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的一頁紙。
這些衣物也脆化凋零,一陣風就能吹成灰燼。
任元心境平和,早已沒有感嘆物是人非的閑情。
萬幸小白那件保存的很好。
他挑了一件正玄色的對邊長衫,金絲龍扣的韌性十足,保存不錯能直接穿。
這件是他生前的閑服,出去游玩正好。
任元在空曠的房間折騰完衣服,出來時與劇組撞個正著。
解說員正講到那件鳳服,對一大票人慷慨激昂:“作為王朝最鼎盛時期的皇帝,元帝的性格極其自大自傲,嗜殺好斗。這件藏品用了三十名工匠的三年才織成,但元帝不滿意,當晚就把工匠全砍了頭。”
人群發出哇的一聲贊嘆。也不知是對奢華至極的鳳服,還是一夜三十條人命的兇殺駭人。
任元不禁走近聽。抱臂皺眉,心中冷笑不止。
他分明只是砍了屢屢自作主張,不停浪費的管事匠人而已,怎么就成了把整個織造房全砍了?
講解員莫名覺得背后一涼,轉身看見任元一身裝扮,立刻了然地點點頭:“元帝平日里最愛的,就是欣賞珍寶兵器,所以行宮才有這么多文物留存。”
講解員以為任元的新來的特型演員,帶人走到任元身前說:“傳聞元帝曾對這柄寶劍入迷三日不寐不食,便是這副模樣。”
任元皺眉看另一邊展柜的青銅劍。
有一處缺口,他瞬間記起這是什么。南方某個小國進貢的國禮,說是舉國唯一的良材所鑄,但求庇護同盟。使者說的真心實意,仿佛將他們那彈丸之地剜去了主心骨,他便先緩了兵。
結果當夜發現材料是平平無奇的青銅,里頭還有白色的不知道什么雜質。
任元氣惱被耍,連夜著急將領將,勢必那落后腐朽的小國收入國土。
“沒錯就是這樣。”講解員沒想到這次的特型演員能如此惟妙惟肖,表演出元帝那股不屑自傲的威嚴傲慢。
劇組人正在記錄,講解員過來小聲催任元:“你該舞劍了。”
不遠處有一把道具劍。
任元眉頭一挑,冷聲:“滾。”
講解員一愣,人群又哦的一聲,甚至有一名男性主演掏出手機拍照。
“你舞劍啊!難道沒培訓過嗎!”講解員尷尬地拿道具劍過來塞任元手里。
任元眉目狠厲地瞥她一眼,正要拿劍砍人,余光忽然瞥見一抹純白色。
“任元任元~”
小白穿著毛茸茸的拖鞋撲進他懷里。任元趕緊將道具劍丟了,抱住小白敲她腦袋:“不是讓你等著么,出來做什么?”
“我想……”
小白滿臉擔憂,忽然低下頭捏著小鴨子說:“鴨鴨說它想見你,我就帶它來找你。”
任元板起臉:“不許說謊。”
“對不起!”小白抽了抽鼻子,誠實地認錯道歉:“是我想見你,忍不住跑出來找你。”
任元本想斥責小白不聽話。
可她這么孩子氣的胡攪蠻纏,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任元方才的郁氣全消了,不禁抱起她來親了親眼角:“好,是我耽擱太久讓你著急了。以后想找我就說,不用帶上小鴨子,也不許穿著拖鞋跑那么快。”
“嗯嗯。”小白抱住任元,在他懷里蹭:“我想你了。”
劇組只當這是安排好的館內演出,一直沒有出聲打擾。
唯獨講解員一臉迷惑。之前的特型演員總不到位演不出元帝霸道孤傲氣質的一分一毫,今天好不容易來了個神演員,怎么當場脫離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