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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寶和他對視片刻,轉過身:“怎么你也變得……”
沈行云猛地抱住她腰肢,堵住了她的話,“我還不是擔心他對你舊情難忘,雖然孟天是我創造的,但不代表我會像孟天那樣無欲無求,我也會吃醋,你是我老婆。”
沈行云從來沒這么叫過她,連寶有些動容。
倆人抱在一處,親著親著就有些熱,可老太太剛過世,外面還大一堆親戚……倆人只好嘆氣。
“不用理他,理他倒是給他臉了。”最后,連寶交代沈行云。
沈行云絕對的粑耳朵,笑呵呵的答應了,只要連寶對周棠雨沒那個意思,他管周棠雨付出多少。
沈行云還要去招待親戚,連寶自己在房間里睡覺。她那房子早就建好裝修好了,兩人原打算住那邊的,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只能先住沈家。不過房間里面連寶用到的都是新的,顯然沈家很用心。連寶之前睡覺也還好,從老太太下葬了以后不知道回事老是做夢。這才剛迷迷糊糊地睡著,就到了連城墓前,這次的菊花比上次還大還多,鋪滿了整個墓地,把墓碑壓得快看不見了。
后面“呼”地一聲,連寶轉身,“誰?”
沒人回答。
又“刷”的一聲。
連寶懷疑是周棠雨,“周棠雨,你不要那么無聊了,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不是你,你別藏了。”連寶大叫,叫著叫著她發現連城的墓碑裂開了一道縫,從縫里能看見連城的棺木。
連寶跪在地上往縫里塞土,她明明是往里面填土,不止怎么的把連城的棺材挖出來了。“咔嚓——”一聲,連城的棺材板裂開,里面躺著周棠雨。周棠雨雙手交叉放在腹前,嘴角帶著詭異的笑意。連寶突然跌進棺材里,和周棠雨撞個面對面。
“你生是我周家人,死是我周家鬼……”
周棠雨抱住她,大地搖晃,泥土翻滾,周棠雨拖著她一起沉入地下。
連寶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起來,灌了一大杯冷水才冷靜下來。沈家請來給老太太超度的道士走了沒,她需要鎮鎮魂,不會是周棠雨出什么事了吧?連寶轉而想到,又覺得可笑,他能出什么事,本身精于算計,身邊能人一大把,上次就是因為這些她才讓救護車把他拉走的。
連寶說服了自己,但沒過多久就疑神疑鬼起來。這個念頭鉆到她腦子里算是趕不走了。要是能知道周棠雨在干什么就好了,但連寶當初怕自己意志不堅定,把周棠雨和他相關的人的聯系方式全刪了。非要問肯定也能找到途徑問,但她現在已經結婚了,就是對季清瀾她也開不了這個口。
轉眼冬至,連寶生日就在這個時候,沈行云送了連寶一大束梔子花,連寶才知道那年在林哲剛組里,給她送花的人就是沈行云,兜兜轉轉還是在一起了。
連寶心安了些。這天下班,她開車回沈宅,二環堵成了長龍,連寶落下車窗透氣,旁邊那車也落下車窗,彼此一愣。
“寶…沈…連總。”陳嘉樹換了好幾個稱呼。
“你叫我連寶不好嗎?”連寶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和別人有什么壁。
陳嘉樹:“連寶。”
彼此卻是無話,而前面長龍久久沒有動彈的跡象。連寶見陳嘉樹副駕上擱了厚厚一摞菜單似的東西,找到了話題,“你那印的什么?”
陳嘉樹:“清吧的宣傳單,生意不好,現在也沒人給我捧場了。”
沒人給陳嘉樹捧場不是因為陳家出了什么問題,而是陳嘉樹這些年折騰的次數太多,他那幫兄弟都麻木了,就連陳嘉樹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所以這堆宣傳單一直擱著吃灰。
“給我一張,回頭給你捧場。”
陳嘉樹以為連寶只是客氣,沒想到第二天晚上連寶就帶著人去了“長發飛揚的日子”,就陳嘉樹那清吧。
店里唯一的服務員小a和老板陳嘉樹一起對著二三十號人發呆。
連寶把手一揮:“今天晚上隨便點,都算我賬上。”
第103章 苦苦的虐第10彈 等我東山再起,早晚……
遭遇開業以來最大一單, 陳嘉樹忙壞了,親自做了個果盤給連寶送過來。連寶眼卻往樓梯上一掃,“我看上面還有些東西, 你搞的什么?”
“嗐,”說到這個,陳嘉樹害羞了, 但連寶這么給力, 他也不好藏著掖著,坦言那都是他這些年失敗的記錄,反正他習以為常了嘛,記錄下來也能警醒后人。
大家都來了興趣, 一塊上樓去看,是個小型展館, 不像陳嘉樹說的全是失敗的記錄, 而是從小時候記錄到現在。
“97香港回歸, 我擁有了第一個女朋友, 我爸沒拆散我們, 因為他忙著在我家旁邊的大學操場上跑圈慶祝,但小學畢業時我們就分手了。”
“澳門回歸的時候,我就有了經驗, 提前和當時的女朋友分手了, 這樣以后沒在這個節日我都不會悲傷。”
“三十歲之前我怕別人為了我的錢愛我, 三十歲之后我怕別人連我的錢都不愛。”
……
許安“噗”的一聲把酒噴出來, “你這個朋友是個……”那兩個字終究沒說出來,畢竟要給連寶面子。
范英卻覺得不錯:“小伙子,你這滿滿的青春氣息啊,我覺得你很有想法, 你有沒有嘗試過寫劇本?”
陳嘉樹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對,就是你。”
陳嘉樹的性格就是不經鼓動,三言兩語的被范英拉走熱烈討論起來了。其他人看完也都下樓,只剩連寶留在樓上一張張照片的看過去。
偶爾能看到周棠雨,陳嘉樹和周棠雨都是校足球隊的,不過一個是初中部,一個是高中部。
連寶盯著那張合影仔細看,依稀能辨出現在的輪廓,那時候沒那么高冷,和隊友手搭著肩。
“你還在這兒?”陳嘉樹上來了,發現連寶在看那張照片,“那時候我和老周都是校隊的,我們一放學就去廣場邊上踢球,學校的塑膠場地舍不得給我們用不是?廣場邊上不是拆遷拆了一部分,長滿了草,正適合我們踢球。后來有一段時間,老周突然不去前面踢球了,換到學校后門……”
陳嘉樹剛才和范英喝了兩杯,寫不寫劇本無所謂,重要的是有人認可他,欣賞他,陳嘉樹沒注意到自己飄了,說話丟了把門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說出來,“你知道為什么嗎?我、老周、陸騫、賀老九,我們都埋伏在那兒等你路過。”
“為什么?”
“呵,你不知道全校就你一個帶保鏢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