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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洗完臉,拿著水給司馬南鳴漱口后,“你先等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早飯小文已經做好了,不過因為司馬南鳴是傷患,所以宇文清要另外給他做飯。小可在一旁看的怨念了,以往被主子特殊照顧的可只有自己啊。而當他聞著那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粥出爐的時候,怨念更深了。所以小可覺得自己不喜歡司馬南鳴絕對是正確的。
宇文清把自己的飯菜跟為司馬南鳴準備的飯菜一起端到了房間里,他對因為開門的聲音而看過來的司馬南鳴笑了笑,問道:“飯剛做好,沒餓到你吧?”
司馬南鳴搖了搖頭,看著他把盛放飯菜的托盤放在桌子上,掀開被子正打算下去吃呢,被宇文清阻止了。
“你別亂動了,在床上吃就好。”說著把被子移開,把小桌子放在床上,“這桌子算是專門用來在床上吃飯的,非常方便。”說著對他笑了笑,把飯菜擺上去,他也到床上坐下開始吃。
在兩人吃飯的時候,廚房的另外三人開起了會議,會議的主持者是小可,會議的內容是嚴防宇文清跟司馬南鳴獨處。
小可一臉嚴肅的說道:“那人肯定不是好人,咱們不能讓主子有任何危險。”
小文點頭,劉毅無限支持小可。
“所以,咱們要時刻的堤防著那人,不讓咱們主子跟他接觸。”
小文表示有困難,“咱們主子是個非常心善的人,你看主子又是守著他,又是給他單獨做吃的,肯定不會放著他不管了。而且,剛才去送飯都是親自來的,所以不讓主子跟他接觸肯定不容易。”
劉毅,“小可,我覺得主子可能把對方當成客人了,肯定會陪著的,咱們只能在旁邊注意著別讓主子有危險,可不能阻止主子跟那人接觸的。畢竟主子的決定咱們是沒法打消的。”
小可也知道兩人說的是對的,“那就緊緊地守著主子,只要他跟那人相處時咱們就要有個人守著,怎么樣?”
劉毅點頭,“這個可行,反正咱們的宗旨是想著主子的安全的。”
小文也覺得要守著主子,畢竟像小可說的那樣,他們可不知道對方的好壞呢,萬一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害了他家主子怎么辦。
三個人商定了一下嚴防緊守的安排,便吃完飯各自去忙了。而小文則借著要去收宇文清他們的餐具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33
第三十二章我們吃著你看著!
司馬南鳴絕對想不到另外三個已經商量好了怎么緊迫盯人的辦法,當然即使他知道也不會在意,在他看來玩計謀,這冷宮里的四個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辦不成的事情。而且帝君大人此時對于宇文清還沒有什么不好的肖想。
司馬南鳴喝著碗里的肉粥,看了下對面宇文清的清粥小菜,而且還都是青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知道即使是蔬菜宇文清也能做的很好吃,但在他心里還是覺得吃肉比較好。
“你們缺少食物嗎?”
“啊?”宇文清剛夾了片土豆放進嘴里,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的時候,疑惑的問,“為什么這么問?”
司馬南鳴也不說什么,而是看著他那一小碟的青菜,宇文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后,明白了。
宇文清,“我們并不缺少食物,只是早飯我不喜歡吃的太過油膩罷了。”因為這里的人習慣了把肉當做主食,所以他們如果吃不到肉的話,即使是已經吃飽了,心里也沒有滿足感,所以他們每頓飯多多少少的都要有肉,可宇文清不一樣,他還是喜歡早飯吃的清淡些。
司馬南鳴聽他這么說看了他一眼,“你身體太弱了,多吃些肉能讓你強壯起來。”
宇文清只是笑笑,沒有接對方的話,在他看來吃飯還是合理搭配的好,就像小文小可以前可都是頓頓吃肉的,也沒見他們兩個健壯到哪里去。不過……他悄悄地握了下自己的手腕,心里暗道:“確實太細了,這個身體能多鍛煉出一些肌肉就更好了。”
司馬南鳴見宇文清只是笑笑不說話,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話不以為然,想想對方雖然瘦些,但卻也不是一刮風就能吹倒的樣子,也不再說什么。
兩人剛吃完飯,小文便來敲門了。
“主子,你們吃完飯了嗎?”
宇文清答了一聲,“是的。你進來吧。”宇文清一邊說話,一邊看著司馬南鳴再次把面具戴上,便小聲的問,“你這樣帶來帶去的不麻煩嗎?”其實宇文清挺想讓他對小可幾人真面目示人的,不過既然對方這么做想來是不想讓他們幾個看到。問完也不說話了。
司馬南鳴見宇文清也沒有等著讓他回答的意思,便坐在那里看著小文把餐具收走,并且注意到對方隱蔽的看了自己一眼,因為對方也沒有什么敵意,司馬南鳴也就沒放在心里。
小文拿起托盤,“主子,您今天還上山嗎?”
宇文清看了司馬南鳴一眼,“今天不去了。”他想到昨天司馬南鳴逃到狩獵場的事,擔心有人追查過來,便跟他說,“你們也別去了,我們接下來幾天都不要上山了。”
小文想了一下,知道宇文清的顧慮,便點頭,跟宇文清建議道:“那,主子,今天外面的太陽很不錯,要不要去院子里曬曬太陽,我讓劉大哥幫著把搖椅搬過去。”
宇文清想了一下,“不用了,我陪著他在房間里下棋,你們玩你們的吧。”
小文見宇文清既然這么說了,便也不說什么了,行了禮出了房間。
見小文出去了,宇文清對司馬南鳴說道,“你身上有傷,也沒法去坐躺椅,就陪著我下棋吧。”
司馬南鳴點頭,“相對于其他的,你好像更喜歡圍棋。”
宇文清下床去拿棋子,一邊點頭跟他說道:“嗯,我覺得圍棋更有意思些,也最適合打發時間。小可他們都覺得太難,不喜歡,也只有你能陪我下幾盤。”他說著把兩個棋罐放在矮桌上,然后攤開用布做的棋盤。
“跟以往一樣,你讓我一子?”說到讓子這事情,宇文清覺得自己下了那么多年的棋真是白下了。他跟司馬南鳴一起下棋以來只是剛開始的幾盤他有贏過,后來卻只有輸了,并且還演變到下每盤棋司馬南鳴都要給他讓子的地步。
話說小文離開后,便跟小可他們說了宇文清的吩咐,“主子打算跟那人下棋呢,一盤棋那么多的時間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時候。”
劉毅聽了倒是奇怪了一下,“這圍棋只有咱們主子會,那人怎么也會下棋了?”
小文,“我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下棋,應該是主子打算教他下吧,我們不也是主子教的嗎?”
劉毅覺得小文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地方奇怪。但此時他也想不通也就沒說什么了。
而小可則直接些,端著屬于自己的那份零食,“我去主子那里看著。”說完便快步跑了。
小可進來時,宇文清他們才剛開始沒多久,棋盤上還沒多少棋子。宇文清見小可進來便隨口問了句:“怎么過來了?不跟他們一起玩啊?”因為不上山找食物,冷宮里也沒什么可忙的,三人便常在一起玩下象棋或者五子棋,而麻將做好以后,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會拉著宇文清一起玩麻將。
小可把零食盤放在床沿上,心里想著,“我可是來保護你的。”嘴上倒是笑呵呵的說:“三缺一玩不了麻將,其他的棋我也不想玩了,所以便過來看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