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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點點頭:“我也是聽那些當兵的說的,發現他的時候,他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潛水服,但是沒有任何的潛水設備,他們后來查了一下,和你叔叔一起出去的還有四個當地人,他租了當地一艘中型的漁船,在海事局登記過,說是科學考察,現在這另外四個人都失蹤了,那些營救人員還在那個地方尋找。他們估計你叔叔是順著海流飄過來的,但具體出事是在什么地方,不好估計。”
我嘆了口氣,自己想的沒錯,三叔應該是又進了一次海斗,但是他是怎么找到的呢?難道他當時和我說找不到那個海斗,是騙我的?這老狐貍到底瞞著我什么事情。我越來越覺得三叔的話不可靠起來,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真的分不出來。
我另外又問了那醫生一些情況,然后幫三叔補辦了住院手續,那醫生讓我去看了一眼三叔,我看他外表好像沒什么外傷,才放下心來。
醫生把我領到加護病房以后,就讓我自便,他告辭出去工作了,我在三叔的床頭坐了一會兒,護士就來趕我,我只好開路。
想想也奇妙,前幾天還在和三叔看望昏迷中的潘子,現在他自己也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輪到我。
我苦笑了幾聲,就想先去哪個酒店住下來,然后打個電話給我老爸匯報一下情況,這幾天的事情有點鬧大了,我感覺上有點處理不了,才走到醫院門口,忽然有一個手機響。
我的手機已經關掉了,因為怕影響醫院里的儀器,所以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的手機,可是這聲音非常的刺耳,離我非常的近,我仔細一聽,果然是從我的包里發出來的。
我疑惑的打開,突然渾身一震,只見那只我在森林里找到的手機,正在不停的閃爍。
這下子我有點發蒙,我早就忘記這東西的存在了,沒想到它還在我的包里,而且時間這樣長了還能響,我還沒見過一只手機的電池可以堅持這么久。
我猶豫了一下,這只手機應該是我們前一批盜墓賊在森林里丟失的,那些奇怪的老外不知道來那地方干什么,也許這個電話能找到點線索,如果有什么不對勁我就直接掛掉好了,我想到這里,把手機放到耳邊就按下下通話的按紐.
電話一通,我就聽到里面有個女人說:“吳先生,你好”
我一楞,對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這太離譜了,一下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習慣性的回了句:“你好?”話剛說完,突然一只手從我背后伸了出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我馬上聞到了一股辛辣的味道從鼻孔里鉆進來,心里大叫不好,有人他娘的想迷我。
我長這么大從來被別人迷過,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只覺得手腳一下子就變的難控制起來,我拼命掙扎了一下,突然后腦又是一記悶棍,不知道誰怎么手黑,暈呼間,我隱約聽到一個女人說:“把他送到船上去。”
然后就有人抬起我,我一直還有幾分朦朧在,感覺自己在夢游一樣,先是被人拖了一段,然后被扔到汽車的后座,一路上震來震去,等車停了,又被人拖著,上了一個搖搖晃晃的東西,然后就一直搖來搖去,搖的我越來越惡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腦袋突然一涼,就醒了過來,睜眼一看,迷迷糊糊看到一大片藍色,這個時候又是一撥冰涼的東西打過來,我一個機靈,突然發現,在我面前,竟然是一大片汪洋大海。
準確的說,我靠在一艘老舊漁船的船舷上,四周全是海,沒有礁石也沒有海島,我轉頭一看,幾個皮膚黝黑的當地漁民正站在船頭拉什么東西。
越過船舷可以看到這船已經下了錨,但是仍舊晃的很厲害,不時有水沖到船舷上來,剛才我那一涼,肯定是被這海水濺到了,我動了動手腳,發現并沒有被限制住,心里覺得奇怪。這個時候從船倉里走出來一個穿緊身潛水服的女人,短頭發,帶著太陽眼睛,手里拿著我的包,我一看就警惕起來,站起來問:“你是誰?”
那女的不理我,走到船邊上,拿出一個對講機喊了幾聲,過了幾分鐘,突然,就從水里冒出幾個蛙人來,那幾個人爬到船上來,其中一個摘掉氣嘴,喘著氣說:“也不是這個地方。可能還要再過去一點!”
那個女的看了看清澈見底的海水,笑著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然后走向我,我看見她胸口上有一行英文:海洋資源探索公司。
她朝我一笑,說:“吳先生,你在看什么地方呢?”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臉一紅,她把包遞給我,笑著對我說:“跟我來。”
怒海潛沙 第八章 變天了
我跟她進了船倉,里面也放滿了一堆一堆的東西,幾乎連放腳的地方也沒有,那堆東西中間還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矮個子,穿著油膩膩的迷彩服,頭上扎著一塊頭巾,身上還掛著手槍的帶。我看他的五官好像不是中國人,可能是南越或是東南亞國家的,那人根本不拿正眼瞧我,自顧自在那里搽槍管。我看到槍有點發虛,那槍身好像是z-mweapons,但是槍托換成了一根不倫不類的木頭,看起來是自己改裝過了。
我又掃了一眼放在倉里的物質,有很多潛水設備,不知道什么用的儀器,食物,很多繩子,最讓我吃驚的,桌子上面放著一整套探鏟,我拿起來看了一下,勾鏟,月牙鏟,針鏟,重鏟,幾乎所有的種類都有,這么一套東西在手,中國任何墓都不在話下,這東西不是一般人有的,就算是比較厲害的業余盜墓賊,也不可能有這么全的一套,我不由奇怪,難道這幾個人還是我的同行?
她讓我坐下,給我拿了塊毛巾,我想把頭上的海水搽掉,可是不管用,這漁船很破,船倉上還不時有水漏下來,干了照樣濕,我這才知道為什么那矮個子為什么要把頭巾包在頭上。
那女把一些貨物搬開,給我弄了個位置,又遞給我一杯水,然后在我對面坐下來。