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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喜高興的猜想,“肯定是關于皇夫的事情。”
司馬南鳴立刻高興的吩咐道:“快,快,宣驚雷,驚雨,閑治王爺,速速進宮!”
“是!”五喜歡喜著往外去宣旨。
有見著五喜公公神色歡喜的去讓人傳旨,大感意外,這理事殿的人,可是好些日子沒看到笑臉了。
得了信進宮的三人在宮門外相遇,都很好奇怎么突然宣他們三人一起進宮。而且傳旨的公公還說喜公公今日心情大好,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這更讓幾人疑惑不解了。
司馬智向驚雨問道,“可是那位有消息了?”
驚雨搖頭,“我并沒得到什么消息???”
司馬智摸著下巴,“這就奇怪了,我可聽說,那些老頭子又提封妃的事了,把帝君氣的夠嗆?!?
幾人懷著疑惑進宮,見到五喜果然見他滿臉喜色。
五喜見三人到來,立刻笑著迎上去,“王爺,兩位大人,快快去見帝君?!?
驚雨問:“帝君心情可好?”
五喜公公笑著說:“好,好極了。”
那邊司馬南鳴平復下心情后,帶著難掩的笑意,本想坐下等司馬智幾人,見桌子又壞了一個也沒在意,直接坐在椅子上,如珍寶般拿著那張紙。
“清竟然懷孕了!”一想到宇文清懷孕了,司馬南鳴又是高興又是惆悵,高興的自然是兩人有了孩子,而惆悵的是,信上所說的,他快生了。想到這紙鶴從天啟飛來要費一些時間,自己趕去天啟又要費好些時間,肯定是趕不及他生產了,這會是他一生的遺憾。而讓他有些安慰的是,知道他如今平安無事,且知道了他的下落。
☆、130
130.出發尋找
司馬南鳴拿著紙張,想著不久就能見到宇文清了,那圍繞他多日的陰霾全部散去,整個人顯得輕松許多。
三人一進入內殿就見司馬南鳴拿著一張紙傻笑,而面前的桌子則四分五裂,這詭異的場景讓幾人忍不住對視一眼,擔心帝君又受了什么刺激。
司馬南鳴見三人來了,毫不掩飾臉上的笑意,“孤接到了清的信,也已知道他如今身在何處,孤打算立刻去尋他?!?
三人聽了心中也是一喜,而驚雨思考了一下后,上前說道:“帝君可十分確定信是真的?”
驚雨作為護衛帝君安全的侍衛首領,遇事自然考慮的更多一些,更謹慎一些,他話說的雖然有些大煞風景,卻也不排除有人造假的情況,更糟糕的可能還是這封信是皇夫被逼迫著寫的。
司馬南鳴心情好,也不在意他的話太過掃興,“你自己看看吧。”
五喜小心的接過信紙,遞給驚雨,驚雨在司馬南鳴的眼神下,也是小心翼翼的拿著這張紙。
他快速的看著信,幾人見他臉上隨著時間露出喜色,看來確定是真的,都放心下來,臉上也跟著露出笑容。
驚雨看完信,忍不住說道:“這真是太好了!”信的最后畫了一個笑臉符號,那是他們幾人才知道的小秘密,而且最后的那些字是他所不認識的,應該就是寫著皇夫如今所在地方的地址。驚雨忍不住感慨,皇夫行事好謹慎。
司馬智也接過信去,“宇文清竟然懷孕了,還快要生了!”他抬頭看著前面坐著的侄兒,覺得他可真可憐,愛人被綁走了,如今孩子出生也沒法守在身邊,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人平安,還知道了下落。
司馬南鳴收回信紙,小心的收在懷中,然后對幾人說道:“我打算今日立刻啟程,驚雷,驚雨,你們兩人跟隨,皇叔你就留在京都幫我代理朝政?!?
本來挺高興的司馬智聽到這句話立刻苦了臉,“你就那么放心把朝政交給我啊,我可是個閑王誒!”
司馬南鳴,“司馬家沒有廢物?!?
司馬智被他噎了一下,貌似這句話還是他說的,不過他繼續為自己爭取權益,“你就不怕我篡位???”所以你還是交給別人吧。
司馬南鳴毫不在意的說:“求之不得!”
司馬智不樂意的大喊,“我可是孩子的父親呢,你也要當父親了,你要體諒一個父親想陪著孩子的心情?!?
因為司馬智的話,司馬南鳴的笑容淺了許多,他聲音淡淡的說:“怎么偷懶這種事,不用我教你。”
司馬智見見他這幅模樣,肯定又想到沒法看著孩子出生的事了,便不再出聲,哀嘆自己倒霉,盼著兩人盡快回來。
司馬南鳴讓驚雷驚雨出去準備,他則神色認真的說道:“皇叔,不如你來做帝君如何?!?
司馬智真的被他認真的表情給嚇到了,“你開什么玩笑,我生的可是雙生子!”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司馬智忍不住得意起來,想把帝君之位給他,門都沒有,因為自古以來帝君都是獨一無二的,雙生子可是沒資格做帝君的。
司馬南鳴不以為然,“他們雖是雙生,卻也長得并非相似不是?”
司馬智搖頭,“不行就是不行,你也有兒子了,等你帶著兒子回來那些大臣都沒理由再管你后宮的事了。別再打我的注意了?!?
司馬南鳴神色惆悵的說:“我不想把清禁錮在這皇宮之中了?!?
“那你就想讓我把阿易困在宮里??!”當然這話他是在心里喊的,嘴上說的是:“你可以多帶他出去走走啊,帝君微服出巡體察民情,誰也沒話可說。而且你可以專心培養你兒子唄,讓他早早的接替帝君之位,之后你不就自由了?”
司馬南鳴見他就是不松口,不耐煩見他,“你快走吧,回家抱你兒子去吧!”
司馬智立刻顛顛的走了,待久了有心里壓力!
等幾人都走后,五喜在旁恭賀道:“恭喜帝君,終于有了皇夫的下落,接回皇夫指日可待?!?
司馬南鳴摸著胸口的信笑著點頭,想到紙鶴的事情,司馬南鳴吩咐道:“今日這紙鶴之事不可跟任何人提起,我走之后,你幫我嚴密注意著朝中大臣的動向?!?
五喜點頭,“流燁宮的那人怎么處置?”
司馬南鳴想了下,說:“你告之皇叔,讓他悄悄的把人給控制了,問出他由誰指使,目的為何?!?
五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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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焱躺在蕭逸的懷里,手中拿著一支細長的竹筒,里面的冥靈時不時的動一下,表示所要找的人有了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