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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癢露出了一個非常古怪的表情,輕聲說:“我不知道,雖然我帶著手套,但是只要我的手一碰到這根棍子,我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好像這個窩棚內不止我們兩個人……!”
說著他就從包里拿出那根棍子,吹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帶著手套有沒有作用,說不定我已經中招了,剛才你要拿,我嚇壞了,所以才撞了你一下,要是你瘋了,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他話說到一半,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的身后,喉嚨里發出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
我抖然覺得背脊發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堅了起來,猛的轉過頭去,可是我的背后,卻什么都沒有。
我覺得莫名其妙,轉過頭去看老癢,卻發現他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馬上意識到被耍了,不由的大怒,罵道:“他娘的,你小子也太無聊了。”
老癢一邊笑一邊站起來,對我擺手道:“其實我的老表碰到這根銅棍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還是正常的,我想,要這個銅棍發揮作用,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說道:“你小子也太不要命了,就算給你證明了這東西能讓人變瘋,對你又有什么好處?你以為你能拿諾貝爾獎嗎?”
老癢無奈的笑了笑,從他包里取出了一個信封,遞給我。
我拆開一看,發現上面只寫了兩行字,十分的潦草,我勉強可以分辨第一行字寫著他老表的姓名,第二行字是一段白話文,“阿謝,千萬別回去,那墓里有惡鬼!”
秦嶺神樹 第七章 夾子溝
這些字幾乎連成一片,如果我不是有認草書的經驗,根本不可能看懂,可見發信人寫的時候非常急促,我不明白這些字的意思,問他:“怎么,這是你老表寄給你的?”
他點點頭,說:“看筆跡應該是他。”
我對上面的內容不感到驚訝,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可以寫出比這個更離譜的內容來,但是看他信里的語氣,好像實在勸老癢不要去倒斗一樣,這實在奇怪,就問他道:“我們這次的買賣,是你告訴他的?”
“不,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知這件事情?我很久沒和他聯系過了。”老癢也皺著眉頭,“而且這封信沒有郵戳,不是通過郵局遞送的,而是直接放在我的包里,誰放的,什么時候放的,我一點也不知道。你不覺得這有點玄嗎?”
“怎么,難道你認為你的老表真的是個陰人,能夠養小鬼來探聽消息?”我笑道,雖然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們無法解釋,但是養小鬼這種修真小說里的情節,我覺得太過離譜,無法認同。
老癢看我不信,哼了一聲,擺擺手,表示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我們一時間沒話說,都靜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決定繞過那個村莊,直接出發。一來,我怕那幾個人已經先走了,不想做太久的耽擱,從老癢的角度來看,這村子恐怕是各路人馬的最后一個補給地點,我們這樣的生面孔進去,恐怕會多生事端。
我們原路回到岔口,一路向右,過了一條山溪后,看到遠處有幾座小瓦房,我們繞了過去,就看見那個村莊,同時還看到里面有幾個老大爺在村口吃著大餅油條,我和老癢都好這個,一時間忍不住,就改變了主意,想進村子去買幾頓熱乎乎的早飯吃吃。
老癢帶我進去,我看他似乎對這個村子挺熟悉,就覺得奇怪,他被我一問,只好坦白,說他以前來過這個村子。還請過一個向導,不過時間太久,他給忘了,這一次回來,正好去問問那老人家。
我看他鬼頭鬼腦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是真忘記了,還是有意這樣設計的,反正我現在對他的一些,都有所保留,絕不輕易相信。
我跟他在村子里四處轉悠了幾圈,來到了一戶兩層的瓦房子前面,他指了指在那里曬太陽的一個白胡子老頭,說:“就是他,老劉頭。”
劉老頭是外地人,年輕時候逃壯丁來到這里,一直定居下來,是這里的老獵戶了,他八十多歲,身體還很好,幾乎所有進老林子的考察隊啊考古隊啊盜墓的啊,剛開始都要他帶上幾次,他也樂的吃這碗飯,一來來錢快,二來地位高,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也不奇怪,只對我們搖頭,說:“不中不中,這個時間不能進山,我不帶隊,你們也別去。”
我聽了納悶,問他:“怎么不能進山啊,現在秋高氣爽,正是好打獵的好時節,這個時候不進,那什么時候能進啊?”
他叫他兒字給我抱了兩付大餅油條,說:“我不是說整個山不能進。是你們要去的那個地方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