麼?他根本是把氣報復到她身上去,讓她用身體償還!不過他也放手得干脆,不再威脅,沒有一點為難。雖說手上有她的把柄,卻不死纏爛打。他,該算是個很好的人了。「將軍的確是個……很仁慈的人。」
一個交睫間,他頭也不回的英昂身影跳過腦海,讓她心情有些低蕩。
反正她只是個渺小的女婢,他本就可以幸過即丟,哪來緊抓不放的價值
呢?
德媛停下手上的女紅,興起告訴貼身丫鬟關于慶焰的故事。「額娘告訴我,他以前訂過親的,只是遭逢變故,未婚妻生死不明。但他還是堅守著婚約,至今十年,一直下變。人家說,要他成婚只有兩個方法,一是他的未婚妻出現,一是萬歲爺下詔指婚。蝶兒,你有沒有注意到他身上佩掛的一塊蝶玉?那就是他當年的定情信物哦!十年來從不離身的!」
「哇……」珊瑚當下大大感動,「好專一的人!格格如果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您是郡王女兒,只要王爺進宮去幫您請婚,他就非娶不可啦!」
「這麼做是形同逼婚,我不要。」德媛又把注意力放回繡機上。「而且那個將軍看來不太好相處,冷冰冰的;如果說他外表十分好看,那他身上的氣息就有千分的寒冷!讓人難自在。」十一歲的她,心眼尚是稚嫩,看不
出慶焰哪里談得上「多情」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