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夜流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宇文清聯系了一下御靈,等了一個多小時,本來以為對方不打算理會自己正要出空間呢,結果卻看到御靈出現在屏幕上。
“什么事情?”
“我把那本書看完了,只是想問一下你有測試靈根的東西嗎?”他雖然沒什么追求長生的想法,但不代表他不追求力量,而且他還想讓小可他們跟自己一起修煉一些簡單的功法呢,這樣倒是可以增加一些壽命,還能自保。
“我現在沒有。不過你是火系單靈根不用測。”
宇文清明白他的意思是等他有了再給自己,而自己的天賦知道就好,“我看了一下修仙是需要門檻的,那有沒有其他的適合普通人的功法?”
“等著。”他以往哪里有心思去找那種功法。
宇文清點頭,突然想到藍晶草,“御靈,你知道一種草嗎?好像用藍水晶雕刻的一般,我聽說叫藍晶草。”宇文清也沒有想問出些什么,只是覺得挺稀奇的那種植物。
而御靈則帶著驚訝說:“藍晶草!”
宇文清點頭,御靈的反應讓他知道這藍晶草絕對沒那么簡單,不然不會讓御靈這樣‘面部神經癱瘓’的人都露出驚訝的樣子。
宇文清等著御靈說點甚么,御靈卻看向他停頓了一下問,“你們那里是什么大陸?”
宇文清很奇怪他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他畢竟不是土著,所以狠狠的想了一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們這里有三個比較大的國家,對了,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有人說是修者大陸,不過那是很久遠的說法了。”
“修者大陸?!”
“有什么問題嗎?”
“那本書你只能修習前七式,后面的切忌不能煉。”
“為什么?”宇文清疑惑了,之前自己不勤奮練功還被對方鄙視來著,怎么現在卻還不讓自己修習了。
“你既然知道位面,自然知道我這里算是上位位面,而你不知道的是,我所待得的位面實際上便是你們那個世界的直接上位面。”
“直接上位面?什么意思?”
“知道飛升吧?”
宇文清點頭,他畢竟是看過一本書的人。
“你們那個世界如果有人飛升的話,則會直接來我所在的這個世界。而事實上,已經有十萬年沒有人飛升到這里了。”
宇文清倒是不驚訝這個世界還有其它修者,只是奇怪這個世界的翡翠那么多,既然資源那么豐富,為什么沒人飛升。
御靈看出他臉上的疑問,語氣里戴上了嘲諷,“得天獨厚的人總是更加招人嫉妒一些。”然后便把自己知道的辛秘說了出來。
原來在十萬多年前,當時有一個大門派,因為嫉妒修者大陸的修者享有這那么豐富的資源,更是嫉妒他們的天資,所以,便派人來到修者大陸,謊稱給予他們更加厲害的功法,同時將選一些資質絕佳的人帶到上界,把一些幾近飛升的修者跟一些資質絕佳的修者幾乎一舉殺盡,之后便利用絕對的武力收繳了各門各派的修習功法帶走。并留下一些修者奴役修者大陸的修者為他們提供翡翠。亂世出英雄,一個叫做武隆的修者在的了一些非凡的際遇之后,帶著其他修者反抗上界修者,最后成功關閉了兩界的通道,但修者也幾近死傷殆盡,在加上功法的缺失,最后,修者大陸上卻慢慢的再也沒有了修者的蹤影。
宇文清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而如今,只要有修者大陸的修者上了上界那個門派依然會進行斬殺,對方畢竟是大門派,其他門派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修者去跟他們作對。都是一些偽君子,自然不會為了別人放棄自己的利益。所以,為了防止你飛升,那本功法你只能練前七式。”
宇文清其實心里有些不以為然,飛升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他也會聽他的。
只是他奇怪于,“那本不是修體的嗎?怎么會讓我飛升?”
“我可沒那么低賤的東西。”
宇文清見對方那種鄙視,立刻閉嘴了。然后見對方連個招呼都不打,便消失了。
宇文清嘆了口氣,反正自己對這個不強求,正打算出空間呢,突然想到,“他還沒告訴我藍晶草還有什么別的功效呢。”
☆、51
第五十一章
宇文清見自己想要知道的也知道了,那詭異的吸收翡翠的行為是正常的,也不會影響身體健康,順便還知道了一些秘聞,并且意外的是自己一直以為是修體的功法竟然還是一本很不錯的修仙功法。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所看重的,畢竟他也沒什么爭霸的心思,練功更多的是鍛煉身體跟生活消遣而已。
出了空間,宇文清發現自己沒什么可做的,而且因為昏睡了兩天,他一點想要去休息的感覺都沒有。便拿了象棋出了門。
來到司馬南鳴的房門前,他正想著抬手敲門呢,突然想到對方為了找自己肯定很累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的好。而當他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便聽到司馬南鳴的聲音傳了過來。
“進來吧。”
宇文清聽到他的話,便一手拿著盛放棋子的木盒子,一手推開了門。便看到司馬南鳴正坐在床邊。
宇文清對他笑了笑,“我本來是想找你下棋的,不過……你應該很累吧?”
司馬南鳴確實挺疲憊的,這兩天因為擔憂加尋找他一直都沒怎么休息,剛開始進房來時他是打算睡一覺的,不過因為心里有事也沒有睡著。剛才注意到宇文清在他房門外,以為對方要敲門的,見對方最后卻放棄了還打算轉身離開時,他才開口說話。
“也快到中午了,想著等吃過午飯后再睡。”他看向宇文清,眼里帶著輕揉的笑,與以往眼睛里總是沒什么情緒相比差的太多,讓宇文清愣了一下。
司馬南鳴的相貌本來就很出色,以往都是一張十分淡然的臉,對什么都淡定的厲害,再加上本身不怒自威的氣質,反倒是給人很有距離感,而如今當他的眼神柔和下來,卻讓宇文清有種如沐春風,極為誘惑的感覺。
宇文清覺得誘惑什么的這種形容詞一定是自己使用錯誤,一個大男人,有什么誘惑可言,最多是長得帥點,笑起來好看些,那個氣質稍微出眾些,也就是這樣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扶額嘆息,‘因為身邊都是男人,還一對一對的,所以自己現在也學會欣賞男人了嗎?這接受能力都不是好,而是太好了!’宇文清覺得自己還是別想那么多的好,自己絕對是純凈的欣賞,雖然同為男人的自己應該有些稍微嫉妒才是正常的。
走神不是一個好習慣,在跟人說話的時候開始天馬行空更不是個好習慣,所以當宇文清自己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了一番回過神來后見司馬南鳴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宇文清愣了一下,立刻扯了個微笑,“那么,我們出去吧。”
宇文清正要轉身走出去卻被司馬南鳴拉住了手,他一激動立刻甩開了。然后很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舉動絕對過激了,可那也絕對是下意識的行為。他看著司馬南鳴的表情沒什么不對,心里松了口氣,他尷尬的笑了笑,“那什么……什么事啊?”
在宇文清把他的手甩開的時候,司馬南鳴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他收起了被甩開的手,面上并沒有顯示出什么,“下圍棋吧。”
“好。那個……你拿棋吧,我先出去。”然后立刻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