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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是什么意思?”宋居州很嚴肅地問。
“年輕,年輕,你超級年輕。”嚴郁摟著他的腰說。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進度哈,大約一個星期后正文可以完結,我是這么計劃的,可能計劃趕不上變化,會多兩章啥的,要知道傅媛,甄辛,蔣山,鞏化東還有很多事,重要的一幕也就是結局(總覺得會被罵),你們會滿意的!(應該~)
下一章又要來了哈,愛你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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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發光!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0-12 20:55:35 ?
第85章 戀戀不舍
《男人的好》
作者:呼吸陽光
下雨了,嚴郁撐把傘等在停車場外頭,不一會兒,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的宋居州從停車場里面走出來,鉆進傘里,接過傘柄,一手撐傘,一手摟著她問:“等很久了嗎?冷不冷?”
嚴郁搖頭,趕緊問他:“蔣山和鞏化東的結果出來了嗎?你看到甄辛了嗎?”
宋居州摟著她避開腳下的一片水漬,開口一一回答說:“二審時結果會出來,你這么著急知道的話,下次可以和我一起去聽一下。看到甄辛了,狀態不是很好。”
雨還一直下,兩人相擁著走在風雨中。
不管蔣山和鞏化東如何,嚴郁始終擔心的是甄辛,那次她表明立場之后,甄辛沒有再找過她,偶爾打電話,甄辛都是十分忙碌的樣子。
嚴郁從宋居州提供的信息中得知,蔣山媽媽的去世和宋建勇提出離婚有很大的關系,不知蔣山是怎么想的,他總把這些責任推到“第三者”插足的鄒阮云身上,他對很多人,尤其宋居州,是十足的恨意,但他并不恨宋居都,宋居都生前待蔣山很好,他的死亡真的只是意外,本該死的是宋居州。
當年宋居都為宋居州買一部同樣的車子,無非就是這車子開的不錯,疼弟弟。這才讓在車里動手腳的人認錯了車子,這事兒是鞏化東供出來的。
另一件事情是高速公路宋居州出車禍這事兒,老楊被蔣山收買或者說威脅,本該和宋居州一起死在車里。只是因為在行駛過程中,宋居州說了句:“老楊,這次回去后,你回家多休息幾天,陪陪你兒子女兒,女兒今年要考大學了吧?”老
楊跟了宋居州那么多年,掙扎半路,才在關鍵時刻心念一動,說出車子不對勁,這事兒在山里受傷不輕的老楊趴在老曹家的床上時,已經全盤說出。
宋居州保護著老楊家人的同時,也提防著老楊,也就是那次酒后讓嚴郁來開車接他。
后來在去找鄒阮云家人的同時,嚴郁不小心提到張免的岳父是宋建勇的朋友,當初宋居州也就是因為替父親參加張免的婚禮而結識嚴郁,這讓他看到另外一條途徑。
做生意的沒有幾個干凈的,如果成功之后沒有砍掉或者洗白曾經的不干凈,那么很可能有一天就會被這些不干凈拖了后腿。
如果鄒阮云沒死,宋居州可能狠不下心來將以上事件及多年來生意場上的證據一一呈上,可是鄒阮云死了,在那樣無意識地尋覓兒子的過程中墜樓,給了宋居州極大的打擊。
可他到底是宋建勇的兒子,鄒阮云生前沒在兒子面前說過一句宋建勇的不好,也沒給宋居州留下任何一絲要他報復父親的跡象,她要兒子好好地活著,她要兒子心胸寬闊,她要兒子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無法改變的事實是宋建勇是他的父親,所以宋居州扣下宋建勇的罪行,畢竟宋建勇老了。
林林總總的個人及蔣氏的罪行注定使蔣山翻不了身,如宋居州所言,風口浪尖上沒人敢無視浪頭,外面的人也整不出浪花。
結果是:蔣山有期徒刑二十年,鞏化東有期徒刑三年。
聽審的嚴郁聽到這個結果后,轉頭看到不遠處面色蠟黃的甄辛,緊繃的表情微微放松,大約覺得二十年已經很仁慈,嚴郁本想上前安撫甄辛,礙于宋居州的關系,她不想被說成“黃鼠狼給雞拜年”,看著已被剃了頭的蔣山與鞏化東,不復當初貴公子的樣子,雙手銬著手銬低頭站著,曾經多么意氣風發現在就多么狼狽難堪,嚴郁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想起那次時友婚禮后,時友、宋居州、蔣山、鞏化東四人合唱的《真心英雄》,盡管以鞏化東與蔣山打架為結局,但他們同唱這首歌時,確實感覺了嚴郁。
時友:“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要用歌聲讓你忘了所有的痛。”那時時友想的一定是祁安。
鞏化東:“燦爛星空,誰是真的英雄,平凡的人們給我最多感動。”鞏化東總是浮夸著去生活,去玩鬧。
宋居州:“再沒有恨,也沒有了痛,但愿人間處處都有愛的蹤跡。”也許這是居州想要的生活。
蔣山:“用我們的歌換你真心笑容,祝福你的人生從此與不同。”
時友、鞏化東、宋居州、蔣山:“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鐘,全力以赴我們心中的夢,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每個人都努力堅持夢想之路,去做自己心中的真心英雄,一路走著,看著人笑,聽著人哭,感受著小我展望大我,從一而終不被影響,不忘初衷的有幾個?
嚴郁抬頭看向被押走的蔣山與鞏化東,突然間,蔣山猛地抬頭,一道復雜的目光射向宋居州,伴隨著一絲看不懂的笑容,嚴郁心頭陡然一驚,轉頭看向宋居州,宋居州看向她問:“怎么了?”
嚴郁再看蔣山時,那個位置已空空的,她有點懷疑是自己眼花,開腔接道:“沒事兒,我們回家吧。”
甄辛看著走在一起的宋居州與嚴郁,不知是開心還是傷感,又或者別的什么不好的情緒趕來,她趕緊轉過頭看向一旁,看到還未坐在原處的宋建勇,只見他表情嚴肅,目光渙散,突然全身一軟,從椅子上癱下來,倒在地上。
***
清晨,陽臺落了一層厚厚的雪,陽臺一角的鴿籠里傳來咕咕的叫聲,舉目望去,整個世界一片白茫茫的,連空氣都感覺純凈很多,嚴郁搓著手,欣喜不已。宋居州從衣架上取一件外套,拉著她的手說:“走吧。”
宋名卓經過幾個月的心理及身體上的修養后,又在宋氏實習一段時間,發現自己諸多欠缺的地方,在經宋居州的同意之后,于今早赴美深造學習,那邊事情宋居州已經提前安排好。
嚴郁與宋居州早早起來,將宋名卓送到機場。
宋名卓戀戀不舍地說:“小叔,你們過段時間一定要來看我。”
宋居州摟著嚴郁,點頭說:“放心,以后我們每年至少會去四次。”
嚴郁應著點頭。
宋名卓這才放心,接過宋居州手里的大包,背在肩膀上,向安檢走去,走一步回頭三次,宋居州還是那句:“有事給我打電話,平時別沖動,長點腦子,不要什么話都信。”
宋名卓背著包,終于埋頭隨著人群向前走。
這些孩子總歸要長大,像嚴燦也是,比一年前成熟很多,嚴郁腦中突然冒出傅媛,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此時的傅媛正和其他大學生一樣,在教室里上課,教室內有低頭玩手機的,有埋頭寫字的,有用書蓋著小說看的,也有小聲說話的,但傅媛屬于認真聽課的,認真一刻后,開始出神,聽說鞏化東出來了,她早該料到,憑鞏化東的背景以及事件本身沒有任何影響力,所以他不可能在監獄里待久,不可能真的會待到她畢業后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