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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化東吸吮傅媛柔膩的脖子,喘息地說:“寶貝兒,你快把我迷死了。”
“你別,別這樣,現在在學校門口。”傅媛推搡著,還是躲不過被鞏化東又摟又親。
“跟我回家。”
“不行,會有人查宿舍的。”
“沒事,這我幫你解決。”
“不行……”
嚴燦站在學校門口,探望著路邊的剛剛停下一輛黑色車子,看起來很高檔的樣子,他沒想著傅媛會在里面,目光剛要移開,就見一個人影慌慌張張地從里面出來,像是被什么抓住似的,邊逃邊將圍巾圍到脖子上。
跑到門口時,見到嚴燦,一愣。反應過來時,不是先和嚴燦說話,而是轉頭看那輛黑色的車子,黑色的車子早在她剛出車門,就已經開走了。
傅媛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嚴燦說:“你回來了。”
“剛剛那個車里是什么人?”嚴燦問。
第15章 拒與表白
傅媛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嚴燦說:“你回來了。”
“剛剛那個車里是什么人?”嚴燦問。
“朋友。”傅媛答后,低頭快速走進校門,嚴燦跟隨其后。
“傅媛!”
夜晚的校園內靜悄悄的,嚴燦這一聲喊,清晰無比。但是不遠處疾走的傅媛并未停下步子,一逕向前快走。
嚴燦小跑了兩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傅媛!”迎著路燈昏黃的亮光,他才看清楚她的妝容,眼睛、眉毛、嘴唇、鼻梁每一個細節都被濃重修飾了一番,甚為冶艷,全然不是平時平時清純的模樣。
傅媛用力甩開一臉怔然的嚴燦,“我請你不要再糾纏不休了!很煩人知不知道!”
嚴燦微愣了一下,固執地說:“我不能看著你自甘墮落。”
“呵呵。”傅媛諷刺地冷笑兩聲,轉頭對上嚴燦認真的眼神,心沒來由的一顫,移開了目光,“真的,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們都是成人,有什么后果我也會自己負責。”
嚴燦打斷她:“你現在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受不了這些誘惑的。”
“我為什么要受得了那些誘惑?”傅媛反問,接著說:“我要的就是那些誘惑。”
“嚴燦,我以前沒喜歡你,以后也不會喜歡你,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沒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著我,是是是非我一個人承擔。與你無關,與他人無關。”傅媛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嚴燦如被定身一般,站在一顆常青樹旁。周圍靜悄悄的,風一吹,四周沙沙作響。
他還記得剛入學時,傅媛扎著高高的馬尾辮,笑起來眉眼彎彎,她說:“虔誠是面對神圣之物的一種恭敬謙卑的態度,以虔誠為目標妄想達到目的,那是偽善,真正的虔誠是領悟,領悟是苦、痛、樂的曲徑通幽。”
她說:“唔,我想讀好好的書,上好好的大學,付中等勞力,過上等生活,哈哈,然后游遍我大中國名山大川。”
傅媛將落在胸前的圍巾,再次繞向脖子,順便蓋住了半張臉,吸了吸鼻子,向宿舍樓走去。
***
星期六凌晨三點的時候,嚴郁下了班后,聽到一個消息,也算是喜事,導播說臺里要開一檔娛樂與新聞類節目,那是什么節目?暫時還只是一個定位,因為晚高峰節目的女主持人嫁給某新加坡富商,所以遞了辭呈,估摸一個多月也就走了。
這個空缺,臺里不準備找人頂替了,而是想重組一檔節目,易揚在考慮范圍內,嚴郁是易揚與張免推薦的,畢竟,她與易揚曾在兩年前同時獲得了全國大型娛樂節目主持金獎,只是后期嚴郁這人太容易受感情影響,導致工作頻頻讓領導失望。這次,算是一個契機。易揚也同她說過這事兒。
婚姻對嚴郁的傷害隨著時間慢慢淡化,她也在漸漸找回曾經的那個自己。這是一件好事,就是不知道最后拍板的人選是不是她,她有點忐忑。
嚴郁走在回家的路上,還在想著。
“夏洛。”
嚴郁抬頭望去,不出意外又是宋名卓。
幾次與宋名卓接觸下來,嚴郁現在倒可以當他是個熟識的人,加之心頭有希望在燃燒,沒來由的心情也不錯。
“你也下班了?”嚴郁笑著問。
這點喜悅之情有點出乎宋名卓的意料,他望著嚴郁,燈光照射下,她的臉很好看,比他第一次見她時還好看,她笑起來更好看,望著望著狂躁地心就會被她的眼神與聲音捋順。
“嗯。”宋名卓沒聽清楚嚴郁的話就嗯了一聲,夏洛開心,他也跟著開心。
兩人并肩走著,像是下班相遇的街坊鄰里一般,嚴郁問了他一些問題,比如上什么班,住在哪里,每天要上幾個小時的班等等,她每問一個問題,他都模棱兩可地回答,接著就把問題引到她的身上。
走至宋名卓挨打的那個胡同時,宋名卓停了一下,望著幽深的胡同說:“那天我小叔出差,晚上我沒回家,和朋友在網吧里玩,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從網吧里出來就有幾個人跟著我,接著喊了我一聲名字就追著我打,后來我跑到這條胡同里。”宋名卓指著眼前的這條胡同,旁邊是輛賣米線的車子,幾把鎖都鎖上,靠著墻邊停著。
“當時,我以為我要被打殘了,或者會被打死。”宋名卓說:“誰知道有個人喊了幾聲“警察來了,警察來了。還多虧有她,不然我到現在肯定不能好好地站在這里了。”
嚴郁聽后,略微回想了下,不敢置信地望著宋名卓,開口問:“那天,不會是你吧?”嚴郁說出了具體日期,又加了一些描述。
宋名卓一聽這話,止不住地心跳加速,真的是她。他沒有找錯人。宋名卓激動地握住嚴郁的手,開心地不能自已:“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
嚴郁被他這一握倒不自在了,但想著他還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生,自己算了救了他一回,稍稍理解他的心情,但是到底男女有點區別的,嚴郁抽回手時訕訕地笑說:“其實也沒什么,我也就報了個警而已,換作是別人,別人也是會這么做的。”
可這話宋名卓哪里聽得進去,炙熱的暗戀燒的他已經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了,一直不自知地跟著嚴郁走到凌苑塘,嚴郁疑惑地看向他:“你也住這里嗎?”
“不,不,不。”宋名卓連忙回答,可是如果不說住在這里,下次她下班還能一起陪她走到這里嗎?宋名卓思忖了會兒,開口說:“我、我住前面。”宋名卓隨意地指了指。
嚴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好,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嚴郁笑了笑,轉頭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