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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歡歡和紫鵲,逃出京城,南下來了湖北,但是讓她沒有料到的是,她們將親自看見恐怖陰森的恐怖事件!
福州,鄒甄和岳月率領侍衛,來到這個臨時京城時,福州總兵鄭芝龍已經擁立唐王朱玉建為皇帝,改元隆武。
隆武小朝廷,被鄭芝龍控制,鄒甄到了福州,這時,鄒家已經在鄒甄之先,來到了福州建了府邸。
“相公!”一臉憔悴的李寶君,在丫鬟桃葉的攙扶下,來到了鄒甄的面前。
“寶君,現在福州百姓安居樂業,我們的家也建了,但是,過幾日,我還要同老師北上,收復中原!家里孩子和老人,都靠你了!”鄒甄淚如雨下道。
公元1646年,南明兵部尚書黃道周,率領軍隊北上北伐,而鄒甄被封為總兵后,也同老師一起北上。
“鄒甄呀,這次北伐,雖然我們已經啟程了,但是朝廷中,那鄭芝龍妄自尊大,獨斷專行,控制了皇上,他沒有給我們一個人增援,所以這次北伐,可能是全軍覆沒!”軍隊駐蹕在金華,黃道周一臉憂心,對鄒甄說道。
“老師,我們號召天下,驅除韃虜,只要我們北上,被滿清剝削的百姓,就會簞食壺漿,增援我們!”鄒甄一臉沉著道。
就在同時,藍歡歡和紫鵲,來到了湖北!
這幾日,荊襄一帶,岌岌可危,聽說年前張獻忠的大西軍攻破武昌荊州等地后,燒殺搶掠,從長江過去,進了四川,已經攻陷成都,而湖北等地,清軍南下,大順軍和南明軍正在聯盟,雙方對峙,刀光劍影!
“格格,這些村子,也在進行剃發,還有圈地!”藍歡歡親眼看到了清軍圈地逃人投充的暴虐!
湖北的一個孫家村,窮兇極惡的清軍騎兵,人喊馬嘶,耀武揚威地進了村子,到處無法無天的圈地,把農民世世代代的土地,圈占成了八旗兵的大營,反抗的農民,立即被殺害!
“朝廷頒旨,逃人法!投充入旗的農莊,有逃跑出莊的,抓到后,立刻處斬,膽大包天,隱蔽逃人的,抓到后,一起處斬!”如狼似虎的衙役,來到村子,耀武揚威地貼了告示,向村民宣布!
“格格,現在攝政王四處通緝我們,我們也成了逃人,這里的村民,不敢收留我們呀!”紫鵲小心翼翼地來到人群前,震驚地看見墻上的通緝畫像,立即嚇得戰栗,躡手躡腳來到藍歡歡面前稟報道。
“多爾袞竟然通緝我們,紫鵲,若是在湖北躲不下去,我們就西去四川!”藍歡歡柳眉倒豎道。
夜里,村子里,四處都是巡查的清軍,藍歡歡和紫鵲,小心翼翼地隱蔽在一個草屋里。
“姑娘!”就在這時,草屋內露出了一張女子的臉!
北京,紫禁城,文武百官,八旗親貴,沸沸揚揚來到武英殿,向皇上上奏,請求立刻開議政王大臣會議,取代攝政王!
鄭親王濟爾哈朗,郡王杜度等人,煽動八旗親貴譚泰等人,群情激奮,七嘴八舌,議論江南戰敗的事。
“皇叔父攝政王,獨斷專行,權勢熏天,有恃無恐,不但名聲狼藉,還奸淫先帝太妃,真是作惡多端,我等親貴,上奏皇上和兩宮皇太后,請廢黜攝政王,重新開議政王大臣會議,由各親王聯合攝政!”鄭親王濟爾哈朗,跪在武英殿前,向宮內叩首道。
“王爺,鄭親王竟然趁著宸太妃出走,突然又一個回馬槍,一馬當先,首先站出來,彈劾王爺,還企圖用議政王大臣會議,取代王爺的攝政王!”何洛會和圖賴,立即來到了多爾袞的面前,密報多爾袞道。
“圖賴,你潛入濟爾哈朗這些人中,濟爾哈朗沒有懷疑你嗎?”多爾袞一臉鎮定,詢問圖賴道。
“王爺,濟爾哈朗沒有懷疑奴才,但是自打王爺被逼恢復了濟爾哈朗鄭親王只為后,這個濟爾哈朗卻突然越來越膽大,不但暗中煽動禮親王代善,還聯合譚泰杜度這些人,一同反對王爺,奴才懷疑,這濟爾哈朗的背后,有靠山!”圖賴鄭重道。
“靠山?這個靠山就是哲哲!哲哲一直夢想垂簾聽政,控制朝廷,現在她被本王軟禁,在豪格沒有回來之前,她沒有兵力反對本王,所以暗中指揮濟爾哈朗,煽動八旗親貴,趁著江南我軍戰敗,趁火打劫,企圖用議政王大臣會議,取代本王!”多爾袞冷冷地笑道。
“王爺,濟爾哈朗這廝,被我們打擊了幾次,不但不死心,還繼續和哲哲暗中勾結,現在他的幾個兒子都在前線立功,他在朝中,也是德高望重,若是再讓他這么氣焰囂張,奴才怕他和哲哲勾結,會威脅王爺!”蘇克一臉擔心道。
“蘇克,濟爾哈朗這廝,敢這么猖狂上奏,就是趁哲哲的人傳播謠言,破壞了本王名聲,而江南又戰敗,妄想順手牽羊,你帶人,去京城內外,逮捕那些暗中傳播謠言的,寧可錯殺一千,濟爾哈朗企圖煽動親貴中最德高望重禮親王代善,首先上奏,建議重開議政王大臣會議,那本王就逼代善退休!”多爾袞捋須沉著道。
“聽說宸太妃被攝政王玷污,憤怒中再次出走,攝政王被加封皇叔父,聽說他已經逼圣母皇太后與他大婚!”
“傷風敗俗,這個攝政王沒想到是個斯文敗類!”京城,沸沸揚揚,太后下嫁和宸太妃出走的傳說,再次傳得膾炙人口,多爾袞的名聲,迅速在人們的懷疑下下落了!
“王爺,哲哲這個毒婦,真是陰險歹毒,真是沒有料到,她竟然顛倒黑白,倒打一耙,將宸太妃的事歪曲成王爺荒淫,把王爺的名聲給弄壞了!”憤慨的蘇克,回到武英殿,向多爾袞稟報道。
“謠言不但沒有被消滅,反而越來越如狼似虎?哲哲,此人反咬一口,賊喊捉賊的造謠本事,真是空前絕后!”多爾袞長嘆道。
“王爺,我們是不是?”蘇克目視著眸子里瞥著殺氣的多爾袞,詢問道。
“蘇克,上次貶黜了鞏阿岱,這次,我們就來一次斬首,逼代善退休!”多爾袞拍案而起道。
武英殿,八旗親貴議會,聽說代善又多了一個孫子,多爾袞特意派蘇克送禮去了禮親王府。
兒孫滿堂的禮親王代善,不由得笑容可掬,這時,府中門庭若市,突然,眉開眼笑的蘇克,呈上了攝政王的禮物,代善的管家打開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呈現在代善眼前的,是壽比南山的幾個壽桃!
“攝政王到!”就在這時,多爾袞和顏悅色地親自來到了代善的面前。
“二哥,十四弟恭喜你兒孫滿堂!”多爾袞滿臉堆笑,向代善作揖道。
“攝政王,竟然親自來老朽府邸,真是朝廷的大禮呀!”代善大喜過望站了起來,向多爾袞回禮道。
“二哥,這是朝中親貴們的賀表,他們都不敢獨自來府邸,所以全托本王,呈給二哥!”多爾袞一臉不可一世,回首瞥著何洛會,何洛會立刻呈上了大紅的賀表。
“攝政王,你!”大廳的幾名親貴,頓時十分驚訝。
代善心中戰栗,思忖多爾袞已經徹底控制了朝廷,他送給自己壽桃,是在暗示自己找找退休,逃出朝廷!
“二哥,你為了我大清鞠躬盡瘁,血戰南北,嘔心瀝血了一生,這個晚年,一定要過的興高采烈,安安全全,十四弟恭喜二哥,還能再多幾名兒孫!”多爾袞眉飛色舞道。
次日,武英殿,大學士剛林代上了禮親王代善的辭呈,請求皇上下旨禮親王退休!
鄭親王濟爾哈朗,和安平郡王杜度等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多爾袞真是老奸巨猾,竟然威嚇禮親王,逼他退休回家,若是議政王大臣會議沒有了德高望重的禮親王,就氣數已盡了!”下朝后,眾人面面相覷,焦急的譚泰,對濟爾哈朗說道。
“多爾袞真是心機深沉,這幾年,他一點一點,貶黜了我們的左膀右臂,先是內務府大臣索尼,郡王鞏阿岱,現在又是禮親王代善,現在我們若想上奏彈劾多爾袞,多爾袞手下英親王阿濟格,豫親王多鐸都是手握兵權,多爾袞很輕松,就能殺死我們!”濟爾哈朗憂心忡忡道。
鐘粹宮,聽說禮親王自己上奏退休,哲哲也是十分驚愕。
“主子,攝政王真是心狠手辣,現在我們根本就不是攝政王的對手!”喜花悻悻然道。
“喜花,只要藍歡歡還失蹤著,多爾袞就不敢害我,你派人,去江南跟蹤藍歡歡,有機會就再次綁架她,只要我們手中控制了藍歡歡,多爾袞,最后只有向哀家投降!”哲哲睚眥道。
再說藍歡歡和紫鵲,被孫家村中的一名姓孫的女孩,救進了自己家。
“多謝姑娘,但是現在,清軍在頒布逃人法,我們都是逃人,若是讓清軍知道,你會被連坐的!”藍歡歡雙眉緊蹙,感激地向這位姓孫的姑娘欠身道。
“姑娘不用怕,那些清軍,找不到的,你們先在我家躲一夜,明早再逃!”孫姑娘笑靨如花,柳葉眉一彎道。
“請問姑娘的閨名!”藍歡歡弱眼橫波,嫣然一笑道。
“我叫孫茜!”孫姑娘嬌憨一笑道。
“姑娘怎么家里只有你一個人?”藍歡歡奇怪地問道。
“父母兄弟姐妹,都被清軍強迫投充當包衣奴才了!”孫茜黯然道。
藍歡歡在孫家,糊里糊涂地睡了一夜!
夜里,藍歡歡又做了一個夢,她拉著皇太極的手,歡聲笑語地在山上夏游,比翼雙飛地下了山。
皇太極面若滿月,目光熠熠生輝,玉樹臨風,就像從前的后金四貝勒!
“皇太極,我來江南,你為什么也纏著我?”藍歡歡抿嘴一笑,突然嗔怒道。
“因為我對你情有獨鐘,我就是要在你身邊,護著你,因為你是個蠢女人!”皇太極幽默地笑道。
“你才蠢!”藍歡歡對著皇太極拳打腳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