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辛橫了蔣山一眼。“沒關系的。”接著好意拉著嚴郁的胳膊說:“就讓他送送吧,反正免費的人不使白不使,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
兩人一說一附和的,嚴郁再堅持下去就顯得矯情,只能使一下不使白不使的人,坐一下不坐白不坐的車。
剛上車,蔣山還未來得及套套嚴郁的話,嚴郁的手機再次響起。
蔣山暗想,這宋居州可真夠急的,就這么會兒打三個電話,這一夜得多少次才能滿足啊。蔣山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正在接電話的嚴郁,這樣一看,其實這女人還挺耐看的,端莊,聲音好聽的沒得挑,并且他剛到時看她在疊衣服,是個過日子的主兒,難道宋居州就好這口?
嚴郁握著手機說:“好,行,我現在就過去,你在那等我一會兒,我幾分鐘就到。”嚴郁收了線后,轉而對駕駛座上的蔣山說:“蔣先生,真是麻煩你和甄辛了。”她這會兒才有時間粗略打量蔣山一番,甄辛做事向來快、準,選男人也一樣。蔣山看起來不錯。
“沒關系,應該的。”蔣山笑的如春風里的暖風,剛想起個話頭問一問宋居州的事情。
嚴郁的手機又響了,是個短信,嚴郁低頭回短信。
不過幾分鐘就到a大南門,嚴郁對蔣山再三說謝謝,接著下車急急地跑到a大南門口,蔣山隨即跟上去。
“姐!”嚴燦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手上搭了件深藍色羽絨服,站在a大南門口等著。
嚴郁三步兩步迎上去,接過嚴燦手中的衣服。接著問一下嚴燦最近的情況,并避重就輕地敘述自家媽媽的病情,讓嚴燦不要擔心,好好學習,有時間再去醫院看看。
蔣山到跟前時,姐弟兩正說著媽媽的事情,蔣山不相信地開口問:“不會……剛剛是他給你打電話?發短信?”
“是的。”嚴郁將嚴燦的羽絨服往懷里抱了抱,笑著介紹說:“這是我弟弟嚴燦,嚴燦,這是甄辛的男朋友蔣山。”
蔣山瞬間覺得腦仁疼,面上卻是和煦的笑容。
回到車里后狠狠地拍方向盤,他媽的被當猴耍著玩呢!又狠捶了下方向盤,宋居州就沒開過給同一個女人打兩次電話的先河!蔣山看向車窗外的嚴郁,宋居州連明星都看不上,更不可能看上這么個女人。
蔣山以為自己找著了宋居州的弱點,其實又是一場空,氣得不輕。
這時甄辛打來電話。
“親愛的,送到沒?回來的時候記得從樓下超市給我買兩獼猴桃。謝謝。”甄辛語氣歡快。
蔣山卻煩得很,他知道甄意表面上大方,其實這通電話還不是怕他真的對嚴郁有個別的意思,于是說:“知道了。”
接著掛斷電話,發動車子擠入人流中。
嚴郁將應該向嚴燦交待的事情交待一遍后,看下手機上的時間說:“我現在還要去見一個人,明天你如果有時間就去下我那里,我們一起去趟醫院。”
嚴燦說好。
接著嚴郁手上拎著衣服胳膊上搭著嚴燦的羽絨服,本想先送回家的,可回趟家再去見宋居州,明顯時間不夠,遲到總是不好的。
***
宋居州今天來a大是有兩個目的,一是宋名卓,宋名卓自從得知嚴郁結婚并離婚后,一直處在矛盾與糾結中,他一方面喜歡嚴郁,每天必守著收音機旁邊聽到她的聲音才能睡覺,一方面又在意嚴郁是個離過婚的女人。所以這些天一直情緒不佳。和宋居州說一些學校里的事情后,又回學校去了。
宋居州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嚴郁。
宋居州的車子停在a大北門,車廂內煙霧繚繞,宋居州看到不遠處嚴郁的身影后,將煙頭按到煙灰缸里,以嚴郁為中心,四處環視一遍,接著搖下車窗,又四周觀察了一圈。
嚴郁記得宋居州的車子是黑色的,于是她站在一輛銀灰色車子車尾后,到處張望。
宋居州鳴幾聲笛后,嚴郁才看到他坐在銀灰色車子的駕駛座上,微蹙眉頭,打量著她手上的袋子,胳膊上的羽絨服,“你這是干嘛?”
嚴郁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東西,尷尬地說:“這是我弟冬天的衣服,我帶回去洗洗,然后收起來,天冷了再給他送過來。”
“哦,他有打人的力氣,倒沒有洗衣服的力氣了。”宋居州不冷不熱地說。
第24章 尷尬
“哦,他有打人的力氣,倒沒有洗衣服的力氣了。”宋居州不冷不熱地說。
聞言嚴郁斂起笑意,目光下移落在銀灰色車門上,心底滑過一絲不自在。“他……”
宋居州說那話并非隱射嚴燦傷人這件事,為什么說那么一句話,挺復雜的。“上車吧。”宋居州說,語氣可以感受到的安撫人心。
嚴郁坐進了宋居州的車子里,一邁進車廂里就是濃重的煙霧,密集地往鼻孔里鉆。嚴郁難受地皺了下眉頭,還未展眉四個車窗均被搖下,清新的空氣隨即灌入。
宋居州打著方向盤,巡視前后左右,準確地將車子自縱橫亂停的車輛中駛出。目視著前方開口說:“這幾天我一直很忙,沒時間去醫院,聽說你每次送飯送的都是兩份。”
原來是這事兒,嚴郁竟暗暗松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和宋居州在一起有安全感也有危機感,他是個說不準摸不透的人,一句話可能讓你好,一句就有可能讓你壞。嚴郁幾乎都是繃著自己在與他相處,暫且算相處吧。
“其實也沒什么,媽媽們那樣的情況,能有個聊天的伴兒時常寬慰彼此挺好,兩人一起吃飯,胃口也都不錯,況且鄒阿姨喜歡吃,我很樂意這么做。”提及媽媽們,嚴郁心無壓力地說。
“謝謝。”宋居州說。
嚴郁以為他打電話以及請她吃飯,是為了謝謝她。直到他說:“以后能不能麻煩你送飯的時候,多送一份。我會出餐費。”宋居州又是面無情地說。
嚴郁講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覺,就像是觀看一場男神的籃球賽,他在極渴的情況下喝了你一直為他準備的水,你正為他特意喝你的水而振奮不已時,他轉頭給了五塊錢說不好意思喝了你的水,這錢是你應得的。大約等同這種失望與尷尬,這時金錢又發揮了人類賦予它的另一類功能,距離感與微微的羞辱。
明明是失望和尷尬的,嚴郁卻想到之前自己在醫院里看到的醫藥費與住院費,雖有醫保,到底自己也要掏點,并且真不知道媽媽要住到何時才能出院。
前天嚴媽媽突然牙疼,疼得半張臉都腫了,聽鄒阿姨說,媽媽牙疼疼得睡不著,半夜抱著枕頭守在病房門口說是有小偷,一直都不睡覺,醫生也說病人吃不好睡不好,十分影響精神與恢復。
于是昨天她又帶著媽媽轉到牙科醫院折騰了大半天,毛病倒不大,只是來回折騰,這樣檢查那樣檢查簡直是在燒錢,她現在需要錢,特別需要。
所以一些上層建筑的情緒只在她心間掠過,便被現實所斬獲,她開口說:“好。”
得到回答,宋居州并無太大反應,將菜單推給她問:“吃辣嗎?這里的招牌菜可以嘗一嘗。”
“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