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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待會吃飯。”小白正點頭,看見一旁的棗花糕正出爐。
甜香味讓人難以抗拒,她想要,任元只能買。
咬著咬著,小白忽然停步不前。
只見她的小臉皺在一起,委屈巴巴地哼:“我牙疼。”
“不許吃了。”任元拿過那袋棗花糕直接丟垃圾桶,拎起小白訓她:“吃那么多甜的,還吃不吃飯,一路走過來就在吃。”
“可你答應我給我吃糖的……”
小白更委屈了,她掙扎著從任元手上下來,獨自走在最前面。
人群稀落的邊巷,有個女孩鋪了一張布在擺攤。
手寫的字歪歪扭扭,祖傳秘方,止咳潤肺。
任元多看了兩眼,女孩在賣一種糖。做工很粗糙,連家庭作坊都不如。
小白靠近女孩,拿起一包說:“我想買這個。”
“一百塊。”女孩沖小白笑了下:“包吃包靈。”
“不許買。”任元拎起小白就走。
“我要買嘛!剛剛那個糖!”小白被帶到無人的弄堂小巷,低聲叫:“那女孩很絕望,不買她的糖她會難死的!”
“看著就不好吃,買了也浪費。”任元根本不理會小白的話。
“那我想回去找她。”小白急切道:“她快死了,她好絕望。”
“不許,今天是我們出來玩,不許亂跑。”任元拒絕得干脆。
小白悶悶不樂地走在任元身后,聳拉著小腦袋,顯然是生氣了。
可任元好不到別的辦法讓她死心。
剛剛的女孩是任務目標,是有罪者,他不愿意小白靠近她。
難得出來玩,不能被工作敗壞心情,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帶小白走。
該怎么哄她呢?任元正思考時,小白忽然停下了腳。
“這里。”小白被門廊下的紙燈吸引了注意力,“我想去這里。”
這處人家很大,開門做生意也不熱鬧,招攬的是清凈客人。
順著石子路走進院內,兩側紙燈上的繪畫似是在說一個女子祈請的故事。
“溪黎州考古協會辦事處。”任元發現一處小牌上如此寫,堂內,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婆正在扎河燈。
“小姑娘要扎河燈嗎?可靈咯。”她招攬小白說:“來了就是有緣,這可是古時傳下來的秘法。”
小白沉默地走過去,接過一張白紙。
老婆也給任元拿了一張紙,她拿出扎燈的示意圖給兩人看。
的確是不時髦的老法子,復雜繁瑣,還有意義不明的步驟。
任元扎的很爛,小白的手卻很巧。
“小姑娘許的是姻緣吧?剛剛一直偷看小伙子呢。”老婆滿目慈祥,給小白遞染了朱砂的毛筆:“寫百年好合,還是白頭偕老呀?這河燈若是許姻緣,送給誰,便漂到誰的夢里。”
“我不會。”小白只會寫她自己名字。
黃昏殘陽,任元收到小白送給他的河燈。她還特意掏出一根羽毛許了個愿,再假的河燈也會成真的。
燃燒的溫暖燭光下,小白兩個字歪歪扭扭,寫的很吃力。
“還在和我生氣?”隨著河燈慢慢漂遠,任元的心也同流水般靜默。
人心隨流水,有意不可留。
“生氣?我為什么要和你生氣?”小白握住他的手。
“不會寫字,為什么不讓我幫你寫?”任元平淡道:“小白不想和我一起很久很久嗎?”
“我想到你的夢里。”
河燈上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