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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居州似醒未醒的狀態一直維持到吃飯。
“居州,我覺得你睡傻掉了。”嚴郁說。
“嗯,平時在家睡都挺好的。在這兒睡……近朱者赤,是吧?”宋居州抬眼望著她說。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常靠近靠近你,我就會聰明睿智,魅力無邊?”嚴郁換種方式說出宋居州的意思。
誰都喜歡贊美,宋居州也不例外,瞧嚴郁這馬屁拍的技術含量杠杠的。宋居州淺淺一笑,“對。”
兩人飯后在嚴郁的住處磨蹭一會兒,將飯菜放入飯盒,準備一起去醫院。
收拾完畢后,宋居州與嚴郁一同出凌苑塘,兩人一個說一個聽,剛走沒幾步,撞見一個最不想撞見的人。
蔣山。
蔣山笑吟吟地看看宋居州,看看嚴郁,停在嚴郁臉上的時間明顯比較長,可宋居州就在旁邊,他又不得不去逼著自己去看宋居州。
“哎喲,宋總,巧啊這真是。”蔣山說時,余光瞥向嚴郁。
嚴郁明白自己與宋居州的關系依然處在地下,至少除了當事人與老楊,沒有其他人知道。嚴郁的心還沒有膨脹到讓宋居州到處去宣揚與自己的關系,所以見到蔣山,她條件反射地去看宋居州的反應。
“哎喲,這不夏洛嗎?”蔣山笑著上前一步,宋居州伸手攬過嚴郁的腰,回應蔣山的上一句話,“我出現在這里一點都不奇怪,蔣總來這里不知道有何貴干?”
蔣山瞥見放在嚴郁腰間宋居州的手,步子向后退了退,心里有些忿忿的。但也笑著說:“我,我啊。”蔣山只是想知道宋居州買這塊地皮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什么,這不,甄辛生病了嗎?她想見見老同學,說有個同學也住在凌苑塘這邊,讓我來接一下。”
“甄辛生病了?要不要緊?現在怎么樣了?”嚴郁急忙問。
“嗯。”蔣山成功將話題轉移,“也沒什么大病,就是人一生病這心里就特別脆弱,你有時間也去看看她吧,她心情也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造甄辛為什么心情不好嗎?(*^__^*) 嘻嘻……我要留言要收藏!!!!!!!啊~~~~嚏!
第46章 轉變
嚴郁同宋居州在凌苑塘遇到蔣山并沒逗留多久,幾句話之后,宋居州攬著嚴郁借故離開。
蔣山轉過頭看著兩人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嚴郁邊走邊轉頭看向宋居州說:“我想去看看甄辛。”
宋居州側首望她,拉過她的手說:“明天再去,今天陪我。”
“嗯……好吧。”嚴郁說。
“不情愿?”
“我哪敢,你多厲害呀。”嚴郁笑著說。
“知道就好,以后聽我的,我罩著你。”宋居州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說。
嚴郁看著宋居州一本正經的樣子想笑,但又忍著說:“謝謝宋先生。”
“乖~”
“……”
嚴郁與宋居州去醫院看過鄒阮云和嚴媽媽的第二天,就來到甄辛的家中,她是特意問了問蔣山在不在,蔣山不在她才來的。
嚴郁不問,甄辛自己也防著呢。
自從上次甄辛的生日宴上,甄辛嗅到蔣山待嚴郁的不一樣的心思后,甄辛與嚴郁漸漸疏淡,她倒不是討厭嚴郁,警惕著嚴郁,只是甄辛很明白這男人就像是貓,一旦聞到對味的東西,不管你藏在柜子還是蓋在碗下,它只要嗅到味兒,總是繞著彎地也想用爪子扒拉兩下,想玩弄一番,手賤心也賤。
蔣山就是這樣。
嚴郁來到甄辛家,看到甄辛家里多出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小男孩長的眉清目秀,看上去很貴氣的樣子,乍一看竟然有點像宋名卓,像宋名卓?嚴郁立刻打消自己這個突兀冒出來的第一印象,重新打量著小男孩問甄辛:“這是?”
甄辛摸著小男孩的腦袋說:“蔣海,向嚴阿姨做一下自我介紹唄。”
蔣海乖乖地放下手中的畫筆,站起身來,看向嚴郁,微微鞠躬說:“嚴阿姨好,我叫蔣海,人山人海的海,我爸爸叫蔣山。”
蔣山?嚴郁震驚地望向甄辛。
甄辛溫柔地說:“好了,蔣海繼續畫畫,我和嚴阿姨就不打擾你了,自己乖乖的。”接著甄辛把嚴郁拉進自己的臥室。
坐到床上說:“那孩子是蔣山和另外一個女人生的。”
這個叫蔣海的男孩子太出乎嚴郁的意料,她訥訥地問:“他離婚了嗎?”這個問題看似傻,實際很有必要。
“不知道。”
不知道?嚴郁覺得腦仁疼,“那蔣山讓蔣海現在在這里干嘛?”
“訓練我當媽!”甄辛氣憤地說。
“他不怕你起歹念,拿個毒蘋果把這孩子給毒了?”
甄辛望著嚴郁,“連你也覺得我是惡毒的后媽?”
“不是,我一點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嚴郁說。
甄辛有點失落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大二的時候認識蔣山,這一晃好多年,快攆上這孩子的年齡了,我去外地,他也跟著去,那樣的疼我寵著我。后來他的工作重心轉到這里,我想我也該為他付出點,于是我回來了。可是這孩子哪冒出來的,我壓根不知道!蔣山從來沒和我說過。”
嚴郁挨著甄辛坐著,沉思會兒說:“看年齡,那個女人在你之前,這是沒辦法的事兒。”
“嗯。”甄辛低頭小聲說:“其實,我也知道蔣山在外面肯定不止我一個女人,但他會常來我這里,他會帶我去見他的朋友家長,他愿意把兒子放在我這里,我又會暗暗勸服自己其實他就我一個。這個孩子突然出現像是給我一個提前警告,好像在說后面還有一大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