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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喂了一聲過后,她的嗓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樣,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她的聲音輕微的,帶著許些小心翼翼的問:“你為什么不加我微信,我都加了兩遍了。”
傅言景整個人都向后仰在了沙發上,他太久沒有這樣光明正大的聽到她的聲音,手掌捂住了雙眼,他的聲音是低啞的:“姜阮,像你當初離開我那樣干脆,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一句話,敲碎了本就易碎的玻璃。
她的話在嘴里吞咽了幾遍,手指扣著廁所的門鎖,從喉底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些顫抖:“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對面的人落下兩個字,姜阮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是蓄在眼眶的眼淚。
他說不好。
以前她一哄他,他就不會生氣了。可那是以前,不是現在,終歸是變了的。
她努力的調整著呼吸,壓下心中急促的情緒,大口的喘著氣,很久之后才逐漸平復下來。
放下被掛斷的手機,顯示屏上儼然備注是R。
她第一次加他的時候,他就把她的電話號碼記住并保存了下來,否則如果是陌生人的電話,他根本不會接。
她說話語氣變了,不像以前那樣軟軟糯糯的,可是在他聽來又沒什么變化,好像記憶里的她與現在的她重疊了起來。
桌上擺放著的是一份簡歷,照片上的女人笑的燦爛。
7哥哥哥哥
姚佾見她一個人不爭氣的坐在那一邊難過一邊連酒也不敢喝的:“你把我叫到酒吧,然后自己喝水??”
“我明天還要上班。”她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哭嗝,帶著哭腔的女聲變得嬌嫩。
俞言拿著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對姚佾解釋:“你別聽她說,她酒精過敏。”
高中時候沒有過喝酒的機會,傅言景也不讓她喝酒,所以姚佾她們都不知道姜阮對酒精過敏。
“照我說,你要是真的還這么喜歡他,就聽我的,色誘他加上一點點的苦肉計,他以前不是最見不得你哭。”姚佾說。
“對啊,你真這么放棄了,他就要跟別人結婚了。”俞言贊同的說。
姜阮雙手捧著水杯,雙唇欲喝不喝的,最后看向遠處,做下決定,將杯子往桌上一放:“等著瞧。”
在姜阮入職的第三天,姚拜月發現了姜阮的存在,差點就要當眾質問。
見她進了茶水間,姚拜月忍不住的跟了進去,故作自然的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水,但她始終沒有看自己一眼,她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姜阮將咖啡機關掉,舀去浮沫,并不看她:“我需要知道你是誰嗎?”
說完,她便要離開,姚拜月攔在她面前:“你到這里工作是什么意思。”
姜阮覺得好笑,她來這里是意外之舉,但她既然這么誤會了,她并不介意讓她更膈應一點:“你覺得我是什么意思?”
“你現在就給我辭職,離言景遠一點。”姚拜月毫無一開始所見的那樣少女嬌俏,聲音尖銳的摩擦著姜阮的耳朵。
姜阮忍住把咖啡潑過去的沖動,扯出一抹得體的微笑:“建議你下次帶腦子說話,不要在我面前表現一下你有多愚蠢。”
姚拜月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推了她一把,一時不察,姜阮的脊背直直的撞在了背面的桌上。
生疼,疼痛立刻傳遍了身體,姚拜月有些害怕但還是勉強維持鎮定的說:“我才是未來的傅太太,你想都不想要。”
神經病。
姜阮揉著被撞的地方,剛才在廁所看了一眼,已經青紫了,動一下腰就痛的不行。偏生姚拜月還仗勢欺人的給她安排了很多工作,姜阮迫不得已的只能忍著傷痛與各部門交接工作。
直到最后完成工作,已經晚上十點了,辦公室只有她這里一盞燈亮著,桌上還有李茉染給她帶的晚飯,只吃了幾口,已經涼透了。
餓的有些難受,姜阮將盒飯熱了一下,隨便吃了幾口,將包裝盒扔進垃圾桶,這才出了公司門。
她走的很慢,一只手不停的揉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