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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家廚子沒換吧?”
連寶不明所以:“沒有啊。”
“上次吃的蟹黃燒麥不錯,還有豉汁排骨、生滾海鮮粥,日本和牛有嗎?澳洲龍蝦也行,再來瓶……”
“滾吧。”
陳嘉樹還沒說完,雨后松林般的凌冽氣息就到了。
陳嘉樹愣了愣,萬般委屈地:“寶寶——”
見連寶看向自己,周棠雨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你要是沒吃,就在這兒吃點(diǎn),再他媽亂放就滾。”
男人罵粗話也無損他的氣勢,反而更有魅力。
陳嘉樹笑得像個得逞的貓,他就知道,有連寶在,大名鼎鼎的摳鼻周棠雨也拿他沒辦法。
蟹黃燒麥和生滾海鮮粥很快上來了,還有鮮肉小餛飩。
陳家在江城很有分量,陳嘉樹那兒什么沒有?就是說著玩。連寶沒少和陳嘉樹吃飯,自然地坐下來一起。
周棠雨吃過了,隨意拿了本書坐下翻看。
岑詩淺捏著勺子,余光瞥見男人悠閑地交疊雙腿,那腿那么長。
陳嘉樹很快干完了五籠燒麥、一碗海鮮粥、兩碗餛飩,滿足地摸摸肚子,把hermes古董包推到連寶面前。
“其實(shí)我該直接找你,我那破公司都快倒閉了。”陳嘉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沒周棠雨那腦子,但他又不甘心只做個二世祖,這才弄了個公司,“要不你去我公司吧?你要是去了……”
“她還上學(xué)呢。”
不等陳嘉樹的奇思異想發(fā)表完,周棠雨就冷冷打斷了他。
坐那么遠(yuǎn)耳朵還那么尖……陳嘉樹表情悻悻的,可惜在周棠雨的地盤上他不敢放肆。
岑詩淺不由看了連寶一眼,沒想到她還是個學(xué)生。
“你在那所大學(xué)上?”岑詩淺問。
“a大。”陳嘉樹搶著道,最好的學(xué)校。
岑詩淺眼底多了幾分意味不明:“什么專業(yè)?”
“什么專業(yè)你問那么多干嘛?”陳嘉樹覺得煩。
連寶打圓場:“其實(shí)不是因?yàn)樯险n,是我還有別的事做。嘉樹哥你要是需要就把這包拿走吧,我現(xiàn)在用不著。”
連寶在意的不是包,而是包的去向。
陳嘉樹的視線被窗前那一堆吸引住了,他好像看見一只稀有皮?
陳嘉樹的公司就是設(shè)計(jì)包的,他本身不必說了,不研究研究送包送虧了怎么辦?
陳嘉樹站在一堆包和裙子里,不敢置信:“這些都是你在米蘭買的?”
又問:“花了多少錢?!”
周棠雨目光幽幽地看過來,連寶有些不好意思,都怪她懶得收拾,讓陳嘉樹給看見了:“上個月我就花了一千多萬,不是花的最多的。”
祖宗!陳嘉樹算是知道連寶“活祖宗”的外號哪來的了!這他媽誰供得起?
難怪周棠雨總是扣扣索索的,陳嘉樹算是明白了,家里有這么一位花錢機(jī)器,可不得勒緊褲腰帶?
萬幸連寶不是他女朋友,不然分分鐘破產(chǎn)……連家不就破產(chǎn)了嗎?
“吃好了嗎?”周棠雨起身,他不用思考陳嘉樹在想什么,準(zhǔn)沒好事兒。
包還了,事解釋清楚了,飯也吃了,陳嘉樹不會天真到以為周棠雨舍不得他,帶著震撼麻溜告辭,原本想再借幾個包的念頭也熄了,新包,別再惹出什么麻煩。
岑詩淺坐在車上也沒說話,原來覺得陳嘉樹這法拉利不錯,現(xiàn)在感覺不夠看了。
“哎,我怎么感覺跟做夢似的,那姑娘叫連寶是嗎?好看的跟公主似的。”岑詩淺自言自語。
“公主”這個詞怪怪的,不過看在岑詩淺那夢幻般的表情上陳嘉樹揉了揉鼻子:“那是肯定的,連家知道嗎?莫臥兒鉆石知道嗎?舉國之富養(yǎng)出來這么一個嬌嬌。”
陳家在江城算是不錯的,周家更勝一籌,但在十幾年前連家沒倒的時候,他們這幫小子看連寶真跟看公主似的。
岑詩淺:“噯,但我看她現(xiàn)在都是周棠雨養(yǎng)著的?”
一句話一個字都能區(qū)分出差異,更何況陳嘉樹這樣精明的二世祖?說傻那不過是比著周棠雨,應(yīng)付一般人還是綽綽有余。其實(shí)昨天陳嘉樹就有了想法,只不過難得遇見一個還算喜歡的,總是懷著一份僥幸,所以岑詩淺說要來的時候陳嘉樹思慮再三答應(yīng)了。岑詩淺剛才在房子里的表現(xiàn)還可以……終究是按捺不住,露出了馬腳。
“我勸你別想了,周家不可能要一個操、爛的婊、子。”陳嘉樹的語調(diào)在瞬間變得冷硬無比,即使岑詩淺愕然,他也無所謂擺弄著打火機(jī)。
岑詩淺胸口劇烈起伏,她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卻早就被人看透。
“嘉樹,你說什么呢?”暴露真正面目的陳嘉樹陰冷薄涼,詭異的有種驚心動魄的魅力。
“下車。”
陳嘉樹卻是厭倦了,如果岑詩淺不試圖挽留的話,他可能還高看她一眼。
她現(xiàn)在可能恨他,但以后會感謝她。
其實(shí)他早不該有什么奢望,但就是不想和其他二世祖那樣隨便聯(lián)個姻。人么,總是要有點(diǎn)追求,他這點(diǎn)追求還錯了?
被扔在二環(huán)的高架橋上,岑詩淺也是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