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大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踏入不算小的純日式包廂瞬間,溫善聞到一絲極為雅淡清爽青草芳香,懷念的多踩兩腳榻榻米。她是外婆帶大的,住在舊日式大房對榻榻米不陌生。眼眸環視以字畫掛軸、季節花卉營造出風雅溫暖氛圍,讓人心情放松不少。
既來之,即安之吧。
既然知道吃完這頓飯后自己肯定背債,何苦愁眉苦臉的虐待自己?應該及時行樂的拋開負面心情,先好好享受這難得的一餐,細細品嚐佳餚美味,狠狠地犒賞近期運勢背到底的自己才對啊。
身為請客的人,她讓晨先生一人坐大位,接著拉過古秀絹坐內側,最后自己坐在入口處。
即使只有三人,但主次賓客順序毫不馬虎的安排,讓晨哲興上了心。
坐上有靠背的日式椅,雙腳放入降板空間時,清茶上來。啜飲時,唎酒師前來。酒量尚可但不懂酒的溫善兩手一攤,交出選擇權。古秀絹也不懂,嬌聲:「晨先生你決定就好。」
晨哲興先要唎酒師先為女士們挑選較易入口的清酒,然后吩咐對方拿他寄在此的清酒即可。默默展現經濟實力的男人,讓八方玲瓏的古秀絹逮到機會,「我也想嘗嘗晨先生喜歡的日本酒。」
話題一開,古秀絹主動攬過招待重責與晨先生攀談,樂得溫善輕松的研究起眼前以和紙印制的中英日三種語言菜單。
大學時曾修過日文的她,忍不住挑戰自我看看還記得多少,小手指壓在菜單上,管他對錯,一個假名一個假名慢慢唸。
自得其樂時,「學過日文?」
「嗯?」溫善又多唸了兩句才發現晨先生在對她說話,不好意思回:「大學時修過,但早就忘光光了。大概只記得ありがとう、おいしい(謝謝、好吃)吧。」
自嘲表情讓跟她一起在大學修日文的古秀絹虧她:「還沒吃呢,哪知道好吃。」
日本酒與前菜正好在此時上來,古秀絹適時秀一把語言能力:「我記得酒是お酒呢!」舉起酒杯,「來,敬晨先生一杯。」
一杯酒下肚,再不熟的人也能混熟。整晚,古秀絹善盡半個主人的責任,熱情招待晨哲興,讓溫善滿心感謝她愿意放下身段炒熱氣氛,然后盡可能不破壞眉飛色舞正一句句大聊自己拍戲趣聞,一步步拉近與晨先生距離的古秀絹,心安理得的認真品嚐這難得的美味。
魚生鮮美、充滿空氣感的醋飯與略微偏硬米粒與魚生油脂充分融合轉為松軟柔嫩,幾乎入口即化。一口握壽司,一口日本酒,墨魚烏賊、鮪魚、中腹、大腹、車海老、紫海膽……酒興正濃氣氛極佳中,古秀絹像不要錢似的加點了一瓶又一瓶日本酒,讓想到等會付錢恐怕會付得很心疼的溫善差點笑不出來。為了撈點本回來,她、她只能跟著喝了!
菜來就吃、酒來就喝,酒色紅暈飄上雙頰的溫善沒忘配合說笑的聊兩句,她習慣這樣的配角人生,安然自得輕松自在。
當飲酒過度的古秀絹必須到洗手間時,溫善動動身子也打算起身同行時,注意到晨先生正準備拿起酒瓶為自己倒杯酒。那瞬間,她想到自己身為東道主的責任搶過酒瓶,在晨先生富士山造型切子玻璃酒杯里斟滿酒。
「搬來b市,還習慣嗎?」
除去炒熱氣氛搭話,這是今晚兩人之間正式的第一句對話。
「嗯,還習慣。」溫善微垂眸,「秀絹很照顧我。」
見她酒杯空了,晨哲興握起酒瓶一邊為她斟酒,一邊說:「應該也很懂得利用你吧?」
說笑語氣里有絲明瞭的銳利,慌得正舉杯的溫善一時沒拿捏好距離,酒,微微溢出切子玻璃酒杯,灑了滿手。
晨哲興急忙抽出手帕蓋上她小手;怕摔破杯子的她也伸出另一隻手……
肌膚相觸那一瞬,近距離的,四目相視。
被人體溫度熨熱的酒香飄盪貼得太的近兩人之間,醞釀出一絲燥熱、一絲曖昧。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溫善心頭一緊,手握不住酒杯,咚,酒全灑了。
反應快的晨哲興抓過店家的小方巾直接抹上桌子,而溫善,卻是慌得直接拿他的手帕直接抹桌子。
一陣混亂,桌子乾了,把人家手帕當抹布的溫善卻窘了。
看她小手僵硬握著他手帕,他忍俊不禁。「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