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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郁知道他在打趣她,佯裝生氣伸手往他腰上擰,“我是給女三號配音,女三號,是女三號啊,臺詞很多的,不是路人甲乙丙丁?!?
宋居州很輕易制住嚴郁,長腿環住她的下.身,摟住她問:“所以你也想進娛樂圈?”
嚴郁搖頭,“以前想過那么一丟丟的,現在一丟丟都不想。”
“為什么?”
“志向不同,明星多沒自由,感覺到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被拍到,一點*都沒有,極沒有安全感。我想用我的聲音和我的情感,說不同的故事配不同角色的聲音,讓它們活起來。”嚴郁說這話時眼睛異常明亮,儼然與之前的嚴郁在所不同,至少她對于未來敢去憧憬。
宋居州目光掠過一絲亮光,繼而沉吟一會兒,開腔道:“說得好像你已經是當紅女神級一線大明星似的,沒勁?!闭f完動一下.身子。
嚴郁還來不及惱,“咕?!币宦?。
接著嚴郁往宋居州的肚子上望,隨即抬頭往宋居州,繃住自己不笑。
“你這是什么表情?”跟長得帥肚子就不能叫一樣。
嚴郁抿著嘴,仿佛這一抿就“笑”都給抿住一樣,憋好一會兒后才溫聲說:“餓了吧?你一定是在酒桌上沒吃飯,我去給你煮面。”說著掀開被子就下床,“今天梁阿姨買幾份手搟豆面,她上午跟我說做法了。”
“不用?!彼尉又輰⑺卮采稀?
“沒關系,反正我也餓,你先躺著,很快就好,我保證不會驚動兩們阿姨。”
宋居州再拉她時,她伸手做個“噓”的姿勢,悄悄走臥室走進廚房。
嚴郁在煮面時,將廚房門關得緊緊的,宋居州偷偷推開門時,嚴郁皺著眉頭小聲說:“你趕緊出去,你酒喝太多走路不穩,小心碰到客廳里椅子桌子什么的,把阿姨他們吵醒了,趕緊出去,慢點走?!?
于是宋居州剛探個頭,就被嚴郁轟出來,宋居州輕手輕足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無聊,拿起手機,發微博。
一枚美男子宋居州:“炫個富——半夜吃面條,照片待會補”
才剛發出,評論就嘩啦啦的漲。
宋居州沒看評論,微博退出改登錄白米粥2,點開夏夏夏夏洛的微博,都是一些節目話題,再看評論,看到一個叫不以人類生存方式生活的劉小根,評論內容:“洛洛,好喜歡聽你的聲音,喜歡你,親,我要去電臺抱抱你?!?
一連幾條微博下面都有在表達愛意。
“洛洛,你辦公室在幾樓?我怎么找你?”
宋居州眉頭一皺,酒精控制大腦,第一反應,這誰?黑死他!
怎么黑?宋居州余光中瞥見床頭放著嚴郁的手機,腦子一熱,拿起她的手機,點開微博,找到“不以人類生存方式生活的劉小根”拉黑,拉完以后,身子向后一倒,他喝醉了,酒沒醒,所以這種平時不恥的幼稚行為是喝醉的自己做的,不是平時的自己。是酒精作用,是酒精作用!
嚴郁端著托盤進來時,宋居州趴在床上不起來,甕聲甕氣地說:“頭昏?!闭f得好像一個頭昏就能抹煞掉拉黑嚴郁粉絲的行為,并且自己也能夠心安理得一樣。事實上,嚴郁上前手撫到他額頭上試有沒有發燒之時,他已經心安理得。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嚴郁問。
“唔?!彼尉又葑饋?,“現在好多了,吃面吧。”
“好?!眹烙艉敛恢?。
色澤潤亮的兩碗面條,一碗上面一個雞蛋,兩片鹵牛肉,三根小白菜,四點小菜,賣相十足,香氣四溢,論做飯,宋居州是比不上嚴郁。
宋居州的臥室只有一張椅子,沒有桌子,兩人都知老年人多數淺眠,夜里一旦被打攪,很難再入睡,于是也沒敢大動干戈去客廳吃,或者再搬條凳子搬張桌子啥的,結果就是在宋居州臥室的小陽臺上放一張椅子上,椅子上面放兩碗面,兩人各蹲一邊。
嚴郁一手扶碗,一手拿筷子說:“居州,這椅子應該只有你一個人的屁股親密接觸過吧?”
“有意見?”宋居州反問。
“沒。吃面。”嚴郁將自己碗中一半面撥到宋居州的碗中,宋居州很自然地繼續吃,他是餓,嚴郁是被中午蔣山的視頻惡心的吃不下飯,現在也餓。兩人像兩只半夜出現覓食的小老鼠,對著同一種食物,吸溜吸溜津津有味地吃。
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邊,繁星相伴,一方小陽臺上,傳來嘁嘁促促的說話聲。
嚴郁說:“現在許多市里的銀行atm機上都有甄別人民幣上冠字號碼的技術,也就是說以后我們不用擔心取到假錢,與銀行發生糾紛,或者說吃悶虧,居州,你知道人民幣的冠字號碼在哪兒嗎?”
宋居州:“小心把面吃到鼻孔里。”
“回答不上來就轉移話題?!眹烙舯梢?。
“你過來,我拿人民幣砸死你。”
嚴郁蹲在地上,挪著步子,蹭到宋居州跟前,拱著宋居州的身體:“土豪,我來了,砸吧,大義面前,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請狠狠地砸我一個人吧,不要傷及無辜?!?
宋居州:“……”
***
第二天早上,宋名卓剛一回來,就看到嚴郁與鄒阮云在家里,他心里有些不好受。一直以來,宋居州事事以他為先,以他為最重要,現在突然家里多出兩個女人,這讓宋名卓心里有些落差,就像一直被放在手心暖著,有一被放在手背上涼著,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涼意。
說到底宋名卓還是有點孩子氣,把小叔對自己的好,當做理所當然,對自己不好,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與此同時,他那么久沒有見到夏洛了,這一見到就一直盯著嚴郁看。
嚴郁不自在地望向宋居州。
“奶奶病好了嗎?”宋居州平常的口吻問。
宋名卓收回目光,轉向宋居州身上,有點賭氣地說:“還沒有,我回來拿衣服,暫時住奶奶家里,不回來住?!逼鋵?,是在奶奶待煩了,每天看著爺爺一張嚴厲的老臉就討厭,并且爺爺時不時接蔣海來家里,對蔣海噓寒問暖,對自己冷眼相待,他也才知道蔣海是他有血緣關系的弟弟。
對比之下,其實小叔對他很好,他想回來住。
“行,我現在跟你下去收拾衣服。”宋居州就事說事,宋名卓心里一涼,又不好推翻自己的氣話,悶著頭跟著宋居州下樓。
宋名卓收拾好衣服后,不讓宋居州送,宋居州也覺得自己沒必要事事都為宋名卓張羅好,于是點頭說:“坐車注意點,先記住車牌號再上車?!?
宋名卓一天受到冷落挺多的,郁悶極了,轉頭說:“小叔,我想買車,就奧迪那款,我自己開。”
“成,看好了顏色和我說?!彼尉又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