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菲菲發起了愁,就這么算了?五百個罐子也花了不少錢,全都不用也太浪費了。
“那就先試試吧……”
馮德清聽她這么說就趕緊搬了一箱罐子過來,跟田奶奶兩個正想著裝呢,又聽蔣菲菲說:“不行!這進口的東西必須謹慎。”
都說無商不奸,罐子有點味,又不是說有毒,就算有影響也大不到那兒去,再說誰家也不是天天吃。可是蔣菲菲實在是說服不了自己的良心。
這時見馮德清和田奶奶都看她,她就說:“得再去鑒定一次,我記得省城有個食品藥品監管局,這次我親自去,要真沒問題我才能放心,不然這心里有個疙瘩貨賣得再好我也不放心。”
馮德清見她如此堅定,也沒再勸。
蔣菲菲收拾了兩年衣服帶上幾個罐子就準備去省城。
現在還都是綠皮車,大小到個地兒方就停,哐當哐當的,慢得很,去省城光打個來回就得兩天時間,再加上鑒定怎么也得三四天的時間。
家里這一攤子都交給馮德清,撈汁她把料都配好炒好了,讓田奶奶倒上水熬出味兒就行。
等狄杰凱搬著幾盤茉莉花再來時,就沒見著蔣菲菲,見馮德清在院子里呢,他就招呼,“是小馮吧,幫個忙,把花搬進來。”
現在有了兩個專門的送貨工,馮德清就專管開拓業務,蔣菲菲不在,他還負責報賬,跟半個老板一樣,剛找來的送貨工也不知怎么的,腦子一抽,叫他,“馮老板,廖姐說初五多送點,他們那兒大集。”
馮德清答應一聲,轉頭看狄杰凱看他呢,忙解釋,“他們就瞎叫呢,我哪是什么老板啊,就是個打工的。”
狄杰凱笑笑,看來蔣菲菲還挺器重他的,聽他說蔣菲菲是去省城了,他也有些驚訝,這樣的事她居然不找他,自己去辦了?”
“怎么這么莽撞,該讓我先去查查那個齊老板。”
馮德清皺眉,聽說這人分到市政府了,看這樣子應該混得還不錯,說話還挺囂張。
狄杰凱沒多待,回去時,柴大金又問他,“菲菲還在鬧騰嗎?她到底是想怎樣,實在不行你就跟她離了吧,我兒子工作這么好上哪兒找不到比她強的。”
“媽,您好好看店吧,我自己有分寸。”
柴大金哼了一聲,有什么分寸,這么大人了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現在蔣菲菲不讓他進門,江琳也不來了,她這心里就開始慌了,萬一這蔣菲菲鐵了心要離可怎么是好?
原來總覺得就算離了江琳肯定也樂意嫁給杰凱,可現在柴大金心里沒那么把穩了,這江琳是不是已經找到對象了?要不然怎么突然就不來了?
狄杰凱可想不到自己老媽在琢磨什么,他叫上甘鵬想著查查這齊老板的底。
蔣菲菲坐著綠皮車到了省城,先打問到了監管局的位置,這才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四星級的,房間不算大,但好在干凈近便。
住下后,她才拿著罐子去監管局,監管局的人聽她說完就道:“我們這可不是鑒定中心,你要鑒定那就得舉報,舉報就得立案,你舉報嗎?”
蔣菲菲想著齊老板院子里那些罐子瓶子的,這要是都有問題那得害多少人啊,好多慢性病可不就是吃出來的嗎?再說沒毒,化學原料一點點的入肚,積少成多也會害人啊。
“行,那我就舉報吧。”蔣菲菲說著,把在臨市做的那封鑒定書也遞過去,“我鑒定過沒問題,但我聞著那味兒絕對有問題。”
那人挺重視的,記錄好了罐子的制程廠家和大概情況,又問了臨市鑒定中心的情況,就讓她回去等。
現在正是抓風氣的時候,舉報比鑒定可快多了,蔣菲菲在省城商業區轉了轉,買了點東西,回去睡了一覺,第二天就接到了監管局的電話。
她過去后,又收到一封鑒定書,詳細的內容她也是半懂不懂的,但那幾個紅紅的不合格字樣是觸目驚心。
“好幾項不達標?”
“沒錯,謝謝你的舉報,我們今天就會派工作組下去。”
看著那幾個紅戳,蔣菲菲還真有點后怕,當時她都想著裝罐了,萬一沒來省城,直接信了鑒定中心的結果,以后再鬧出來她這牌子就算砸了。
蔣菲菲回去后,跟馮德清一說,他也嚇了一跳,“真不合格?那你鼻子可太靈了,我就聞著沒事。”
這哪是鼻子靈,這是重視不重視的事兒,以現在人們的常識,都覺得塑料東西就算有味也不會影響到食物,看著干凈就行了唄。
她收拾好東西,又拿出在省城買的吃食給大家吃,一轉頭看見檐下的茉莉花,就問:“誰買的?”
馮德清吃著蛋糕,甕聲甕氣地說:“你男人送過來的。”
蔣菲菲實在不喜歡這稱呼,想糾正吧,又怕馮德清誤會什么,干脆沒吭聲,可這花兒怎么辦?送回去?
中午吃飯時田奶奶說:“你婆婆開了家小賣店,聽說生意還挺好的,這以后她忙著賺錢,怕是沒空來找你麻煩了。”
蔣菲菲沒想到狄杰凱動作還挺快,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給柴大金把店開起來了,她干脆叫了個送貨工把那兩盤茉莉花送到柴大金的小賣店去,就說是她兒子買的,多的別說。
柴大金一聽這花是狄杰凱買的,又是得意又是心疼,得意的是兒子為了哄她開心不只開店還買花,心疼的是這花又不能吃不能喝的,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狄杰凱下班來給她送飯時,她就說了,“買什么花啊,你說你還真跟你媳婦學的敗家了。”
狄杰凱一看自己送過去的花原封不動的送回來了,心別提多涼了。
柴大金也是真有本事,沒兩天時間就把那兩盤花都賣出去了,每盆還按狄杰凱買的價格加上了一塊,還賺了兩塊錢。以前天天看著蔣菲菲去賣貨,她覺得出攤丟臉,現在她有了小賣店,嘗到了甜頭,馬上就轉變了思想,一切向錢看齊嘛。
不過摳門本性是改不了的,有那愛占便宜的想著買瓶酒搭盒火柴,她才不答應呢,繃著個臉,下次見了還得嘮叨幾句,就這么著能被她抱怨說嘴的人可多了去了,倒是沒再想著去騷擾兒媳婦。
蔣菲菲已經接到了監管局的電話,齊老板廠子里做的所有東西都不符合衛生管理條例里的食品安全標準,直接取消了辦廠資格,還得賠償合作商的損失,也就是說蔣菲菲的定金能要回來。
這件事情還連帶出了臨市鑒定中心的鑒定員受賄的事,原來以前就有人舉報過齊老板,被要求去鑒定中心鑒定,結果齊老板買通了鑒定員,輕松過關。
馮德清不禁罵道:“這些人也太狠了吧,萬一孩子吃多了出事可怎么辦?什么錢都能收的嗎?”
蔣菲菲聽了嘆口氣,有些人是沒有良心只認錢的,哪里會管那些,還好現在齊老板的廠子不能再開下去了。
她馬上找人把那些罐子拉了回去,人家是要集體銷毀的。
過去時,是馮德清陪著她去的,到那后,她還真慶幸帶馮德清過來了。
因為他們剛一進廠門,齊老板就從地上抽起個鐵條朝著蔣菲菲揮舞過來,蔣菲菲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馮德清嚇了一跳,沖過去握住鐵條,上去把人一腳踹開。
蔣菲菲這才反應過來,她知道齊老板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她舉報的,可她真沒想到當著監管局的人,他就敢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