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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妃可能顧忌兩人的身份,即使想立刻殺了宇文清,卻只能強忍下來。
宇文清疼了一陣,見梁妃不踹了,抬頭見除了黑衣人,還有兩個灰衣人,也包著臉,看不出樣貌,不過他此時關注點不在這里,繼續諷刺梁妃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原來還是靠別人。堂堂梁妃也有給人家當狗的一天啊!做了那么多的傷天害理的事,真是報應不爽!”
“做人家的狗心里不舒坦吧,”宇文清臉上嘲笑意味十分明顯,“不過就你那笨的不及豬的腦容量也只配在別人面前點頭哈腰的做條乖巧的狗,才能讓人賞點骨頭吃。”
梁妃氣的又想上前去踹他,不過依然被攔住了。
黑衣人中較為矮的那人開口道:“你這人可真有意思,聰明點這個時候就不要逞口舌之快,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宇文清得意洋洋的看了梁妃一眼,然后看向那說話的灰衣人:“老子樂意你管的著嗎?我最近憋的厲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垃圾桶可以隨我胡亂倒了,我不可勁倒,我傻啊!”宇文清心里哀嘆自己一定精分了。
那灰衣人被他說的一哽,不再多說什么。周圍突然顯出尷尬的安靜。
這個時候宇文清才有心思看了下四周的環境,這里看起來像是地下,因為四周很黑,還點著燈,他根據自己被抓所用的時間來推測,這個應該是個地下密室。無意間對上梁妃陰毒的眼神,宇文清白了他一眼,沒放心上。既然她待在奴才的位置上,那不管她有多氣,決策權也不在她手里。
不一會兒,黑衣人首領回來了。
那人恭敬的對兩個灰衣人說道:“司馬南鳴已經知道宇文清失蹤的消息了,如今四個城門都已封閉,城中一片慌亂,你們要盡快把他弄出城。”
宇文清眉頭皺了起來,四城都被關閉,這人怎么把自己帶出城?難道有人接應?不過不知為何,宇文清心里并不覺得焦急。
那相較矮的灰衣人對宇文清說道:“那司馬南鳴倒是挺看重你的。”
宇文清,“你豬腦子啊。別說他還喜歡我呢,就算不喜歡,我還占著皇夫的位置呢,為了面子他也得把我找回去。”
灰衣人咬牙切齒,“司馬南鳴既然那么看重你,那你覺得如果以你為要挾,讓梁妃坐上皇后之位行得通嗎?”
宇文清不說話了。還真行得通,他不會蠢得以為對方是罪臣之女擔不起皇后的位置。只要當權者樂意,美化和神話不都是嘴說出來的。
見宇文清終于吃癟了,那灰衣人覺得解氣,‘這宇文清說話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他不知道的是,宇文清平常可不是這種狀態,他這是壓抑久了,一下爆發了,看誰都不順眼,張口就沒好話。
另外一個灰衣人說道:“那從他身上拿件信物,把信送到皇宮去。”
在一旁恨不得把宇文清扒皮抽骨的梁妃覺得終于有了機會,她站到宇文清面前,抬腳把宇文清翻過身來。見他兩個手腕上都帶著手環,便讓人拿手環做信物。結果那動手的黑衣人怎么都脫不掉。
宇文清心里暗自翻白眼,這都是寶物,豈是你想拿就能拿掉的。
“這手環看來是從小戴上去的,拔不下來。”那黑衣人說。
“拔不下來你不會把手砍了!”梁妃聲音拔高的說。
宇文清心里顫抖了一下,這人真狠毒!
高個子的灰衣人,“拿他脖子上掛的東西就可。主子有令,暫時不能傷害他。”灰衣人一想到自己的主子,就忍不住身體發毛,主子的命令怎么說來著,嗯,對這個能迷惑住司馬南鳴的男人比較感興趣,要完整的給他帶回去,他好親自看看有什么特別之處。最主要的是,讓主子感興趣的人通常都沒什么好下場,不想也罷!
梁妃見不能如愿,悻悻的推開了。心里怨毒的想,“等我做了皇后……”
那矮個子的灰衣人看向梁妃,“主子能讓你坐上去,自然有能力把你拉下來。”
梁妃看向灰衣人的眼睛,讓她手腳發冷,立刻不敢再想什么,悄悄的躲到黑衣首領的身后。
宇文清見被刻著小可頭像的鏈子被他們拿走了,想著這可真是給司馬南鳴惹了個麻煩事。
皇宮內,內侍們一個個噤若寒蟬。
司馬南鳴看著手里的信,“梁妃!”一氣之下一掌震碎了石桌。
一旁守著的向南,驚雷,驚雨,以及五喜四人眼觀鼻鼻觀心,沒發出一絲動靜。
“皇夫的下落有線索了沒?”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向南:“……還沒有。”
司馬南鳴,“挖地三尺也得給我盡快找到!”
眾人,“是!”
深夜,兩條黑影飛快的閃過,速度之快,讓看到的人覺得自己眼花。
宇文清被人用胳膊夾著帶著一路狂奔,然后來到西城門。看著他們舉起了一枚令牌給守門的軍官,然后,城門被開了一個縫隙,兩人帶著宇文清閃了出去,整個過程沒有一人說話。
宇文清恨恨的看向那個軍官,雖然他記性不是很好,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但他清楚的記得,這是婉妃那一派的人,之所以記得,還是因為司馬南鳴跟他講的八卦,據說這人一直深深的喜歡著婉妃!
“司馬南鳴還是棋差一招啊!”宇文清忍不住在心里深深的感嘆。
出了皇城,兩個灰衣人施展輕功一路狂奔。等天漸漸泛白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這時候離皇城已經很遠了。
灰衣人停了下來,把宇文清靠樹放地上。
見他閉著雙眼,矮個的灰衣人說道:“怎么,見無力回天了,絕望了吧。”
宇文清睜開眼睛。
聲音得意,“怎么不說話?”
兩外一灰衣人,“他被封了穴道。”說著把宇文清的穴道解了。
宇文清看不到他們的臉,也不知道那灰衣人是不是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繼續閉上眼睛假寐,絕望?至于嗎?
“喂,你怎么不說話,難道被我說道痛處了?”
宇文清睜開眼睛,語氣平和的說:“打擾別人睡覺時很不道德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