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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總裁會問這樣的問題，李經理一時語噎。

“怎么樣？”谷艷重復著。

“回總裁，程小姐在審計部的工作挺好的?！崩罱浝碛悬c手顫。

谷艷讓他下去。

谷艷站起來，背對著辦公桌，透過面前的落地玻璃看到遠外的山脈，高聳人云。近處的高樓大廈也盡收眼底。凌風大樓自建成之日起，在D市已成了標志性的建筑?？上攵?，凌風集團在D市乃到在業界地影響力。但現在，區區一個程芳就可以把大家一貫以來的工作作風改變了。恐怕這也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了，只是我沒發現。也許遠安說得對，有些東西在變，我們也得跟著變。

谷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當谷艷再次坐回座位上批閱文件時，總裁秘書再次來電：“總裁，程小姐在門外。”

“讓她進來?！惫绕G不耐煩了，但還得顧全大局，不能不給兒子面子。

程芳一手打開門，一手拿著一個杯子，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了。

谷艷瞟了她一眼，就自顧自地批閱起文件來。

“奶奶，”程芳嬌貴的聲音響起。

谷艷頓覺心煩意燥。

“小芳知道奶奶辛苦了，所以特意沖了一杯參茶給奶奶。這參茶是哥哥特地從外國帶回來的，可好喝了?！背谭紱_谷艷笑笑。

“把茶放下吧?！惫绕G眼皮也沒抬一下。

感覺到谷艷的態度不對，程芳有點不滿。本來是想討好谷艷的，沒想到坐了冷板凳，但媽媽時常提醒自己，在谷艷面前一定要賣乖。于是，程芳輕輕地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回到家，程芳跟她媽媽溫宜容訴苦。

溫宜容聽了很氣憤，心想這個老不死，一直不接受自己進程家的門，只容許向春心做程家的媳婦。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可以享福了。而現在，又來欺負我的女兒，真是老不死。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兒子程林已經在公司擔任要職，早已站穩了腳，以后必定會繼成程家的家業，現在不要跟這老不死對著干。

于是安慰程芳：“小芳，聽媽媽的話，奶奶是老人家，總會有些奇怪的脾氣。我們不能進去程家，但可以去公司。所以，在公司時，你要多點跟奶奶套近乎，這樣子有利于穩固我們的地位。你也知道，你哥哥熬到現在這個地位確實不容易。這么久以來，我們辛苦得來的東西可不能丟了。”

程芳聽話地點點頭。

“小芳，”溫宜容又發話了，“之前我不是叫你監視程遠安的動向嗎？有沒有什么發現？”

提起程遠安，程芳眼睛就開始發亮了。

“小芳，我問你呢？”溫宜容提高了聲調。

程芳回了回神。

“沒有。”程芳不愿在溫宜容面前多提程遠安，免得溫宜容又在自己面前數落自己最心愛的遠安哥。

此時的程林正坐著飛機將要飛回D市。之前那兩個月，程林被派去國外為凌風集團爭取一筆生意。本來計劃是一個月就可以完成了，誰知對方公司臨時出了變故，一直拖到現在才結束。幸好是凱旋而歸，總不辜負爸爸的厚望。

程林已經在思考以后繼成家業，自己是如何地風光。致于程遠安，他根本不放在心上。那怕是他在外國留過學回來又怎樣？自己先于他進入公司，對公司的運作自己比他熟悉多了，根基也比他要穩固，他憑什么跟自己爭。但是自己一走就是兩個月了，聽說他也進凌風集團當實習生，怎么樣也要關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