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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拼命
《男人的好》
作者:呼吸陽光
“你小叔在生意場上得罪很多人,你知道嗎?”酒吧內蔣山手臂搭著宋名卓的肩膀,一副掏心掏肺為宋名卓著想的樣子。
見宋名卓有點發怔,蔣山收回手臂,喝一口酒說:“算了,生意人誰沒幾個明里暗里的對手,也不怪你小叔得罪的人多,連累你們。”蔣山作勢要收回揭發性語言,本是欲擒故縱的劑量,誰知,宋名卓猶自沉浸蔣山那句“為什么好好的就有車禍了呢?”,對蔣山收回話頭不以為然。
蔣山怎么甘心自己匠心獨運起的一個開頭就這么白白浪費,于是又另辟新徑說另外一件事:“名卓,你覺得你小叔的女朋友長得怎么樣?”
“誰?”宋名卓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你小叔女朋友啊。叫什么嚴什么郁的,就電臺主持人夏洛,挺漂亮聲音挺好聽的那個。就和你小叔也挺黏乎的那個,倆人很幸福的樣子。”蔣山裝作對嚴郁不熟。
其實宋名卓對夏洛的心思都已經淡了,不單單因為知道她喜歡的是他小叔,更重要的是,夏洛結過婚,有過男人,這才是宋名卓心里唯一跨不過去的門檻,久而久之,看著身邊花花綠綠熱情洋溢的女生,突然覺得夏洛也沒想象中那么無可取代,而且她還離過婚,離過婚對宋名卓來說是夏洛的致命缺點,難以接受。
可經蔣山這么一提,他心里還是不是滋味。好像蘋果和桔子兩種水果同時擺在面前,兩種都想吃只能選一種,他選了又大又紅又貴的蘋果,結果別人吃桔子吃的一臉開心,于是他又覺得桔子其實挺好,再看蘋果反而興致缺缺。
蔣山又重新將兩個話題綜合著說,勢必要攪亂宋名卓的心湖一般,他說:“他倆發展還挺速度的,在你去國外前,兩人才沒開始,你前腳一走,他們后面就發展火速。”見宋名卓臉色一點點難堪,話鋒一轉,“其實你去國外也好,國內你小叔得罪那么多人,你還記得他跟你爺爺合并吞一家公司,害得人坐牢嗎?這仇家不少,不然你也不會一次兩次被人盯著是吧。”
宋名卓這性子太像宋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他們偏偏不用不疑,一用便疑,對誰都不抱十分的相信。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錯的事,但是倘若有人將這種錯找一個可進可退的理由,他絕不會懷疑是自己的錯。
蔣山穩穩地找出宋名卓的這種自私這種沒責任感特征,加足馬力地去扭曲事實。
扭曲的事實,往往極具沖擊力,想不信都得再三掂量,最終不得不為匪夷所思的扭曲而失了判斷力。
“當時你小叔的車子是你爸買的,同一種顏色的越野車。估計對手也摸混了,本想著在你小叔車上做手腳,結果做到你爸車上,那天你爸要給你小叔買東西,你媽怕你爸買不好,當時你爸你媽感情特別好,真好,我們都特別羨慕。走哪兒都一處,對我們也好,最疼的是你小叔。”蔣山極富感情地說:“唉,要不是居州做事太狠毒太絕,也不至于招那么多仇家,讓你一個人那么小就孤孤單單的。”
蔣山的情感導向,導致這一時刻,宋名卓想到不是小叔也是受害者,而是別人對他小叔下毒手不是毒手,對他爸下毒手才是毒手,下錯毒手讓他爸媽死了才是不可原諒,讓他孤單一個人更是不可原諒。
但他一時間還不能完全被扭轉過來,弱弱地自顧自地說:“可是……小叔很疼我,對我很好。”
蔣山也不否認,改而說:“名卓啊,你是宋氏的繼承人,你有你爸宋居都持有的宋氏股份,你要知道你小叔的媽媽沒有嫁給過你爺爺,你小叔在宋氏除了是個總經理,高級打工仔以外,他可什么都沒有。”
“我不要股份。”宋名卓立刻說。
“你不要是一回事,他搶不搶是另外一回事。你現在的股份不就等于是你小叔的了嗎?他可是以你的股份占一席之地。”蔣山察言觀色地說。
宋名卓抬頭迷茫地望著蔣山。
“來,你好好捋捋,我是你叔叔,我有蔣氏,蔣氏可不比宋氏差。”
***
在宋居州將鄒阮云接回家之時,給嚴爸爸聯系一所醫院,對嚴爸爸的聽力重新測試并重新配一款助聽器,嚴爸爸戴著助聽器直說沒有嗡嗡聲了,又問嚴郁是不是花很多錢。
嚴郁為自己不能給爸爸買更好的助聽器羞愧,同時可著勁兒地在爸爸媽媽面前說宋居州的好。
嚴爸爸對宋居州印象不錯,沉穩成熟知分寸不張揚,比那個李年軍好太多,上次見宋居州也相當熱情,奈何聽力障礙,自己漏聽不少宋居州話,怠慢了他也不自知,送客那會兒助聽器效果尤其佳,送客也送的相當熱情,也因此讓宋居州誤以為自己不招人喜歡。
嚴媽媽還是那句話:“他最壞了,送我去醫院,沒安好心。”
嚴郁笑著回:“是是是,他最壞了。媽媽最好。”
嚴媽媽白她一眼咕噥一句:“你就偏袒他。”
嚴郁確實偏袒宋居州,她本來就是那種對自己在意的人,是越看越愛,越愛就越發會對他特別好的人,何況宋居州待她尤其上心。
自前兩天嚴郁晚上遇到小偷一事開始,這兩天每到晚上八點半左右,要么宋居州去接嚴郁,要么就是老楊接嚴郁。
鄒阮云也在話語間暗示要去見見嚴郁的父母,嚴郁自然知道這話另外一層含義。每每這時,都覺得特別不真實,回望與宋居州這一路上的種種不幸與快樂,又覺得理所當然。
這晚鄒阮云專門給嚴郁打電話,讓嚴郁下節目后就不要加班了,她和保姆在家包餃子呢,有芹菜羊肉,有豬肉蘿卜,有韭菜雞蛋等等算上來有五六種,反正鄒阮云和保姆都閑著沒事兒做。
老楊先將嚴郁接過來,然后再去接宋居州。宋居州回來時,三個女人正圍著桌子說說笑笑包餃子,宋居州去廚房洗好手后,挨著嚴郁坐一張椅子上,嚴郁自動挪了挪身子,給宋居州留多點位置。
鄒阮云笑說:“舟舟,這邊那么大的空地,你擠她干嘛?”
嚴郁低頭,臉上微紅,想把剛才多留的位置給占回來:“你坐那邊去。”
宋居州并不動,小聲說:“就坐這兒。”接著抬頭笑著對鄒阮云說:“媽,這樣暖和。”
鄒阮云笑著溫柔地對兒子說:“就你會欺負人。”
四個人各包各的餃子樣式,嚴郁會包的花樣多,教宋居州包一個月亮樣式的水餃,可以盛多點的餡兒。
“不對,大拇指要往這邊彎一點,它才會像月亮一點。”嚴郁拿著宋居州的手教。
宋居州似乎對這方面比較笨,包著包著又包回自己的樣式。
鄒阮云笑著問:“名卓明天就回來了吧,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餃子?喜歡吃什么餡的?”
宋居州接話:“名卓喜歡吃蝦皮雞蛋的餃子,明天我跟嚴郁去超市買。”
晚上嚴郁睡在宋居州身邊,感慨地說:“這樣的日子真好。”
宋居州摟壓著嚴郁,懶懶地說:“會一直這樣的。”
“那你別壓我啊。”
“就壓就壓。”宋居州干脆整個人都爬壓在嚴郁身上,開始剝嚴郁的衣服。
“你能不能別這么禽獸!”嚴郁笑著說,宋居州只要一到床上就是尤其的激烈,相當地簡單粗暴,堪比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