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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聰七年后,藍歡歡嫁給了皇太極,鴛鴦俠侶,終于心有靈犀,但是自藍歡歡被冊封為福晉后,后金后宮內就禍起蕭墻,刀光劍影,歹毒的大妃哲哲,暗中派人在白露宮煽動妃嬪騷擾破壞,妄想讓藍歡歡精神崩潰。
“聽說,藍福晉是不祥之人!自打藍福晉嫁給大汗后,我大金與明國打仗,就大敗虧輸!”
“藍福晉在,大金就沒有了!”不曉得后宮是何人,散布謠言,搞得滿城風雨,妄想讓藍歡歡身敗名裂,正月后,陰謀煽動八旗親貴圍攻藍歡歡的陰謀,在崇政殿風馳電掣一樣的開始,鬧得皇太極雞犬不寧。
“藍福晉沒有了!”后花園,皇太極虎步龍行,剛剛來到水榭遛彎,突然就聽到幾名福晉在竊竊私語。
“大汗,臣早就聽說,科爾沁傳說藍福晉是不詳之女,昨日,薩滿師傅跳大神,大家親眼看見,天空之東,平步一大星,卜我大金有紅顏禍水!”崇政殿,一本正經跪下啟奏的阿達理,向皇太極稟報道。
“阿達理貝勒,你妄想裝神弄鬼,污蔑藍福晉!”多爾袞怒發沖冠,眼睛瞪得通紅,怒視著氣焰囂張的阿達理道。
“十四貝勒,這是天意,藍福晉就是大金的紅顏禍水,薩滿巫師占卜的,你多爾袞為藍福晉進諫,我想,你和藍福晉是藕斷絲連吧!”阿達理奸詐地瞥著怒火萬丈的多爾袞,嘲笑道。
“大汗,臣夜觀天象,母雞司晨,藍福晉干預朝政,臣請大汗廢黜藍福晉!”這時,貝勒杜度,也一臉氣焰囂張地跪在皇太極的腳下。
“杜度,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你以為就能欺騙天下百姓嗎?藍福晉干預朝政,根本就是謠言,你有證據嗎?”多爾袞怒視杜度,義憤填膺大聲道。
“多爾袞,漢官的奏折,竟然在藍福晉的書房里,你聽過南朝田貴妃干預朝政的故事嗎?那田貴妃是崇禎的寵妃,當初收了首輔周延儒的繡花鞋,竟然被崇禎廢黜,崇禎乃昏君,卻也能管理六宮,大汗是圣君,難道要為一美人,而被百姓嘲笑嗎?”那杜度的身后,大阿哥豪格口若懸河地對多爾袞叱罵道。
“一派胡言,豪格,你是大阿哥,竟然也聽那些捕風捉影的家伙造謠,下去!”皇太極頓時一臉霧霾,怒視豪格道。
豪格立刻戰戰兢兢地退回王亭。
“退朝!”見眾人議論紛紛,一籌莫展的皇太極,一臉慍怒地回到了后宮。
“豪格,藍福晉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么一定要逼死她?”憤懣的多爾袞,怒氣填膺地下了朝,走在甬道上,突然看見得意忘形的大阿哥豪格,不禁大聲質問道。
“十四叔,藍福晉是父汗的女人,你今天那么失控,是不是風馬牛不相及呀?”豪格一臉冷笑地瞪著多爾袞,騎馬走了。
“哥,這個豪格一定是看你和藍福晉友好,那藍福晉又在宮里奪了他額娘的寵愛,豪格便喪心病狂幫助那些企圖搞風搞雨的貝勒圍攻藍福晉,他害得是藍福晉,其實這把刀,就是戳向我們的!”十五貝勒多鐸,怒氣沖沖地來到多爾袞的面前,對多爾袞怒火萬丈地說道。
“多鐸,這豪格自詡是日后的太子,能繼承八哥的汗位,現在在八旗親貴中,戰功比他多的,只有我們和十二哥,這豪格,日后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多爾袞一臉鄭重,雙眉緊鎖地對憤懣的多鐸說道。
“十四爺,難道你也救不了我姐姐嗎?”就在這時,秋波霧霾的布木布泰,黯然步到了多爾袞的面前。
“小福晉!那些貝勒,背后一定有人陰謀慫恿,現在他們用奏折的事,傳播謠言,到處賊喊捉賊,倒打一耙,誣陷藍福晉是干預朝政的奸妃,盛京內外,幾乎人人皆知,沒有人相信我為藍福晉的平反,這群人十分惡毒,就是想害死藍福晉,所以現在能不能救藍福晉,我多爾袞心中亦忐忑不安!”多爾袞雙眉緊鎖,凄然對布木布泰說道。
“十四爺,雖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救姐姐,但是,我知道你是這個皇宮,對我們姐妹最好的人!”布木布泰一臉感激地噙著淚珠,凝視著多爾袞。
“小福晉,你也是一個好人!”多爾袞從嘴角浮出一絲欣然的笑。
“格格,我們去看大妃吧!”這時,蘇沫兒小聲對布木布泰說道。
凝視著布木布泰的背影,多爾袞突然心中十分黯然:“蘭兒,真是沒有料到,背后一刀的,竟然是你的親妹妹!”
再說清寧宮,哲哲聽說雖然八旗親貴群情激奮,圍攻藍歡歡,朝中鬧得亂七八糟,但是皇太極都聰明地保護了藍歡歡,心中十分憤怒。
“大妃,早朝八旗親貴彈劾那賤人,但是大汗就是裝呆,在關鍵之時,命令退朝,阿達理貝勒,連薩滿大師都請來了,但是大汗卻說這些是裝神弄鬼!”心急如焚一臉悻悻然的瓜爾佳福晉,憤懣地來到寢宮,向哲哲欠身道。
“聽說海蘭珠這幾日病了,是不是你們派人去騷擾辱罵把她氣病了?”哲哲鳳目圓睜,眼睛一轉,突然瞪著瓜爾佳福晉,小聲質問道。
“大妃,我們的人,每天都監視白露宮,那賤人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手中控制,宮中所有的命婦和福晉,都對海蘭珠冷嘲熱諷,海蘭珠現在是千夫所指,前幾日聽說她病了,可能是相信我們搞的假象了!”瓜爾佳福晉稟報道。
“賤人,本宮一定要你生不如死,真是沒想到,你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本宮就要天天纏著你,煩死你,氣死你!”哲哲一臉猙獰,咬牙切齒,睚眥地瞪著戰戰兢兢的瓜爾佳福晉,暴跳如雷。
“大妃,百官彈劾,都搞不死那個賤人,我們這些女人家,怎么整她?”瓜爾佳福晉戰栗道。
“攻心為上,喜花,派人稟報赫舍里福晉,從今日起,宮中所有人,人人都要排擠海蘭珠,歧視海蘭珠,指桑罵槐地臭罵海蘭珠,誰罵的恨,本宮有賞,誰不罵,本宮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哲哲血紅的朱唇,露出了毛骨悚然的奸笑。
“皇太極沒有了!”拂曉,多愁善感的藍歡歡,覺得自己身子有些好了,感冒也好了,便盈盈地出去遛彎,弱眼橫波的藍歡歡,來到水榭上,眺望初春的梅花,春風滿面,冷香黯然,斜飛寶鴨,心中憂郁,拈著梅花枝,藍歡歡端詳梅花,突然,從一個旮旯,傳來了一聲莫名其妙的嘲笑聲。
藍歡歡頓時心中忐忑不安。
“藍福晉死無葬身之地了,大汗已經知道藍福晉和那個南朝的南蠻子鄒甄暗中私通,大汗已經不相信藍福晉了,什么貞女烈女,殘花敗柳,水性楊花!”藍歡歡眺望后花園,突然看見瓜爾佳福晉氣焰囂張地和那拉福晉,耀武揚威地七嘴八舌,冷嘲熱諷。
“皇太極,你竟然不相信我?卻相信那些家伙的流言蜚語?”藍歡歡突然恍然大悟,回想起這幾日,皇太極對自己確實有些冷冷的,頓時心中狐疑,精神糾結,突然,她眼前浮現出鄒甄的影子,大叫一聲,昏厥在地上。
“格格格格!不好了,格格吐血了!”過了半晌,紫鵲正好從橋那里過來,看見藍歡歡面色蒼白,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上,頓時嚇得如同五雷轟頂,心急如焚地上去抱著口吐鮮血的藍歡歡,大聲喊道。
“大汗,藍福晉剛剛在后花園昏厥了!”這時,皇太極正在上朝,突然,那馬瞻超,一臉沉重地來到皇太極的面前,皇太極立即詢問,馬瞻超打千稟報道。
“混賬!退朝!”皇太極頓時心中大驚,迅速帶著馬瞻超,焦急地跑到了白露宮。
“大汗,福晉是怔忡之癥,因為心中憂郁,眼前出現幻像,不是有人要害她?!卑茁秾m的寢宮,一往情深,痛不欲生的皇太極,凝視著藍歡歡的顰眉和蒼白的臉,大聲質問太醫,太醫戰戰兢兢地叩首稟告道。
“好好的一個女子,怎么會突然憂郁成???太醫,你一定要醫好藍福晉,否則朕殺了你!”皇太極痛不欲生,大聲命令太醫道。
“嗻!”太醫嚇得失魂落魄,戰戰兢兢地逃出了寢宮。
“大妃,大喜,那海蘭珠終于吐血生病了!”清寧宮,得意忘形的瓜爾佳,眉飛色舞地跑到哲哲的面前,欣喜若狂道。
“瓜爾佳福晉,本宮要斬草除根,一定要這個賤人死,現在她病了,你就這么樂不可支,命令宮中的宮人,日夜隱蔽在白露宮外,騷擾破壞,只要她醒就編謊言嚇她,嚇也要嚇死她!”哲哲恐怖的狡黠奸笑,眼睛一轉,目視著瓜爾佳福晉,小聲叮囑道。
深夜,清寧宮,喜花自鳴得意地稟報,藍歡歡又被自己的人幾句話嚇得發病,哲哲頓時喜不自勝。
“喜花,那個賤人已經瘋瘋癲癲了,大汗今日去哪個宮里了?”哲哲喜氣洋洋地詢問喜花道。
“啟稟大妃。”那喜花,突然灰頭土臉,戰戰兢兢道。
“說!”哲哲見喜花戰戰兢兢,頓時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