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得不可方物。”
兩人:“哈哈。”
因為時間關系兩人并未閑聊多久,彼此留了號碼,互相道別再三強調要常聯系,再揮手告別,嚴郁快步走了一會兒,不住地回味這種“久違”了的感覺以及大學時代的美好,真好,仿佛是從心底開出了一朵友誼之花,恬靜地開放,散發馥郁的香。
嚴郁不由得回頭望甄辛的方向,突然看到路邊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嚴郁有輕微的近視,她看不到車牌號也看不到是什么牌子的車子,但是車子看起來很高檔。
甄辛笑靨如花,剛走到車前,后座就有人推開車門,甄辛隨即坐了進去。嚴郁愣了一下,沉思了一下,還是那個男朋友嗎?時間關系沒再多想,轉過身來加快步子向電臺趕去。
***
自打嚴郁同宋名卓說過她結過婚后,宋名卓陷入了自我矛盾中,他其實心地算是很純潔的大男生,思想也談得上開放,但嚴郁結婚并且離過婚……這事兒始終讓他無法釋懷。就好像是光滑的餃子皮里裹著你最討厭吃的一種菜,結果你已經一口咬了一大半,就差沒咽下去了,吐吧舍不得餃子皮并且這菜的味道其實沒想的那么差,咽吧,實在是曾經討厭這種菜,總之,現實與預想矛盾,糾結極了。
也因此嚴郁這兩天每天上下班都看不到宋名卓,算是如了她的意。私心里又有點淡淡的悵然,大約就是,好不容易有個異性喜歡她。
而宋名卓這幾天都郁郁寡歡,周六與宋居州坐在飯桌前吃飯時,一言不發,真的像失戀的樣子。宋居州心知肚明。嚴郁不適合宋名卓,那她適合誰?宋居州意識到自己竟然會想“她適合誰”這個問題,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他應該關心地是宋名卓。
“沒事吧?”宋居州問,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宋名卓碗里。
宋名卓看到碗里的一塊色澤瑩亮的排骨,有點受寵若驚,甕聲甕氣地說:“沒事兒。”
“戀愛不順利嗎?”宋居州問。
又讓宋名卓吃驚,抬眼偷偷地瞥一見宋居州,他和平時并無二樣,戰戰兢兢地問:“小叔,你為什么、一直都是、一個人?”
聞言宋居州抬頭看宋名卓,宋名卓趕緊埋頭吃飯。聽到宋居州說:“一個人不麻煩,一個不會有軟肋也不會牽掛。”
宋名卓怔了怔,平時本不敢說出的話,大約是憋在心里太難受了,就這樣問了出來,“那你介意離過婚的女人嗎?”
宋居州眉頭一皺,宋名卓再次埋頭扒飯。
過了良久,宋居州才開口說:“不知道。”
***
星期六,嚴郁與嚴燦一同回家,家里面三個老人,外婆70多歲了,因為堅持晨跑與鍛煉,身體竟是比自己兒子媳婦身體好。
嚴燦嚴郁一到家,外婆開心地不得了,壓箱底的菜色都拿出來了。倒是嚴媽媽的情況讓嚴郁十分擔憂,上午嚴郁同嚴媽媽串門,去了趟嚴郁舅媽家。
嚴媽媽一到舅媽家目光就不停地在舅媽家來回掃射,舅媽把嚴郁拉到一旁說:“嚴郁啊,最近你媽媽很奇怪,我跟你說你別生氣。”
“沒事兒,舅媽你說。”
舅媽也露出左右為難的表情,“你媽她老懷疑我偷你家的東西,你說這都親戚,而且小區里面的小孩突然都怕你媽,她以前不這樣的。你看你是不是去帶她看看醫生?”
嚴郁心里一沉,隨即看向自己的媽媽,只見她像小偷進了別人家門,目測別人家物件的價值。嘴里咕噥著:“以前這個小沙發墊子我也有,后來就沒了。”
舅媽一聽,趕緊將小沙發墊子抽掉說:“這個你拿去,拿去拿去。”
嚴媽媽當真就拿了。接著說:“你那陽臺的花盆。”
舅媽立即把陽臺端著花盆塞給嚴媽媽說:“這個也給你,你看看還有什么是你的?都拿去。”
嚴媽媽當真抱著花盆和沙發墊子目光逡巡著舅媽家的一切東西。
嚴郁心里一咯噔,提高聲音喊:“媽!”
舅媽拽了拽嚴郁的衣角說:“嚴郁,我說這話做這事兒,你心里別有啥想法,我是好意,你媽媽這樣神經兮兮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就想著你還算明白,你帶她去看看。這東西她想要就讓她拿著唄。”
嚴郁雖然知道媽媽這樣的做是不對,也知道舅媽的話是好意,可聽舅媽說媽媽心里還是隱隱的不舒坦,只是這種不舒坦并沒有占上風。
嚴郁同嚴媽媽一起回家,路上嚴媽媽緊抱著墊子與花盆像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嚴郁說:“我就說一定是你舅媽偷了我的東西,你外婆還說不是,看吧,現在她還回來了吧,心虛了她。”
嚴郁愣愣地望著媽媽,有點不敢相信,輕聲問:“媽,你怎么了?”
嚴媽媽轉過頭來問:“什么我怎么了?是你們怎么了?東西都被別人偷了,你們怎么一點也經心呢。”
“什么東西被偷了?”嚴郁反問。
嚴媽媽說:“我還沒查出來。”
嚴郁與嚴媽媽到家時,嚴燦午飯都沒吃就提前回去了。外婆說他是接了個電話,講有事就走了,匆匆忙忙的樣子,臉色都變了。怎么留都留不住。
嚴郁隨即打個電話給嚴燦問什么事,嚴燦回說學校有個朋友出了點事兒,現在他幫忙解決,沒大事兒。嚴郁囑咐他注意安全之類也掛了電話。
一直到晚上,嚴郁下定決心了第二天要帶媽媽去趟醫院。因為嚴媽媽回到家中一切正常,嚴郁猶豫不定,到了晚上嚴媽媽的行為讓她害怕了。
晚上嚴郁都快睡著了,因為上夜班的緣故,晚上睡不沉,頭剛一碰枕頭,聽到客廳里嘁嘁促促的說話聲。
“嚴郁剛回來,你這是干嘛呀你?”是外婆蒼老的聲音,像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說。
“吱鈕”一聲,像是拉動桌子擦過地面的聲音,接著是嚴媽媽同樣小聲說:“晚上有人來偷我家東西,我得把門堵上,不能讓小偷進來。”
嚴郁心頭一驚,睡意全無,門是往外拉的,里面怎么堵都沒辦法堵的,這是常識。
門堵好了以后,嚴媽媽抱著枕頭坐在沙發上,死盯著房門,稍稍有點困,頭剛一耷拉立時又像受驚般繃直了脖子,繼續死盯著房門。
嚴郁穿著睡衣走到嚴媽媽跟前,問:“媽,你怎么不睡覺啊?”心里難過的不行,連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意。
“我不困,最近小偷特別多,我怕他進咱家偷咱東西。”嚴媽媽理所當然地說著,一看嚴郁穿著,忙拉過嚴郁的手說:“瞧你這手冰的,穿這么少,趕緊去睡覺,去睡覺。沒關系,我在這兒看著呢。”嚴媽媽推著嚴郁去睡覺。
第19章 看著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