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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把水袋第給向北,“你先喝些水,我進去找人問問。”
向北接過水袋灌了一口,“我跟你一起去。”
他們二人一路往北行來,進了好些個村莊,卻一直都沒找到一個名為,‘馬木村’的村子。失望了好些次,向北又焦躁起來,好在知道了確切的地方,如今只是費時間些罷了。
兩人進了村莊,因為接近傍晚,家里都在忙著吃飯,村里少見人影。
兩人剛進了村口,便見一大樹下有一老人正在靠著樹坐著打瞌睡。
向北腳步飛快的來到樹下,“老人家,老人家,你見過這個人嗎?”他說著拿出一張畫像來。上面赫然就是宇文清。畫的倒是極像,只要見過的,自然能認得出來。
那老人本昏昏沉沉的,被他這一嗓門給喊清醒了,“后生在問什么?”
向北拿著畫像給他看,“見過這個人嗎?”
老人看了看,搖頭,“沒見過。”
向北失望的收起畫像,對身旁的向南說:“我們走吧,公子不在這里。”
向南讓他稍安勿躁,然后蹲下問那老者:“老人家,你們這里可是馬木村?”
那老人懶洋洋的點頭,“是啊,我們這村子里大都姓馬姓木,所以叫馬木村。”
向北聽了大喜,不過想到這人不認得皇夫,又以為自己只是找了個名字相似的村莊。因為字體不對,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馬,哪個木。
向南接著問道:“近幾個月來,這村子里可有外人來借住?”
那老者聽他這么問,來了精神,“有啊,見到三波呢。最早來的是個大著肚子的男人,借住在徐大夫家,聽說已經(jīng)生了,只是他不怎么出門,老朽也沒見過他。還有……”
老者要繼續(xù)說時,就被向北興奮的聲音給打斷了,“就是他,就是他,那人肯定就是公子了。”
兩人問了徐術(shù)家的方向,便帶著人進了村。
老者看著呼啦啦的一隊,忍不住感慨,小小的村莊還沒這般熱鬧過。
☆、133
133.相見
向南向北兩人敲門的時候,宇文清正在廚房里指揮著新收的學生做菜。這是兩天前司徒空硬塞給他的徒弟,讓他好好教著,沒一點求人的態(tài)度,不過宇文清見這年輕人很是好學,做事也認真,便很認真的教他。說起來慚愧,他就會做一點家常菜罷了,到這里搞得跟神廚似的。為了不誤人子弟,宇文清多是用講的,讓這人自己去參悟,一個好的廚師,要懂得創(chuàng)造不是。
因為要做飯,小念鳴就被放到了搖籃里,而搖籃則放在離他不遠的院子里。
司徒空坐在搖籃旁邊,看著里面的孩子哼哼哈哈的自娛自樂,一只小白狐很警惕的防備著他。
小念鳴躺在搖籃里能看到的就只有藍天白云以及坐在旁邊的司徒空了,所以他伸出手來對司徒空要抱抱。不過司徒空可不敢抱他,嬰兒看起來太脆弱了。所以,看著鍥而不舍要抱抱要不到,還不哭的小孩子,他伸出手去,卻被小念鳴給握住了一根手指。被小小的孩子抓著一根手指不放,他說不出這種感覺,只知道挺好,所以他就一直伸著手讓念鳴抓著。聽著他咯咯笑個不停。
“小孩子挺有趣的,我是不是也生個兒子玩玩?”司徒空看著白白嫩嫩的念鳴心里閃過念頭。
門被敲響時,吸引了念鳴的注意力,小腦袋翻騰著想去看向聲音的來處,可惜他腦袋對著大門的方向怎么都看不到的。
蕭逸去開門,宇文清正好也走出來,他把孩子從搖籃里抱出來,立刻被念鳴熱情的糊了一臉口水。自從被教會了親親后,他逮著誰就糊一臉口水,這院子里除了不敢抱他的司徒空外,都沒落下。
向北心情急切的敲著門,門被打開了,卻見是一陌生人,急忙看向院子里,正好看到了宇文清的身影。
宇文清也被敲門聲吸引過去,正好看到向南向北的身影,心中一喜,還沒開口,向北就已經(jīng)沖了進來,來到他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宇文清被他這一跪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向北,你快起來。”
向南走過來,也跟著跪下,“拜見公子。”
宇文清忍不住笑了起來,“快起來吧,干嘛行那么大的禮。”以往他們見面,向南他們都是行半禮的,這鄭重的讓他覺得意外。
向北不愿起身,痛哭流涕的說:“公子,是向北無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子被人抓走,吃了那么多苦。向北有罪,請公子責罰。”
宇文清這可是真被嚇到了,主要是向北哭的太狠了,讓他看著極為不忍,“向北,別哭了,你快起來。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的。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我亂跑,怎么會給他們可逞的機會。”
向北執(zhí)拗的跪著,“不,是向北無能,向北沒來得急救下公子,都是向北的錯。”
而罪魁禍首則在一旁面帶優(yōu)雅的微笑看著宇文清一臉犯難的樣子,一點身為罪魁禍首的心虛都沒有。而另外兩個幫兇則眼關(guān)心,心觀耳,直直的站在司徒空的身后,裝木頭人。
向南一進院子就注意到這三人了,而在看到司徒空的模樣后,瞳孔更是微縮了一下,不過一瞬間恢復常態(tài),沒任何舉動。
向南的反應,司徒空很是滿意,這就是不打算揭穿他的身份了。至于心虛?他可真的一點都沒有。除了他背后的那兩個人行證據(jù),誰知道抓宇文清的背后主謀是他呢。不會被當事人所知的計謀,自然無需擔心。至于身份坦露,他從一開始都沒告訴宇文清自己的名字,連姓氏都沒說,沒有欺騙,只是隱瞞,宇文清即使想生氣,又能有多大的氣可生呢。這點而言,司徒空顯然比司馬南鳴當初做的高桿很多。
幾人心思電轉(zhuǎn)間,向北還在那里痛哭著,宇文清還在那里勸慰著。
宇文清看著痛哭流涕的向北,真是沒辦法了,怎么就那么固執(zhí)呢。
正在思考著該怎么讓向北停止哭泣,老實的站起來的時候,他的寶貝兒子幫他解決了這一大難題。
念鳴本來挺好奇又多了兩個人出現(xiàn),可還沒等他想打招呼,就聽其中一人嗚嗚的哭了起來,剛開始他聽著還覺得有意思,再聽下去就覺得自己遭受到了挑釁。在他的小小心思里,這一家里可就他一個人哭的,他一哭,他爸爸什么都答應他了,讓他好不得意,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又來了一個會哭的,還在他親愛的爸爸面前哭,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地位遭到了威脅,然后張開小嘴娃娃的哭了起來。
小孩子的哭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向北也愣愣的看著宇文清懷里的小孩子。而宇文清一聽自己兒子哭了起來,立刻計上心頭,虎著臉對向北說:“看,都是你鬧得。你一哭,他也跟著哭起來了。快給我站起來。”
向北看著宇文清懷里的孩子傻愣愣的站了起來,然后指著孩子激動的說:“小……小……”
向南在一旁幫他說出來,“小主子。”他早就注意到公子懷里抱著的小孩子了,而且也沒錯過他在向北停止哭泣時眼里閃著的小小得意。心里忍不住想,這小主子看起來也不是個簡單的。
向北激動的大喊,“啊!!!我見到小主子啦,比驚雨早見到。小主子看起來真是太好看了!”
念鳴給面子的吐了個口水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